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皇兄貌美 作者:非黑非白
    纤纤瘦瘦的大美人,力气竟比一个成年男子还大。我身上出了层汗,不死心,拼尽力气反抗。可终于还是被她一点一点按倒炕上。
    看着吴净得意洋洋、轻轻松松的笑颜。
    我忍不住叫:“苏由信!你小心点!吴净她真不是人!”
    吴净笑:“当不当新娘?”
    “不当!”我义正言辞。
    “哦,哼,重色轻友,只肯当白相与的新娘是不是?”
    轮到我脸泛红了。
    “说,朋友重要,还是情人重要?”吴净质问我。
    我闭紧嘴。
    “快说快说!不准逃避!”吴净摇憾我的身体。
    “那我重要,还是苏由信重要?”我反击。
    没想到吴净不按常理出牌,几乎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你!”
    我:“……”
    吴净继续摇我身体:“哼,我够不够义气?”
    我哑口无言了。
    我愣神间,没注意到她咕咕哝哝、含糊不清地又加了一句:“反正我也当不成新娘了。”
    吴净压我身上,两个人正玩闹个不停。
    吴净抓紧我两手的手指一松。她身体突然顿住,抬起头。
    我正想抓住机会挣脱她,却也随即定住了。
    我耳朵动了动,外边凛风怒嚎,拍打得窗户不断啪啪作响。可刚才那些悲号不休的风声里,我好像听见外面有什么东西瞬间爆裂的巨响,远远地传送到我们耳朵里。
    苏由信已走到门口,欲打开木门。
    我和吴净分开,跳下炕。
    木门只打开一条缝,暴风雪如屋外一个个恶鬼,凶神恶煞地撞击木门。木门摇摇欲坠,似将要抵抗不住。
    我索性拉开。
    “啪!”
    风雪呼啸奔腾入屋,屋内的温暖瞬间被吞噬殆尽。
    我们出来,风雪漫天飞舞。
    我走到江面上眺望,可白茫茫的雪花阻挡我的视线,我根本看不到更远的前方。
    我本来一步一步走在江面上,突然就奔跑了起来,朝着那叶孤舟的方向,迎着如刀子般割我的脸的飞雪,我不顾一切地向他们狂奔而去。
    “白相与!”
    “白冷!”
    苏由信和吴净在我身后呼叫我。
    “白相与!”
    北风啸戾,狂雪肆虐,我的呼唤在大自然面前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天地白茫茫一片,天尽头仿佛也只剩下虚无缥缈的一片空白,万物似已被吞噬殆尽。
    可我仍拼命地向天的尽头奔跑。
    “白相与!林越!”
    我跑着跑着,终于眼睛里的看见的不再只是令人心慌意乱的白,一个黑点出现眼前,越来越扩大。
    我喘着气停住脚步,而脚下两步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冰窟窿,宛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那叶小舟已四分五裂,船板漂浮冰冷的水面上。
    我彷徨地四望,人呢?
    我喃喃叫:“白相与,白相与,林越……”
    缓缓跪在了那个冰窟窿边缘,我手浸入江水中,如万千根钢针同时扎进我血肉里,直钉骨头。
    “白相与,林越,你们在哪里?”
    我的手徒劳地在刺骨的冰水里抓探着,脑子空白,虚声一遍一遍地呼唤他们:“白相与,林越……”
    为什么你们不回应我?
    我的身体也将栽入冰窟中。
    突然感到黑暗的江水中,水流翻涌。
    “哗啦!”
    一个人突破水而出。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把他带到岸上,抱入怀里。
    是林越。
    那个冷傲、孤僻,不可一世的林越脆弱地倒入我怀,人事不知,脸色苍白,一缕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流出,全身湿淋淋、冷冰冰。生死不明。
    我一只手抱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拍拍他脸庞:“林越,醒醒,我是白冷。”
    苏由信和吴净赶到,说:“白相与呢?”
    “哗啦!”
    又一声水声响起。
    白相与上岸,神情冷峻,他的嘴角也挂着血迹,浑身湿透,一股股水柱源源不断从他衣服上流下来。
    白相与冷声说:“走,冰面要塌了。”
    我这才注意到,身下以为非常坚硬的冰层已出现隐隐约约的裂痕,随时都可能发生大崩塌。
    吴净接过我怀里的林越抱住,当先飞身向岸边疾去。
    我们紧随其后。
    回到岸边,白相与突然单膝跪地,吐了一滩血。
    “相与!”
    我抱住他一只胳膊。
    吴净和苏由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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