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楼楼主,既然她要离开,聚萤楼收回这些东西,也是理所应当。
    池颜瞧着应玄微澜的脸色,轻轻一笑:“这谢衣可是你亲手教出来的,想来你也是更希望她赢咯?”
    应玄知道她说这话是在故意火上浇油,想看他笑话。于是平了面色,浅浅淡淡的说:“若她打不过谢衣,也没必要留在九还。”
    池颜倚在了树上,做出一副哀婉的模样,叹息道:“她喜欢上你这种人真是造了八辈子的孽了。”
    而另一边,淮初之在应付下谢衣一通迅猛的攻势后,终于摸清楚了她的招式套路。
    她虽伤未好全还手执自己不擅长的长剑,但多年刀口舔血的生活让她养成了敏锐的直觉与洞察力。
    她一边挡着谢衣绵密的剑花,一边举起长剑虚晃一招。待谢衣以为她终于要反击而将攻势放慢准备格挡时,她一翻身到了谢衣身后,指尖灵力溢出,直逼谢衣的死穴。
    就在她狠下杀心的那一刻,一柄透若水晶的剑挡住了她杀气满满的一击。
    她认出了那把剑,是应玄的剑。
    应玄墨衣翻飞,执剑挡住了淮初之的杀招,同时也将谢衣手中的剑挑飞。一席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至极。
    “够了,胜负已定,九还的规矩,不杀同门。”
    ☆、离亭燕(二)
    应玄的到来让围观的一众人炸开了锅。
    “哇这就是公子吗,真好看呀!说起来我还从未见过他呢!”
    “收好你的心,我看公子这是在护着谢姑娘呢,若不是他挡住了那姑娘的攻势,谢姑娘不死也要受重伤啊!”
    “不,我倒是觉得公子是在护着那位姑娘,毕竟他也挑飞了谢姑娘的剑,怕谢姑娘暗算那位姑娘。”
    “就你想得多,在公子面前,谢姑娘还能暗算那姑娘吗?”
    …
    “聊够了没。”
    正当众人在兴头上时,池颜不知从何处走出,看着众人冷冷一笑:“看来门下的规矩还是太为松弛,容你们在这乱嚼舌根?”
    池颜的出现顿时让众人作鸟兽散,仅仅一瞬,这地方就只剩了他们四人。
    “公子。”谢衣看向应玄的眸中泛起了一丝羞涩,语气也柔了下来。
    而淮初之看着谢衣前后的变化,也只是冷淡一笑,并未开口。
    “如今你已是九还之人,看到应玄就随其他人一样叫一声公子吧。”池颜看向淮初之嘴边那抹嘲讽的笑容,缓缓开口。
    “公子?”淮初之一挑眉,看向应玄,唇角微勾,落下了话语;“应玄。”
    谢衣见她这幅不羁的模样,银牙紧咬,却生生忍住,硬是没在应玄面前发作。
    “称呼不过浮云,随你。”应玄的目光从淮初之手持的那柄剑上飘到她的脸上,但只仅仅一瞬,他就移开了目光。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扔给淮初之,对着她与谢衣说:“明日你们两个去南洲剿灭九还叛党,清理不干净就不用回来了。”
    谢衣虽十分厌恶淮初之,但面对应玄还是极为柔顺地点了点头。
    淮初之接过匕首后愣了许久。
    这把匕首与幽荧幻化成的那把极为相似,日光照射在它的上面折射出银色的光芒,刃面薄如蝉翼,极为锋利。
    一直到应玄离去,她才被谢衣一句恨恨的话语唤回了神。
    “公子只是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罢了。”
    淮初之瞥了她一眼,将匕首收入袖中,难得的回了她一句:“至少我能叫应玄,而你永远只能说着最生疏的那两个字。”
    谢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阴骘,勾起了一抹冷笑。
    应玄是与池颜一起离去的,他虽不喜欢池颜在他耳边的调笑之语,但她说的大都是实话,所以他也懒得去驳回。
    “没想到啊,原来你早就帮她打好了武器。我就说嘛,我都知道她不擅长使剑,你…”
    “说够了?”
    池颜并未介意自己的话语被应玄打断,只是摇了摇头道:“幸好那日我没杀了她,否则你这礼物也没得送了。”
    “我拿走了她的幽荧,还她一把匕首罢了。”应玄面色不变。
    “行咯,你说什么是什么。”池颜微微一笑,“不过你让谢衣与她一起去剿灭叛党,不怕谢衣给她使绊子?”
    “她并不需要我的关照与保护,而谢衣也不是不识大体之人。”应玄眸色凝起,想起淮初之往日独来独往的性子,“若她能因为谢衣知难而退也是件好事。”
    “你明知道她不会…”池颜嘴边的笑容愈发浓烈,神色探究,“莫不是你还想再试试她对你的真心与执念到底有几分?又或者她爱的到底是你伪装出来的那个人,还是你应玄本人?”
    “我们谁也无权谈儿女情长。”应玄的话语冷了下来,池颜知道他在对她下逐客令。
    “罢了罢了,我向来不是多管闲事之人,此番只不过是觉得这姑娘与我遇到的人都不太一样。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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