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听,我给小九打个抱不平啊!”
    二哥一听,使劲把林珧一推,指着我挑眉:“去!你又凑什么热闹?我才哄好的!”
    我摇了摇头,笑着走开了。
    苦思冥想了大约十日的工夫,连茶饭也不思了,五条理由么,胡扯容易,打动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却难。
    其间见了林琰一次。
    那次见面,乃是我大病之后初次与他见面,我心里还搁着那件事放不下,他却不咸不淡无事一般。
    我和他在嫩绿的新柳之下闲步许久,见他面上一如既往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兴致很不错的模样,终于没憋住,主动和他说起话来:“你,最近好么?”
    崇谨点了点头,笑道:“好。你呢?”
    我勉强笑了一笑:“我的病全好了,说来还没有谢过你的那本手抄经文呢。平日里读上一读,心里安稳平静了许多。”
    他笑道:“这不值什么,你不是在庵里清修过么?想来在佛法上比我还强些呢!我哪里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
    崇谨话语中的那股调侃的口吻实在难以忽视,我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何苦取笑我?”
    他凑到我眼前近处,紧紧盯着我。
    那璀璨如星的双眸实在不宜如此亲近地亵渎,我的心剧烈地扑通了两下,一把抵在他胸前,微微侧过头去几分,嘟囔:“你做什么呀?”
    崇谨以食指抬起我的脸,笑了笑:“我看你眉眼间有忧虑之色,你我本是知己,我自然感同身受了。白芙,说说看,最近碰上什么烦恼了?”
    我心头大震,忍不住对上了他的双眼。
    “崇谨”
    他真的当我是知己?真的能感我之所感?
    “嗯,我在呢。”他靠得愈发近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立即扑入我的鼻中,熏得我开始头晕起来。不知是我心病,还是如何,他的声音甜腻温柔了许多:“告诉我,是什么烦恼?我同你想想主意。”
    我的话被那声音蛊惑得都到嘴边了,眼眸一转,却看见他的面容几乎要和我的贴到了一处,顿时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侧过脸去。
    他的唇便擦着我的面颊滑开了。
    那触觉叫我惶然失色,我经不住倒退一步,跌坐在了地上。
    这样的举动委实丢人,我羞得将脸埋入了手中,伏在地上不愿意起来。
    崇谨顺势坐到了我的身边,紧紧挨着我。
    我竖着耳朵听他的动静,谁知半天,只听得他竟悠悠哉哉吹起口哨来。
    好啊,这个没脸没皮的人!
    我一股脑翻身坐了起来,正要兴师问罪,就听他说道:“白芙,你看看眼前景致,再看看我和你,是不是颇有些‘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意思?”
    我闻言,抬头望着那轮渐渐东升的月,眼眶中微微泛起泪光来——崇谨,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如若喜欢,为何又要与别的女子亲密?如若不喜欢,又为何说出这样的话来令我迷惑?
    那一晚,我再没和崇谨多说过这样的话,次日,我便下定了决心去找梁子韬。
    站在他的面前,正视着他,我握紧了双拳说道:“梁公子,那五条理由我想出来了。”
    第36章
    我说, 梁公子, 那五条理由我想出来了。
    梁子韬却猛地站了起来, 气势汹汹, 生生将我逼得倒退了两步。他盯了我许久,不阴不阳笑了:“与我何干?”
    我愕然望向他:“不是说好了, 倘若我想出五条理由来, 你便收我为徒么?”
    他不耐烦地摇了摇手:“我不想听。”
    我生平没有受到过如此无礼, 如此生硬的拒绝, 骨子里那股倔劲儿便上来了:“凭什么你说不想听就不听?我辛辛苦苦想了这几日, 想得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好容易想了这五条理由来,你却就这么理直气壮地说不想听了?你说过君子最信守承诺,难道你要反悔不成?”
    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仍是不满足, 握紧双拳向他逼近一步。
    梁子韬的目光转了一圈,最终落在我的身上。
    因他上次戳穿了我的身份,我便没有遮遮掩掩地穿着男装来找他,因而穿了一身烟粉色的长裙,妆扮亦是规规矩矩的。我自认挑不出毛病, 便梗着脖子任他打量。
    谁知他不过看了我片刻, 便转开视线,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话。
    即便他的声音又低又沉, 那句话亦是微弱细小不能分辨, 我还是听清楚了——他说:“姑娘家家的, 太麻烦了!”
    刹那间,便如受了当头一棒,敲得我头晕目眩,几欲昏厥过去。随即从父亲兄长那里受过的委屈便一股脑涌了上来,眼中亦开始不争气地湿润。
    我没想过,诚如梁子韬这般的人物,亦有男女偏见,亦要如此不公地对待我。
    激愤之下,我不顾一切钳住了他的胳膊,那力气大得几乎拼上了我大半条命,我尖锐地控诉起来:“你们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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