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皇兄貌美 作者:非黑非白
    我轻轻敲了敲木门板,低低叫了声:“白相与。”
    我稍等片刻,白相与在里面打开了门。
    我走进屋。
    床上的被褥叠放整齐。他一晚上没睡。
    我和他在床边坐下。
    我问:“你怎么样了?”
    “没事了,冷冷。”白相与说。
    “嗯。”听他声音看他神色是还恢复得挺好的。
    我说:“要不要苏由信也给你煎副药喝喝?”
    白相与笑笑:“药太苦,冷冷。”
    我说:“你也怕苦?”
    “尝惯了太过于甜美的滋味,人难免不愿吃苦了。”
    “嗯?”
    白相与吻了我。
    这次他的吻浅尝辄止。
    他揽抱我的肩头,我轻靠他的身体。默了默,我说:“昨晚林越发高烧,我照看了他一夜,今天早上他醒了,烧也退了,你去看看他么?”
    “有苏由信看着他。”
    “嗯。”我说:“那你好好睡一觉吧,你也累了。”
    “冷冷你昨晚睡了吗?”
    “睡了下。”
    我的身体忽地被推倒床上,是白相与压在了我身上。
    “你……”
    眼前一黑,白相与已拉过一番被子,覆盖住了我们的身体。
    我短短呆愣的时间,他的手指已在黑暗中准确又快速的解下我的外衣,然后是他的,统统扔出了被窝外。
    “你!”我瞪视他,倒是很惊奇。
    他抱着我的腰翻了个身,我便和他枕在了一个枕头上。
    白相与划划我脸,笑说:“现下我确实没有那个精力,冷冷,陪我睡觉。”
    我唯有闭上眼睛。
    等到白相与睡着了,我却还没有睡意。
    我睁开眼睛,侧身静静地看着他。
    白相与突然也侧过身,手搭在了我身上,成拥抱着我的姿势。
    我和他面对面,眨了眨睫毛。他呼吸清浅,身上的香味依然那么清雅悠远,永远闻着也不会厌倦。
    我脸只移了移,嘴唇就浅浅地亲了下他优美的唇角。他不作任何反应,一夜运功为自己疗伤,他真的累了。
    我重新闭上眼睛,最终安睡在他怀里。
    因为我已很确定、坚定自己的心意。
    下午我们就回去了山庄。
    这次白相与和林越闭关修炼,都受了很严重的内伤,白相与虽说不想喝药,但苏由信也煎了几副药给他喝下了,他自己在房中运功修养身体,只晚上的时候出来和我们一起吃顿晚饭,不过动动筷子吃几口便搁下了,我也不再开口问他了,因为他即使身体再怎么不适,我一询问他,往往就会变成他反过来柔情款款地抚慰我。
    而林越更甚,他暂时运作不了内功,全是吴净帮助他调养内息。一天早中晚三碗药,苏由信还让他泡一种药浴。
    从深山里回来六天了,林越日日夜夜待在自己房间中,没跨出房门过一步。
    羽花说,送去给林教主的饭菜,一天三餐,他几乎没动过,他仿佛靠喝药就能够活下去。羽花还说,林教主看起来情绪很阴郁,除了睡,还是睡,谁也不清楚他是真的想睡觉,还是在想其他别的什么事情,我们也不敢去打扰他,但他的情况真叫人担忧。
    这些都是听羽花说的。我并不清楚他的精神状况。
    回来六天,我一次也没去看望过他。
    ☆、愿不愿意留下来陪我
    又一天临近傍晚, 又一天安详无恙地过去了。
    羽花去给林越送饭回来, 经过我楼下时, 一串腕香珠从楼上坠落,打在了她脑袋上, 羽花“哎呦”一声, 反应很快, 把那串腕香珠接住了。
    羽花抬起头看,是我站在楼上掉下来的。
    羽花笑着叫道:“小姐。”
    我也笑了笑:“不好意思, 手里玩着玩着一不留神, 掉下去打你脑袋上了, 疼吗?”
    “不疼。”羽花咚咚上楼, 把腕香珠还了我。
    羽花说:“小姐一个人在楼上该无聊吧,唉, 最近公子和教主身体都出了状况。”
    我说:“无妨。白相与过些时日便无碍了。林越也是吧?”
    “嗯……”羽花表现出踌躇。
    我说:“怎么了?”
    羽花抬头看我一眼, 突然像做错事一般,悻悻然说:“小姐, 你别生我气哦。”
    我笑:“我生你什么气?”
    羽花低头小声说:“最近教主不思饮食,形容颓废,意志消沉,可能是因为这次修炼《浮逍》又失败的缘故吧。我们当属下的也不敢去劝慰几句。”
    我听着。
    羽花声音更低了:“大概教主只听得进公子的话, 可公子最近也在专心修复内功, 羽花担心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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