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教堂内,耶稣的神像默默看着走在皑皑白雪中越来越远的二人,隐隐传来两人斗嘴的对话,连空中呼啸的冷风都像在窃笑般带着些许春天的气息。
    [诶,说真的,开车的时候你给我安分点,别整些有的没的。]
    [……你居然当真了?]
    [……咱们果然还是认真打一架吧!]
    [乖。]
    [滚!]
    等到两人笑笑闹闹驱车到达目的地时,狭山旬接住跳下车的遥夏,望着不远方挑眉,饶有兴致地吹了声口哨。
    嗯?
    遥夏纳闷,转身就听到木原纺掷地有声的那句“我喜欢的人是千?D”。
    妈耶…
    遥夏汗如雨下。
    这么狗血的吗?!
    这种正好被当事人听到的连续剧发展真的在她面前再现了――为什么千?D在这里啊?!
    她无措地扯了下狭山旬的袖子,满脸写着尴尬。这,他们是不是时机太不巧了?
    他们站的位置距离那三人不远不近,在这空旷的冰面上倒是能勉强听见光他们的对话,但若不把注意力转移到他们这,怕是只会当做路人背景板一般的存在抛之脑后吧。
    遥夏八卦归八卦,但不包括这种很容易引起撕逼的环节啊!
    狭山旬本来就只是个司机,更何况他这些年对三人的微妙关系早已见怪不怪(尽管那时候光一直没醒),产生不了半毛钱的八卦之心,自然顺着遥夏的意思说:“那咱们先回…去…”
    遥夏还是第一次看到长大后的他惊讶到失去从容的表情。
    她太懂了!
    遥夏在心里用力点头。
    因为她也看傻了眼,全程看着千?D跳进海里后纺居然紧跟着跳进去。
    遥夏倒抽一口气,一度被冷空气呛咳嗽。
    我滴个乖乖……
    这撩妹的技术太高级了,拿生命来讨好老婆……
    不对不对。
    现在的重点是纺没有胞衣!
    遥夏意识回笼,一把拽过为她顺气拍背的狭山旬小跑向冰面。
    可她也不过刚恢复身体,冲的太急,反倒被惯性往回拉,堪堪倒在他的怀里,被他鄙视的眼神所注视。
    狭山旬叹了口气,干脆搂着她的腰带着她往前。遥夏推不动他,红着脸低低骂了一声:“喂,注意形象!”
    他幽幽看了她一眼。
    像是在说:你也有形象?
    遥夏气得狠狠拧了下他的手背。
    就在这当头,没注意背后情况的光也扑通一声跳下了水。遥夏来不及唤住他,只得无奈看着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挡住她的旬的脚踝。
    狭山旬冷得抖了个激灵。鼻子一酸,“阿嚏”一声就打起了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无辜地和她对视。
    遥夏无语,拽着他往回走,数落道:“行了行了,先找周围乡民帮你换条裤子,我可不想你把感冒传染给我。”
    他笑了笑,调侃道:“怎么传染?”
    遥夏面无表情地睨了他一眼。
    就在他被看得有些发怵时,她冷不丁地踮起脚尖啄了口他的下嘴唇。
    “就像这样。”
    遥夏冷笑着抹嘴。
    小样,调戏上瘾了是吧?忘了她曾经是写小X文的?跟她比脸皮厚,too young too naive。
    要说她一点不害羞那是不可能的,光是现在想起来她都羞得要死,但她的自尊心可不允许自己一直占下风!恋爱可是战斗,怎能一直让他主导,不就是谈过几次恋爱吗?呸!
    ……
    ……
    遥夏埋头捂住红得冒烟的脸。
    不行!
    果然还是好害羞啊啊啊啊啊!!!
    她这是在干嘛?她脑子进水了吗?这什么破主意?为什么快羞愤而死的那个人反而是自己?言情小说看多了她也被降智了是吧?!谁来把她打晕带走吧!!
    集中的思绪被点在左手中指的触感所转移,两根细长骨感的手指拨开她的中指和无名指,遥夏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狭山旬那张灿若星光的笑颜撞进她的眼里,脸颊扬起些许的绯红。
    他的眼里是化不开的柔软,点着自己的嘴唇,他像是蛊惑她一般地低声说:“再来一次?”
    “……去死吧!”
    遥夏羞愤欲泣地狠狠踢向他的小腿骨,趁着他痛呼惨叫之余,一溜烟地跑远。
    “呜~~~~~~~!”
    眼里蕴起一抹水汽,遥夏眉头深锁靠着车门反复跺脚,气得那叫一个不行。
    在心里用脏话把狭山旬轮着番的骂了一遍,她还是觉得不解气。
    分手!……自然是舍不得的。
    打骂!……刚刚好像已经都做了。
    遥夏到底不舍得让他真着凉,只好一边在心里腹诽一边迈步走向附近的乡民家。
    狭山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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