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笑一声,一脚把那大太监踹开,往前继续走,头也不回地懒声道:“别给杀了,送回去吧。”
    “是,是。”
    这插曲过了,两人总算出了寿康宫,燕澜上了御辇,看了看虞令绯,抬抬下巴:“你也上来。”
    虞令绯踩着凳子,扶着江嬷嬷的手上去了。
    这御辇她倒是第一次有幸乘坐,可今日事情多,她也无暇新奇,只小声道:“今日多亏了陛下。”
    燕澜眉头微蹙,闭目养神,声音还算舒缓:“你有几分机灵,知道今儿要带江嬷嬷。”
    虞令绯抿唇:“皇上赏我的人自是得用的,江嬷嬷机敏。”
    今日江嬷嬷应是见势不对,找了个借口就溜去皇上那搬救兵了,多亏了她。
    “你无事就好。”燕澜睁眼,拉过了虞令绯的手,握在掌心。
    虞令绯的手白白嫩嫩又透着温软,燕澜握着,那暖意似乎浸透到自己手里,顺着躯干,驱散了心头萦绕的那抹阴冷。
    虞令绯不知该说什么,只觉耳根发烫,心也被这短短几个字熨贴了,半晌“嗯”了一声。
    这边温情款款,两人离去后的寿康宫冷寂无声。
    太后不耐烦再见这一地的人,就让她们都回去了,连一脸欲言又止的段含月都未曾留下。
    宁嬷嬷小心地给太后换了杯六安瓜片,道:“太后消消气。”
    太后不动那茶盏,瞥了她一眼:“你近日小心些罢。”
    宁嬷嬷心头一紧,轻声道:“莫非,莫非是皇上……”
    太后意味不明地一声冷笑,不知是笑谁:“他连段含月都不会放过,你当他真会看在本宫的面子上对你既往不咎?”
    若说世上谁了解这位皇帝,太后绝对排的上数。
    在这宫里,皇上想让一个人死,简直易如反掌,今日能活,不代表日后还能活。
    宁嬷嬷背脊上像是有蛇爬过,一阵激灵,颤声道:“还请太后救救奴婢!”
    太后漫不经心道:“本宫身边的人,岂容他说动就动,只是你自己也小心些,若是让他捉到了把柄,损了本宫颜面——”
    未尽之意让宁嬷嬷胆战心惊。
    她嘴上忙应着,感恩戴德地给太后磕头,心中一阵恍惚,太后可不是个慈和的主子,若是让她得知自己曾做下的事——
    她在心里摇头,不,不会的!
    宫里除她之外一个知情者也无,太后根本无从知晓。
    这样一想,她心方安定了些,未免自己吓自己,她忙说起另外一事:
    “方才西偏殿那位身边的宫人跑出去了,见到了皇上。”
    “是未书吩咐下去的?”太后了然。
    “总管见今日殿里气氛不佳,八成想着为太后出气,就吩咐守着的小太监放松了些。”宁嬷嬷笑道。
    “敏太妃见时机难得,当即就让宫人跑出来了。”
    太后面色缓和些,道:“他还是这个脾性,回头还是得说他两句。”
    “总管也是一片忠心。”宁嬷嬷低眉顺眼道,她就知,提到未书太后总会气顺几分。
    太后不再言语,眉目舒展着端起茶饮了一口。
    宁嬷嬷直到现在才松口气,知是今日的事情了结了。
    叶尤汐缓缓扶着长贞的手走回自己的木梓斋,在榻上坐下时,她膝盖还在隐隐作痛。
    叶尤汐将今日的事翻来覆去地想了又想,皇上明明很看重虞令绯,连段含月都被发落了,贬了位份,如今已经和自己一个位份了。
    可他却不敢动太后身前的一个嬷嬷!
    太后的地位,可想而知。
    可太后皇上关系不和,也是能察觉到的,否则以段含月的品貌,也不会被皇上冷待。
    “小主在想什么?”长贞轻声问。
    叶尤汐回神,眼睛闪了闪,随口道:“今日在寿康宫受了惊,一时精神有些恍惚罢了。”
    长贞了然点头。
    叶尤汐被提了醒,问她:“你在宫中多久了?”
    长贞老实道:“回小主,奴婢入宫早,是七年前被采买入宫的。”
    “宫中,向来如何说太后的?”四下无人,叶尤汐还是压低了声方敢问出口。
    长贞回想了下,摇摇头道:“奴婢以前地位卑微,没什么机会接触贵人。可素来听说太后慈和,待宫里人极好。”
    叶尤汐有些失望,又觉得自己果真是受了惊、才会来问一个小宫人这话,她敷衍道:“是啊,看太后今日护着宁嬷嬷的样子也看得出来。”
    她正要让长贞出去,就听长贞道:
    “宁嬷嬷算一个,可说起太后眼前的顶顶的红人,还是未书总管。”
    “未书总管?”
    叶尤汐除了请安,未去过寿康宫几次,倒是去段含月那多些,段含月可不会跟她说这些,故而她对此人很是陌生。
    “小主应当见过的,未书总管是太后宫里的大太监,平日里宫人都尊称一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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