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极其委屈。
    因如今是夏日,她穿得单薄,如今衣物又被水浸湿了,那身形若隐若现,每一寸都在向他展示她的美。
    沈郁哪见过她如此脆弱又勾人的模样,心中恶念突生,只觉得一下子全身血脉乱窜,直冲得他目光浑浊意识凌乱。
    大手猛然用力将她下巴捏住,便吻了上去,吻了几下之后更是烦躁不堪,干脆将她衣裳一撕把人按在了身下。
    可儿本在哽咽,他这突如其来的暴戾把她的哭声倒止住了。可是当他粗鲁地撕开她的衣裳时,她便羞臊地一惊,连忙喘息道:“莫要犯混,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可是,沈郁已然欲、火焚身狂燥得要急于寻找出路,便红着眼威胁道:“今日我偏要在马车上犯混,你依我不依?”
    可儿见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她的身子,一身戾气哪能容她不依,心下一惊,这马车上实在羞人,可他此时显然听不进去这些了。
    沈郁忽见她眼中带雾,粉唇轻启,娇喘着道:“请大人怜惜些!”
    ……
    车夫听到了车里的动静,老脸一红,赶紧将马车赶到了沈府后院的小门边上。此处僻静,又是沈府地界,停上多久都不怕。
    他本来以为会等上好一阵子,没想到只小半个时辰沈郁便伸手拿起丫鬟送来的大氅将可儿包好抱下了车。
    不过,他抱着个人依然步履如飞,可见是有要命的事要去办!
    果然,他进了可儿的屋子就没再出来,直到天黑透了方让人送了饭菜过去。
    待可儿睡着了,他轻手轻脚离开。到了书房,陈兴和方怀已然在等他。今日他在安国公府急急离席,然后便派人通知府里,若是有人问便说太夫人病了,他和可儿回来侍疾。
    他们一听便知这是出事了,只等着他回府好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哪成想,他一回府便跑进可儿的屋子里不出来,让他们一等再等,还不敢催。
    不过,他们也想到了,事情定然与大小姐有关,否则大人不会如此在意几乎失了分寸。
    “一会儿你们便去联络,明日让人上奏折,劝皇帝见太子。”
    沈郁不等他们问,直接下了命令。虽然说得轻松,可是话里的意思却带着风起云涌,或许也是刀光血影。
    “是,不过主子,您总得让属下们知道谁惹了您了,这是冲着哪位去的?”
    方怀笑着问道。
    “赵明灿设计周静瑜,把可儿也拐带着了,若非我提前收到消息拦住了,可儿便得让他恶心一回!”
    若是赵明灿带人将可儿和周静瑜救起来,即便可儿不至于要嫁他,传出去也有碍名声,让人耻笑。
    他怒从心起,身子向后一靠,“这个小人,我真想一刀斩了他!”
    陈兴和方怀交换了眼神,方怀道:“主子,如此说来咱们便准备着吧,等皇帝见了太子,赵明灿非狗急跳墙不可!”
    “嗯!不过行事定要小心,宁可隐忍,莫要失误!”
    “您放心,属下们知道! ”
    他们刚要退下,沈郁忽然叫住他们,“派个人将林老郎中找来,我娘年岁大了得有个可靠的郎中,可儿今日落了水,我怕她落病根,也得让郎中瞧瞧。”
    “是!属下派人去找!”
    ~
    周静瑜到家之后,急忙换了身干净衣裳去见了祖父。她将遇险的事情一讲,周老太傅便是一惊。
    他都给孙女订了亲了,居然还有人打她的主意,可真是胆大妄为居心叵测。
    他想了想,道:“三皇子向来与世无争谨言慎行,深受圣上喜爱,说他做出此等卑鄙之事祖父实难相信。”
    周老太傅凝视着孙女,道:“莫不是你被那沈郁蒙蔽住了?”
    “这……,祖父,虽说沈郁也是个阴险之徒,可是今日之事不似他做的。当时孙女看得真切,他看到可儿落水时的急切模样做不得伪,而且他封锁了消息没有外传,此事对他也没有益处啊!”
    周良工听了也点头道:“若是他传扬了出去,静瑜的婚事毁了不说,还得给他做妾。他可是刚刚当众承诺不纳妾,那样的话静瑜岂不是要倍受羞辱。”
    “静瑜,他怎么会把你当成苏氏救了,苏氏与他相识多年,难道落了水他便认不得了?”
    周老太傅目光犀利,似乎认定今日之事是沈郁有意为之。
    周静瑜一滞,随即直言道:“是我与可儿换了衣裳,他定然看差了!”
    “你因何与苏氏换衣?”
    周老太傅不依不饶。
    “是我见她衣裳好看,孙女今年个子也长了许多,她的衣裳我也能撑得起来了,便跟她换了。”
    周静瑜知自已有此冒失了,但是此事却要与家人说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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