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云这话听了,犹豫片刻,把头点一点,叹道:“也罢了。”
    五人坐定,各自说了数字,因让青门摇骰。
    柳媚中了数,头一个摸牌,笑道:“果然青门妹子和我投缘,从这里就看出来了。只这名字耳熟得很,仿佛这几日谁在我耳边念叨过似的。”
    楚云敛眉正色,说道:“谁能同你说她?她又不是我们行院人家的女儿。”
    “这便奇了,既不是行院人家,为何客居你处?”柳媚轻笑起来,“难道姐姐还认得什么侯门闺秀么?若真是如此,我可真当刮目相看了!”
    楚云摸牌的手不停,口中笑道:“姐姐真是取笑了,你我是什么样的人?哪里还能认得什么侯门闺秀?快别叫人听了白开心了!”
    她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唇枪舌剑的说着,柳青门却只在一旁抿嘴笑着,把一枚骰子放在手心里滚,很是不在意的样子。
    丫鬟们端上茶来。
    孟玉将一盒六珍点心盒推到柳媚面前,笑道:“这是小厨房里另做的,姐姐尝尝我们淑椒院师傅的手艺,看看中意不中意。”
    柳媚瞥那点心盒子一眼,并不品尝,只是笑道:“自然是中意的。若我说不中意,你们令笙娘可不得上我们墨阕阁去闹?你也知道,我们那大姐可不是个善人,轻易可惹不得呢!”
    孟玉被她说得讪讪,以手半遮了面容,低头玩自己的牌面,只不言语。
    楚云听了问道:“你们大姐还打你呢?”
    柳媚冷笑一声:“她倒是敢?”又摸一张牌,对着光瞧了一瞧,叹了口气:“只不过她现在越发的糊涂了,赶着那些小的打,整日的鬼哭狼嚎的,连前几日过年都不得安生!”
    “你们大姐这几年过得也不容易,只是”
    楚云还未说完,柳媚把嘴角撇了一撇,已然打断了她,笑将起来:“是了!我想起是在哪儿听过这位妹妹的名字了!”
    她话音刚落,楚云的脸色便是一变,她看一眼只管微笑的柳青门,说道:“姐姐怕是记糊涂了,柳小姐可不是个轻易出门的主儿呢!”
    “这便奇了,怎么潘公子这几日赶着问我?”柳媚笑着托了腮,直勾勾地盯着柳青门打量,“他问我说,我既姓柳,是不是有个妹子叫青门,这些日子都住在楚云姑娘的家中。我说我不曾有个妹子,就算有,也不敢叨扰楚云姐姐不是?他却不信呢!”
    柳青门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四人皆都看她。
    青门笑了半晌,擦着泪摇头摆手,却仍说不出话来。
    柳媚会意,笑道:“必然是小姐认得了,看来潘公子也不算得问错。”
    柳青门好容易止了笑,摸一摸笑红了的脸颊,说道:“姐姐快别取笑了,我哪里认得他呢?——不过是偶然间说过几句话,谁知他却当真了!”
    柳媚打量了她一番,笑道:“潘公子年少有名,妹子也是风华正茂,正堪配一对佳偶呢!不如我给妹子做媒?”
    这话一出口,青门还不如何,楚云已将面前的骨牌悉数一推,猛地站了起来,沉着脸说道:“我不舒服,先失陪了。”
    孟玉和香芷连忙起身问她如何,柳媚却端起茶来呷了一口,轻笑了一声。
    楚云冷冷看她一眼,转头命青门:“你陪我回去,让孟玉她们陪柳媚姑娘。”
    青门笑了一笑,起身向孟玉和香芷道扰,趁着楚云不注意,又向柳媚一笑,这才带了丫头,跟着楚云姗姗地出去了。
    楚云在前,急急走了好一会儿,忽的停住脚,转身向柳青门抱怨起来:“我常劝小姐小心行事,小姐只是不听,如今麻烦找上门来了,小姐却只知道笑!真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姐姐可千万别乱说,我可没有做皇帝的名!”青门掩唇一笑,扯扯楚云的衣袖,说道,“我知道姐姐是为我好,当初如此,现在也如此。只是此一时彼一时了,姐姐不该总拿我当外人,也该为我打算打算了。”
    楚云本被她撒娇撒得没了脾气,听到最后一句,却又恼了:“我时时刻刻地在为小姐想,小姐还这般伤我的心,早知如此,就不该答应林公子,白白地为小姐操碎了心!”
    柳青门走出两步,自忖难以说服楚云,便回首笑道:“我知道了,以后再不了。只是姐姐,你和那柳媚姑娘是几时结的梁子?你俩坐一处,我都为你们难受的很呢!”
    楚云见问,长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不过是两个苦命的人罢了!哪里来的梁子?说起来,我倒是和她的妹妹打过擂台,后来她妹妹先去了,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不过是两家大姐不对付,甚少往来罢了。行院人家的事,你别问!”
    柳青门暗暗地记在心里,笑一笑便敷衍过去了。
    次日用过午饭,楚云要歇午觉,柳青门便说要去街上看两本旧人文章,楚云本不想放她去,奈何她磨得厉害,只好随她去了,只叫她的丫鬟盈盈好生伺候。
    一出门,青门便雇了轿子往墨阕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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