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了吧?不说成亲,也该提前相看着了。”
    魏佳茗憋了半天:“留到十八!”
    魏佳茗担心太后再打殷络青的主意,也不多留,早早告退了。惹得太后一阵笑。
    魏佳茗回了家,直接去了殷络青的小院子找她,听丫鬟说她不在,去了小少爷那里。小少爷就是魏佳茗之前抱回来的那个孩子。经过这段日子的调养,那孩子身体好了些,可会开口说话了。魏佳茗和殷争得知他不是个小哑巴都很高兴。
    但是问那孩子的名字,他却摇摇头,说自己没名字。
    殷争就给他起了名,单名一个康字。只因他刚被带回来的时候身体很虚弱,希望他健健康康的。
    魏佳茗去了殷康的小院,看见殷络青正在教他写字。摊开的宣纸上已经被写下了很多遍“殷康”二字。
    “娘。”殷络青站起来。
    殷康也跟着站起来,很乖地望着魏佳茗。
    “在教他写字?”魏佳茗摁着他们两个的肩膀,让他们重新坐下去。
    “嗯,先教他写自己的名字。”殷络青说,“只是咱们家这个姓的笔画就够难为人了。”
    魏佳茗看着宣纸上七扭八歪的字,笑着说:“是,笔画是够难为人的。慢慢写就是了。”
    殷康悄悄松了口气。
    “要是有什么缺的,有什么想要的就说出来。”魏佳茗拍了拍殷康的头。
    “知道了。”殷康点头,声音小小的。
    “走吧,进屋子里去写。虽然今天太阳足,可是也挺冷的。”魏佳茗说着,让丫鬟收拾了这边的东西,带着两个孩子进屋里去写。
    殷络青向来是个有耐心的。尤其她还喜欢教别人读书写字,慢慢把教殷康的事情揽下来。
    又过了四五日,就到了宿国质子被送进京城的日子。
    这一日晚上,尤河泡了个澡回到房中,一掀开床幔看见殷攸躺在他的床上。尤河拉了拉衣襟,皱着眉说:“你这孩子怎么又跑过来了?”
    “我以后就睡这儿了。”
    “听话,回去睡。”尤河板起脸。
    殷攸抿着唇,没动。
    “打你了啊!”
    殷攸小声嘟囔:“我们都成亲好几年了。前几年我年纪小,分开睡。可是我现在都十六了!”
    尤河有点恍惚,这才发觉躺在床上的殷攸早就脱去了少女的稚气。他眼前一晃,浮现这几日殷攸走路时的样子。
    啊,殷攸好像的确不是小孩子了。
    但是吧……
    尤河舔了下唇,他今晚有事儿啊!
    他不得不继续板着脸:“听话,今天晚上先回你自己房里去。”
    说着,他伸手去掀殷攸身上的被子,然后震惊地看着殷攸棉被下的身体什么都没穿。尤河整个人呆在那里,连抓着被子的手都是僵的。
    殷攸欠身拉住尤河的衣襟,将他整个人拉到床上,覆身压在他的胸口。
    “尤河,我想和你圆房已经五年了。”
    殷攸长发垂下来,几缕落在尤河的胸口,有点发痒。蜡烛的光隔着轻轻飘动的床幔,变得微弱,而殷攸整个人也跟着变得温柔起来。
    五年,又岂止五年。
    下半夜,尤河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殷攸许久,然后轻轻挪着她的头,将她挪到一旁躺好。离开了尤河的怀里,殷攸微微皱了皱眉。
    尤河盯着她的神情,听见她再一次酣眠时,才掀开床幔下床。他捡起衣服一件件穿起来,悄声离开王府。
    尤河离开王府的时候,留在王府外巡逻把守的士兵浑然不觉。
    离火抱着胸,冷笑:“你该不会是真的把自己当成戚国的王爷了吧。啧,这么大的王府,又有娇妻在侧,日子的确不错啊。”
    尤河瞥了她一眼,没理她,转身隐在夜色里。
    若是按照正常的速度,宿国的质子将会在今日晚上到达京城。
    黎明降临,一队车马走在角落人迹罕至的小径。
    尤河隐在树后,盯着那辆被包围的马车。
    “我跟了一路,殿下就在马车上。”离火在一旁压低了声音,说道。
    尤河拔.出腰间的长剑。
    森然的银光映出他眼中冰冷的寒意。
    离火也拔出了佩剑,低声询问:“什么时候动手?”
    一片叶子翩然落下,擦着尤河的眼睛落到地上去。尤河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身前的大树。这个时节,树上的叶子几乎掉光了,没想到这棵树上居然还残留了几篇碧绿的叶子。
    “尤河?”离火又催促了一遍。
    尤河望着前面那队车马,握着长剑的手却有点犹豫了。两辈子,他杀人无数。或为任务,或为钱财,人命在他眼中低如蝼蚁。然而此时看着前面那队走在冬日清晨里打瞌睡的士兵,他心里却少了几分曾经的嗜血。
    那是年纪大的士兵困的厉害,这一路一连打了好几个瞌睡。一个年纪小的士兵走过去,笑呵呵地递给他一个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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