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脱,脸色一白,羞赧道:“我去你屋中看过,有些药膏香得很,你便用那些给我做香料好了!”
    她又急急道:“我买还不行吗?”
    林世昭见可儿几人去了一旁,听不见他们说话了,才道:“你若真当我是表哥,便不要再来找我,你将来可是要母仪天下的,被传出去与我来往就不好了!”
    郑氏一笑,“表哥,太子不过一个懦夫,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林世昭见她冥顽不灵,干脆道:“我不是怕他,只是觉得于礼不合!”
    “那你怎么跟个寡、妇有说有笑的?还是别人养着的!”
    “郑氏,我的事轮不到你来过问!”
    郑氏见他恼怒,也不在装腔作势,脸色一变道:“我本是你表妹,我与你亲近有何不可,你原来也不是如此对我的,莫不是认识了那个寡妇你便不想理我了!”
    林世昭听她说得离谱,为了不牵扯可儿只得耐性解释,“苏姑娘生病,沈大人让我为她诊治,是沈府的马车拉我们到此地的。还望太子妃不要误会!”
    想了想他又肃然道:“原本我给你诊病,只因你是太子妃。你说你我是表亲,可是我娘从未告诉过我与郑家是亲戚。再者娘娘的病也不想宣扬出去,还是不要常来找我这个郎中了!”
    “你威胁我?”郑氏阴沉着脸。
    “不敢,只不过是实话而已!”
    !
    郑氏走后,可儿几人又重新回到凉棚里。林世昭看着她笑道:“我们再待一会儿,别让那人搅了咱们的兴致!”
    快晌午时,四人返城。在马车里,林世昭给可儿讲起他爹娘的往事。
    原来他娘本是老靖阳侯的大女儿,因为她跟一个郎中有情,而拒绝嫁给一个侯爷做继室。惹怒了老靖阳侯,遂将她逐出了家门。
    她与郎中,也就是林世昭的父亲,在一间草屋拜堂成亲,生下了林世昭。
    因为老靖阳侯发下话不让他们好过,并让人到处宣扬林郎中人品恶劣,所以林郎中医术虽好,京城中却无人找他治病。在京城中再难生存,他便带着妻儿到了北地。而林世昭的娘也在北地落下了腿疾。
    林世昭从小便知自己不能入仕,所以潜心学医,以济世救人为志向,二十岁时已小有盛名。
    如今的靖阳侯是他的舅舅,听说他医术高超后便叫人请他来京城居住,又答应给他不菲的酬劳,他为了让爹娘能够不受打搅,到南方颐养天年,便答应为他治病。
    不想,他到侯府后,见到的却是太子妃郑氏。原来郑氏有隐疾,不方便叫太医诊治,只得请他这种方外之人医治。
    她的病极难调理,他用了三年的功夫才找到五味药,如今还差一味。本想等药齐了,他交上去之后,便再回北地,图个清静。
    太子妃几次三番勾引他的事,他没说,不过他知可儿一定看出来了。
    “你想当官吗?”可儿用眼神问他,她觉得凭他的才华当官不难。
    “小时候想过,如今与医药为伴数载,只想从医而终。再说当今的朝堂……我闲散惯了,也不适合!”
    ~
    太子妃回到宫中后,一直意难平。她表哥林世昭风神俊朗一表人才,她却早早嫁了个唯唯诺诺地废物太子,虽是尊贵,可是背后的苦又有谁知道。
    她本想暗地里与表哥做成好事,却不想表哥知道她心意后竟对她冷下脸来。还不是那个寡妇从中横插一脚。看她怎么教训她!
    “来人,太子在哪儿?”
    听她似怒气未消,身旁的宫人立刻回道:“上午殿下去了早朝,这会儿还未回宫!”
    “上早朝,他上早朝也就点头应付一下,没用的东西!”
    宫人大气都不敢喘,她已经很久没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忽然,郑氏起身,“走,咱们去瞧瞧相娘娘!”
    ~
    “太子妃驾到!”
    相锦绣正在给太子缝小衣,听了通报赶紧出来迎接。
    她一福身,软糯地说道:“臣妾见过太子妃!”
    郑氏心中本就有气,又听她媚声媚气更是怒了,“什么时候规矩改了,见到本宫跪都免了!”
    相氏一滞,原本侧妃就不必对太子妃行跪拜大礼,她又得太子宠爱,福一福便能说得过去了。
    只是,郑氏嚣张,时常挑她错处不依不饶,她有时为显谦让便给她下跪。可今日她根本只在宫中,没得罪她呀,怎么又来寻她麻烦。
    她不想生事,双膝一跪,“臣妾见过太子妃!”
    太过顺遂了,郑氏怒气还不得发泄,冷冷道:“抬起头来!”
    相氏听命抬头。
    郑氏忽然抬脚踢出,“谁让你如此盯着我?”
    她一见相氏如苏可儿般无辜的大眼,便心生歹毒,“贱人,竟敢蔑视我,掌嘴!”
    晌午后,太子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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