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徒劳。
    叶青瑶笑得很邪恶:“不靠近你,怎救你呢?”
    “你……你……妖女……救命、救命啊……”
    叶青瑶将匕首放火上烤了烤,向他一晃,恐吓道:“你不要再多废话,我怕我等会一个不小心,刀子扎你肚子上!”
    “啊——!”
    接着一声吼叫,地动山摇,随后又是一片寂静。
    不愧是京城净身房第一把刀的义女,叶青瑶尽得林冉真传,活计做得又快又干净,最后伤口中cha一根新草芽,方千总已然晕了过去。
    同行之人中,有人受不了了,在旁稀里哗啦呕吐不停。
    “好了,现在把他抬回去,”她一本正经道,“三天不能喝水,三天后再把草芽□□,若三天后没有后遗症,那以后就都不会有了……”
    所谓的后遗症就是失禁。太监被切了那玩意儿,肌肉受损,很多人日后会漏尿而不自知,所以再热的天都得用毛巾之类把□□塞得鼓鼓囊囊地,以免宫中做事时漏出秽物惊扰了哪个主子,但即便如此,一身的秽物臭味也伴随终生,只得惹人白眼。不过这种事得看掌刀的太监,若活计做得好,三日后未出现这毛病,那以后都不会有;一旦出现,就得伴随一生。
    林冉生前是宫里太监们敬佩的对象,倒不是他官有多大,而是他作为掌刀师傅时,手底下过的人从不会出现这毛病,这就是一绝。而叶青瑶……这是第一次干这事儿,她心里没啥底气,但说也要说得理直气壮。
    ——谁让方守义自己活该撞她刀口上!
    当一行人出现在军营时,张澜就等在门口,看起来他急坏了,就怕出什么事……当然还真出事了。只不过叶青瑶是站着的,方守义是那个躺着的。
    “……”
    于是,接下来的一整个时辰,张澜的嘴都没合上。
    “你闯祸了……你闯大祸了!”他一开始踱来踱去,反反复复这么对她吼,后来驱散前来围观的人,一边吩咐方守义的几个心腹把人赶紧抬大夫那里去,别再给人看到了。
    军医处,方守义又醒了,他的气息更弱了,大概觉得自己快死了。
    至于袁寄奴和另外一个姓杜的,当他们清醒过来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入军营便灰溜溜地藏了起来,免得被问罪。
    张澜看着奄奄一息的方守义,忍不住再次责怪她,叶青瑶开口了:“难道我躺着由他强X就不会惹祸了?”
    “你……唉……”
    她这么反问,张澜也确实没话讲。
    “做都做了,你着急也没用,”她调侃道,“我觉得卫老三应该给我颁发一块贞节牌坊,老娘坚定地维护了自己的贞操,简直贞得不能再贞了。”
    张澜没兴致开玩笑,气急道:“那你也用不着把他阉了呀!”
    “这种人不阉了留着过年?”叶青瑶道,“你怎么能保证他下回不会再来找我茬欲行不轨,或者不会去祸害别人?我这是为民除害!”
    “除你个头!”
    这个向来斯斯文文的读书人,终于失去了他往日的风度,连着扇了叶青瑶好几个头皮,后者任他打,她是不觉得自己有啥错的。而且她手脚很干净呢,可以保证方守义不会死,她算对得起他了。
    方督军终于到来,小小的医馆内眼看就要掀起一番风雨。
    “督……督军大人……”
    张澜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好了。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跟随方显茂,移到塌边,看他揭开方守义身上所盖的被褥……
    方守义没穿裤子,他也没法儿穿。
    这是一场可怕的沉默,在场之人甚至憋着气不敢呼吸,那来诊治的老大夫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敢先发话。
    “夜千总,这是怎么回事?!”倒是方督军自己,打破了屋中的气氛。
    叶青瑶半跪下:“回禀督军,他要强X我,我为了自保,捅了他一刀。”
    张澜暗中踢了她一脚:这话说得太不妥当了,太理直气壮了,太不自省了!
    “这叫捅了‘一刀’?”果然,方督军怒吼一声,张澜只得低下头,当作与己无关。
    ——嘿,这事儿本来就跟他没啥关系的呀!
    “哦,不当心,削断了,”叶青瑶的回答还是那般令人蛋疼,“血流个不停只能阉了,不然人会因失血而死的。”
    “……”
    ——完了,她要完了。
    张澜满脑子都是最坏的打算,他甚至想先给叶青瑶规划好一块地方,万一她真的因此脑袋搬家,就把她好好安葬到她父母身旁……
    “拖出去,三十军棍。”方督军道。
    张澜差点没反应过来,当他反应过来后,不禁睁大了双眼。
    ——才三十军棍?!
    这时,有人得令,上前要押送她去受罚,叶青瑶向他们一抬手,气势斐然。
    “等等,”她道,“我伤了人,领受军棍是应该的。但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他对我图谋不轨,是方督军的指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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