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皇兄貌美 作者:非黑非白
    久的马车,你也应该累了, 回房睡觉, 记得把门窗关好锁好, 晚上不准出来, 要是有人敲门也不准开,知道了么?”
    然后师父又和颜悦色对吴净说:“女娃娃, 你今晚上跟小冷睡好不好?小冷她怕黑。”
    我怕黑?那时候在宝鸣山上咱师徒俩有一阵子穷得叮当响, 买不起灯油,师父你还跟我说正好可以锻炼我的眼力和胆色。我颇无奈, 但又万万不敢当面对师父说出的话提出半分异议。
    吴净眨眨眼睛,马上笑嘻嘻说:“好啊,九师父,我也正有此意呢!”
    吴净半拖半拉我上楼, “白冷咱们睡觉去, 我有好些话想跟你谈。”
    哪容我有半点拒绝。
    留楼底下的两个年长、三个年轻的五个大男人,却好像突然个个变成了哑巴,气氛诡静。
    师父悠然惬意地啜了一口那劣质的茶水。
    独一剑先开口了:“相与, 不准再跟师弟争吵。”
    “是。”白相与面无表情。
    “哼。”师父马上忿忿说:“一点不懂尊师重道,要我如何放心把小冷交给你?”
    白相与说:“你想我怎么尊你你才满意?”
    师父哼道:“你做什么我都不满意!你小子生下来就是专门克我的!老子见你一次就得少活几年。”
    白相与淡然说:“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师父狐疑。
    白相与说:“待我和白冷成婚后,我定带着她离你远远的,绝不打扰你。”
    “砰!”桌上的茶杯茶壶跳了三跳,师父大怒,恶狠狠瞪着白相与:“你想得美!我徒弟永远是我徒弟!就是成亲了,你们也得来宝鸣山和我一块住!除非我过世,其他的你别妄想!”
    白相与微笑注视着师父,我师父简直是在用生命和他吵架。而他真听从他师父的话没跟我师父吵架,因为哪个吵架的人吵得如他这般优雅又从容淡定?
    白相与表情似带了些许疑惑,但语气仍是慢条斯理的:“你见我一次就得少活几年,虽然你认为我一定活得比你长,但是你又何苦活得比我短那么多呢?”
    “你!你!你!”师父勃然大怒,拳头“咚咚咚”地砸在木桌子上,本就已很腐朽的木桌子在师父拳头的摧残下快要解体了。
    店老板和伙计躲在柜台后心疼的看着摇摇欲坠的木桌,敢怒不敢言。
    苏由信兴致勃勃地在旁观战,而林越好像又开始灵魂出窍了,他的魂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一切与他无关。
    “就冲你这句话!老子不活个一百岁老子绝对不舍得进棺材!我不就比你大个二十几岁!走着瞧,看看最后到底谁埋谁!”师父吼,额头上青筋毕露。
    “够了,你们两个。”独一剑呵斥,也感到无可奈何了,叹气:“全给我闭嘴,都回房间,睡觉。”
    听师父的话,窗关好了,门也锁好了。
    我和吴净躺在床上。不用猜我想下面应该又吵起来了,我甚至觉得因不因为我,他俩一见面,总得吵上一次架的。
    这屋子又窄又简陋,还有股陈旧的味道,好像很多年没人来投宿过了。不过吴净更不满意的是这里的饭菜是她吃过的最难吃的,她甚至觉得不可思议,饭菜怎么可以做得那么难以入口。
    我说:“你们平时在哪里吃饭?”
    可以先肯定他两绝不会做饭,也不必要自己做饭吃。
    吴净说:“在酒楼里吃啊。”
    我说:“不会腻味么?”
    “不会啊。”吴净说,“我们每去一个地方,每个地方的饮食都不一样,酒楼里的大师父厨艺很好。而且回七伤谷,他每个月都会请一个新的做菜师父,我下山以来,好像没吃过重复的菜式。”
    我打趣说:“看不出苏由信挺会疼人的。”
    吴净却皱起眉头,表情变得很苦恼。
    我问:“怎么了?”
    吴净用一种我颇不习惯、幽幽怨怨的语气说:“白冷,他的心思我猜不透。”
    “嗯?”
    吴净便委委委屈地说:“他说他也爱上了我,我问他我们什么成亲,他却老是推脱糊弄我。”
    吴净的口吻,像小孩向大人讨要香甜的糖果,偏偏大人百般戏弄就是不让她如愿以偿。她委屈又无奈,但就是不肯放弃。
    我说:“你为什么这么想跟他成亲?”
    吴净说:“因为我没跟他成过亲啊,我们在一起做了好多好多的事情,可我们没有成过亲,我见到过世上好多的男男女女,他们最后都成了亲。我也想穿一次红红的嫁衣,我没穿过红色衣服呢,我留到成亲那日再穿,衣服一定很好看。”
    面对她近在咫尺、实在挑剔不出一点毛病的精美绝伦的脸庞,我由衷地夸她:“你这么好看,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比世界上任何一位新娘引人瞩目,吴净。”
    吴净侧头看我,疑惑说:“奇怪,他从未夸过我好看。”
    我故作老成地说:“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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