种人好声好气的说话他定听不进耳朵里,而且这种无赖,莫赠凭什么给他好脸色?
    一个漠北游族的世子,论阶级论地位,怎胆敢如此对她无理?
    莫赠垫着脚尖,往后退了半步狠狠蹦到了他的脚上,陀满森一时疼的无法发出声音,便松开了莫赠。
    莫赠有方才跌倒的前车之鉴,立马跑远了去。
    陀满森疼的狰狞着五官,待疼痛渐渐减去,他扶着身边的墙非但没有生气,还饶有兴致的摸着下巴喃喃道:
    “还真是个野的。”
    他抬起右手将食指放到唇边,一声儿哨响,身边不知何时闪来一位劲服少女。
    “少主。”她单膝跪地,臣服道。
    “雏鸠,去找一身儿干净的、好看的、中原女子都喜欢的那种,那种。”他比划着朝雏鸠道:
    “蓝色衣服。”
    “是!”
    雏鸠身影又闪进院深处,陀满森勾起唇角,两个酒窝深不可测。
    ……
    莫赠尽量遮着肘间破烂的地方,方才伏地没觉得身上疼痛,现如今手掌、肘间竟然都隐隐有血丝浮现。
    莫赠夹着胳膊,往池边角人群少的地方去,唯徐芊芊正巧离那处不远。
    她曾想过此次前来同她好好叙旧,若是身边跟着安顺的人,莫赠怕往事被安顺利用。
    只要能让安顺的人看到她们在一起就行,就算她想跟过来,亭台水榭是大婢女才能进的地方,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很快,莫赠绕到一个小亭上,坐亭边圆凳上歇脚。
    池边亭多,最高亭在池东,陈冀文正在与张泷斗茶。
    莫赠不曾在意过陈冀文与张泷有什么过节,京中不务正业的人多,对立几方也不足为奇。
    “郡主?你怎一人在此?”
    有一白罩衣女子坐在自己面前,莫赠抬头看去,
    “斋长?好巧。”
    “不巧啦。”她大气道。
    莫赠在文祥院的同学,家中殷实,主做丝绸、布匹,与汴梁各大布匹店铺等有合作关系,每年又是竞标丝绸、布匹的赢家。
    慕容家为国库上交了不少税,自然也能同莫赠这些朝中大臣的晚辈一同上学。
    因为平日慕容慈在文祥有意帮过莫赠,她们之间的关系也没那般生疏。
    慕容慈托着下巴唉声叹气道:“本以为酌光宴只请男人,谁知道前天突然又宴请了女人们,人多吵吵闹闹的,令人闹心。”
    她轻巧的语气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莫赠低声儿笑道:
    “热闹的时候还多呢,这一次怎就想退缩?”
    “你啊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我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还是呆在家中绣绣花儿、听听曲儿来的实在。”她也笑道,可渐渐她的眼神变得奇怪,
    “你身上这是?怎了?怎么破破烂烂的?是摔倒了吗?疼不疼?”
    一连串的疑问莫赠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突然有讥讽声儿传来,
    “哼,穿着破衣服都敢来此处宴会,还给不给宴会主人面子?”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郡主,您的衣服。”
    魏凤双才定在莫赠面前,又有婢女呈上了一身衣服。
    魏凤双猛然变了脸色,同她一起的几个小姐也看去。
    “那……那种衣服……”有一个小姐不好意思道。
    “这种颜色,这种款式……”苹定县主面漏尴尬道。
    魏凤双捂嘴笑了起来,声音渐渐尖锐。
    莫赠目光随之暗了下去。
    衣服的颜色,真是讽刺!
    第五十五章 落水
    最高楼阁之上,亭外横桌上唱昆曲的戏子咿咿呀呀,亭中斗茶声势愈来愈烈。
    齐棣无聊的坐在亭子中,嫌恶地看着陈冀文道:
    “方才钓鱼没钓完,回头再来一次定胜负!”
    桌边的陈冀文紧紧盯着茶杯中的变化,没空闲理齐棣。
    齐棣无聊的起身环顾四周,对上偏亭两个小小的身影便落了目光。
    那小小的人儿居然也来了?
    他心头痒痒的想要去逗她,莫立扬和君止从旁边过来了,他便装模作样的负着手,一本正经道:
    “世子殿下,子兰兄。”
    莫立扬同他并肩,双手扶栏笑道:“听闻前几日齐大人动怒动手打了你,你身子可还好?”
    齐棣面上一僵,扯动着嘴角道:“挺好的。”
    “哦~”他又道:“齐大人为何事动手呢?”
    齐棣一怔,还不是因为他骂了莫赠?
    他转脸认真道:“一点儿家中琐碎之事,说出去世子殿下也只会徒添烦恼罢了。”
    莫立扬点点头,身边又来一锦袍男人,齐棣认得,陈家二公子chén jì píng。
    莫立扬与chén jì píng是点头之交,但是碰上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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