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一个舒缓阴柔,攻守交替,招招精妙,看得人眼花缭乱,一个不留神就会分不清谁是谁。而大家早已忘记,这是两个蒙着眼睛在比剑的人。
    “有古怪……”骆秋凉看着二人过招的动作,小声嘟囔道。
    “师姐。”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回头一看,却是男扮女装混在人群中的南宫乙。
    “怎么了?担心琴儿吗?”骆秋凉低声问道。
    “这倒不是……只是你可知肖墨的来历?她入教前还跟别人学过武功?”
    “你也看出来了?”
    南宫乙微微点头,“虽然不敢完全确定,但我应该跟与她会同一种武功的人交过手。”
    “是吗?”骆秋凉不动声色地道,“她是金长老带进来的人,入教前师从何处我也不清楚,不过的确是带师学艺。之前只是以为她悟性极高,今日看来,这个姑娘绝不简单。还有你的琴儿,她们俩都不简单。”
    “此话怎讲?”
    “你觉得这是两个蒙上眼睛比剑的人应有的动作吗?就算换做是我,在这种状态下也未必能赢得了她们……”
    南宫乙知道萧琴眼睛瞎过,所以对她在黑暗中异于常人的敏感并不惊讶,但此时听骆秋凉这么一说,才意识到肖墨的不简单之处。
    “啊——”
    台下忽然一阵惊呼。
    略微走神的骆秋凉和南宫乙一齐向台上看去。
    只见擂台之上,两个人都停了手,除了都是右手握剑,二人的左手似乎都拿着什么东西。仔细看去,萧琴手中握着一条绿色长带,而肖墨手里则是一条白色手巾。
    “你输了。”肖墨举起白色手巾,笑着说道。
    此时大家才注意到,萧琴的蒙眼布不知何时到了肖墨的手中。
    “不,是你输了。”萧琴摇头道。
    “你的蒙眼布都被我夺了下来,怎么会是我输了?”
    “比试的规则并没有说蒙眼布被夺去就算输,但我却在你的衣服上留下了剑痕,不信的话你可以摘下蒙眼布看看。”萧琴举起手中的绿色长带,带尾有一条明显的黑痕。
    姑娘们都认得这是肖墨腰间的束带,也是水羽门陆攻队首领的标志之物。
    肖墨摘下蒙眼巾看向萧琴手中之物,“呵呵”一笑,道:“那条黑痕是你从我身上夺去后才弄上去的吧?不作数的。”
    萧琴辩驳道:“不,是我先弄上去,后夺下来的。而且是前是后有什么关系吗?”
    “既然没关系的话,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被肖墨夺下来的蒙眼巾上,也赫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碳痕。
    萧琴看了一眼,皱眉道:“这才是你刚刚弄上去的吧……而且蒙眼布又不是我的衣服,就算你在上面弄上十道剑痕,也是不作数的。”
    “你这是在狡辩,都是绑在身上的一条布,怎么还分是不是衣服。说起来,我夺了你的蒙眼布,当时若是在你眼旁的太阳穴上狠狠一戳,你的小命都没了。而你只不过是夺了我的腰带,却伤不了我分毫。”
    萧琴“哼”了一声,不服道:“我若在你腰间轻轻一捏,你早就痒得在地上打滚了,哪还有力气抢我的蒙眼巾。”
    “笑话,我根本不怕痒。”
    “那你让我捏一下试试……”
    二人精妙绝伦的比剑竟变成了女孩子间毫无道理的争吵,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哭笑不得,不知如何收场。
    “够了!”观战席上的金长老也看不下去了。
    “多说无益,还请金长老来评评理。”肖墨转向观战席,拱手说道。
    金长老想了半天,却转头对游惊魂道:“既然规矩是游少主定的,那就先来听听游少主的想法吧。”
    此时的游惊魂却一脸窘态,他刚刚听到萧琴说“在你腰间轻轻一捏”,忽然想起那日在船上自己被萧琴捏中腰间穴道而滚入水中的狼狈之事,顿时满脸通红,心中不悦,轻声“哼”了一下,道:“既然是蒙眼比试,被夺下蒙眼巾的人,怎么想都不能算赢……”
    听了游惊魂的话,萧琴竟觉又气愤又委屈。她不明白游惊魂到底在想什么,既然定了对自己有利的规矩,为何此时又向着他人?
    金长老道:“那游少主的意思是,这场算肖墨赢?”
    游惊魂折扇一甩,扇去了些许燥热,又道:“不过依照我刚刚说的规矩,萧姑娘也不算输。”
    金长老笑道:“不知游少主说的是哪个‘萧’(肖)姑娘?”
    “自然是……”游惊魂这才意识到,肖墨也姓“肖”。他轻咳一声,改口道:“单凭刚刚一场比试,只能看出二人剑法不分伯仲,但若说能否分出胜负来……既然比试的意义是选出能者来担任护教,我想她们谁胜谁负也不是很重要了。”
    可能游惊魂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觉得无论是偏向萧琴还是有意刁难萧琴,都会显得自己很奇怪。
    “这个……”金长老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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