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要比你自己比去。”
    她已经走到门口,缘江大老远看到急忙走到莫赠面前,一边扶着莫赠一边从头到脚打量着陈冀文。
    她错身在莫赠身边,正好拉开了莫赠和陈冀文之间的距离。
    他仍看不懂似得,“我一舞刀弄qiāng的,不懂那茶什么玩意儿,你就去嘛!那女人可嚣张了,我看了她一次斗茶,她做人不行,我不喜欢。小郡主,你要去灭灭她的气焰,我相信你。”
    “你若是缺钱了就找你爹要去。”莫赠走出大门,陈冀文欲想跟上,突然左右站着两个健气仆仆的侍卫装,二十左右的男人。
    陈冀文一看双眉叠起,“你们谁啊!给爷让开!”
    谁知那两人非旦不让,还恶狠狠的盯着他。
    他身为武将家里人,怎么可能怂?他挺了挺胸脯,反瞪回去。
    “嗯?抱歉冲撞了这位少爷!卑职要接少奶奶回府!还望这位少爷自重!”
    王成道歉的时候不低头,反倒吊眼更吊,皱起的脸凶神恶煞的,说的时候抖了抖胸口两坨肉。陈冀文见状,呸了声儿,扭头看到旁边趴在拐角墙壁,瑟瑟发抖的自家小书童,恨铁不成钢的跑到他面前猛拍他的脑袋,
    “走走走!丢人!平日里让你锻炼,你不锻炼!两根儿面条似的胳膊说出去你是将军府的人,都没人信!”
    “少爷……晓溪吃不胖,小的也想吃胖,可是条件儿不允许啊……”
    “滚你老母的!”
    他正踏上自家马车,又反过来道:“小郡主你好好想想!”
    莫赠只当耳边风,上了马车。
    马行车动,莫赠揉了揉被陈冀文吵疼的脑袋。
    缘江点燃了沉香,看莫赠闭上眼睛休息,欲想说的话也沉了下去。
    “那帕可送去了回春堂?”莫赠开口问道。
    缘江乖巧回道:“送去了,本来回春堂大夫不想揽这活儿,但是果真像您说的一样,一提是您,他便接了。”
    “嗯。”莫赠道:“公孙大夫喝我的茶喝的不少。”
    “少奶奶,只是那药堂也忒小……”缘江欲言又止,从怀里拿出来一张纸条递给了她,“缘江不识字,公孙大夫给了张纸条,说是那白色东西是什么都在上面写着,您看看。”
    莫赠接过,纸条上写着五个行云流水,铿锵有力的五个草字:檀香,押不芦。
    檀香她知道是什么,井中的香气可以解释了,可是这,押不芦又是什么?
    第十二章 撞见
    齐府已到,莫赠下了车,府门前停着一辆四轮马车,车身普净内敛,四匹骏马蹄上嵌着铁,莫赠瞅了好几眼。
    天子六,诸侯五,卿驾四匹,应是朝中大臣。不过看样子是下了早朝,便来了齐府深谈到傍晚。
    不一会儿,从里面走来几位健气仆仆,衣着不凡的中年男人,莫赠福身站在门侧,微微低头。
    暗蓝色便服男人见到莫赠频频侧目,身边跟着一位白袍男子,遮着面,看不清样貌。
    他白袍划过莫赠周围,一股淡淡的普洱香气弥漫。她不禁轻轻抬头看去,而那二人已然上了马车。
    车轮声儿响起,莫赠回过神来,朝齐元恭敬道:“爹爹。”
    “嗯。”齐元语气有些不自然,夹生道。
    莫赠退了下去。
    方才那暗蓝色衣裳中年男人,想必便是昨夜赶来的刘太傅,可旁边那人白衣遮面男人有是谁?既然遮面,又何让人撞见徒增神秘感?
    莫赠或许天生喜茶,对身上带有一股茶香的人,有一种奇特的感觉。
    有的人喝茶种类多,大多数京中富甲、朝臣按季节喝茶,身上味道并未有他舒服。
    既然刘太傅走了,或许他们的议事告一段落。这般也好,身为齐家宗zhèng fǔ儿媳妇,也不好掺合于此,近期还是在齐元面前少说话为妙。
    她自是想借齐元书房寻一药书,找找这公孙大夫写的那三个押不芦是什么药品。
    可是现在事杂,莫赠不好叨扰齐元。她回了东苑,意想明日前去文祥院书室寻。
    莫赠走路时轻飘,总觉身下有些轻,才到东苑儿门口,莫赠注意到裙上不对劲儿,顺手一摸,从小随身带的禁步不见了。
    缘江见状,问道:“少奶奶?”
    莫赠莞尔,“那素玉禁步我一路捏着,最近头脑太浑,许是落车上了,缘江前去帮我取了吧。”
    “是。”
    马车被安置后院儿,缘江便去了后院儿。
    傍晚这时,下仆都去吃饭去了,后院除了喂马的马夫,空落落的。
    再加上一些常在后院做活的人知道那井不安生,马夫喂了马,便急匆匆走了。
    车在马棚旁边,横着排列三辆,缘江找到莫赠平日里上学那辆,钻了进去。
    好在禁步在座上躺着,缘江一眼看到将它拿起,轻轻擦拭着玉身。
    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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