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请的手势,接着说:
    “幸而刑部谢大人昨日也投宿在本镇,现在此案由谢大人一手处理,还请各位稍安勿躁。”
    老人说完,嗡嗡声小了些许。大家齐齐看向老人身侧修身竹立的男子。
    只见他穿一身杏白色锦服,青莲纹在白衣上若隐若现,头上束着紫金冠,一双眸光中寒星点点,两弯浓眉如墨似画。
    好一位身姿凛然、相貌出众的伟岸男子!
    老人恭敬的对着白衣公子行了一礼,白衣公子微微点头,上前一步对众人朗声道:
    “本官乃刑部新上任员外郎谢思齐,尔等都已知道这间客栈发生了命案,在商南县衙役到来之前,本官会先就案情进行逐一询问,还请各位配合。
    询问后,如无嫌疑的住客,可以报备名姓住址后先行离开。”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当下,谢思齐与老镇长、及另一位镇中族老,当然还有满脸兴奋之色的三皇子。
    四人一同在二楼的雅间内对一众人等进行了逐一询问。
    ☆、第五十八章 真名实姓
    没轮到询问的人便候在大堂。
    墨若璧一家也候在大堂。墨溪早已与几位江湖侠客打扮的大叔混的熟稔,几位侠客见他长得喜人,嘴又甜。便拉开几张桌椅,腾出一小块地方,指点他几个招式。
    小八也兴致勃勃的在旁观看。
    墨池坐在条凳上,她看看兴高采烈的墨溪,又看看一旁正与一位夫人低声交谈的母亲。
    墨池拉拉父亲的袖口,待墨若璧看过来,她便俯底些身子,离父亲近了些,小声道:
    “爹爹,有些不太对!”
    墨若璧知道女儿警觉:“你指的是凶杀案?”
    墨池点点头,指尖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香’字。
    墨若璧拧眉:“是什么香气?”
    “车前子。”墨池抿着嘴唇,满脸思索的表情,又补充一句:
    “可是女儿又不敢肯定,女儿离那间房太远,那气味在鼻间似有似无。似乎还混合着别的香气。如果能进去看一看,女儿兴许会有些线索。”
    墨若璧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道:“一会儿到你问询时,你不要多说,为父会把这个线索透露给那位谢大人。
    如今多事之秋,不要因为一时的仗义将自己的安危搭进去,池儿,你可明白!”
    墨池吐吐舌头,给了父亲一个讨好的笑脸。果然知女莫若父,她的确很想去那间发生凶案的上房看一看。
    她赶紧转过话题,小声告诉父亲三皇子的身份。墨若璧听罢却只稍稍惊讶,嘱咐墨池离三皇子远些,不要多生事端。
    轮到墨若璧问询时,他告诉谢思齐,自己是大夫,也曾协助县衙破过案子,也许去发生凶案的房间查看后会发现些许线索。
    不想谢思齐竟未多问,便找护卫带着墨若璧去了三楼凶案的房间。
    墨若璧回来后便告诉谢大人,房间内似有些车前子的气味,不知是被害人服用过此药,还是凶手身上携带有此药材。
    听完墨若璧的话,谢思齐温和的双眸中满是若有所思的神色,墨若璧静等他的盘问,不想他却点点头未再多说一句。
    待墨池一家离开客栈下山时已近未时。
    马车晃晃悠悠又走了一日半,终于在八月十五正午时分赶到了明德门。
    城门的查验很严格,等候加上验查文书、检查马车行李等等,耗了近半个时辰,墨若璧一家才进了城。
    昨夜在歇脚的客栈,墨若璧给妻儿详细的讲述了墨池祖父家的情况。
    马车在宽阔的长安路上悠悠哉哉,驶向墨池祖父府邸所在的崇仁坊。墨池撩开纱帘,仔细的观察着这座经历了多个朝代的都城。
    走了近半个时辰,穿过了崇仁坊的坊门,马车又走了约有五六百米,便停在一处颇有气势的府邸前。
    墨若璧扶着柳顺娘下了马车,墨池和墨溪也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
    墨池定睛打量,只见那朱漆大门足有丈高,上方悬挂着‘奉御府’三个龙飞凤舞的金漆大字匾额,墨池凝目细看,那匾额的落款下竟是‘维桢’二字。
    世人皆知,当今天子喜好诗词字画,‘维桢’乃是天子少年时为自己所取的别字,专为题字作画落款时用。
    难怪父亲用‘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来描述祖父一家的现状。
    墨池再看,只见大门两侧有四颗两人合抱粗细的门槐,一侧立着两根一人高低的拴马桩子。
    院内高高的粉墙环护,一排绿柳,从院内伸出了三两支低垂的柳丝,柳丝随风摇曳,似在招展着那朱门大院内的富丽堂皇、雍容华贵。
    墨池担忧的看向母亲,只见父亲轻握着母亲的右手,她轻轻抿唇一笑。显然,她的担心有些多余,母亲性直,但有父亲的呵护,她自然会安然无恙。
    四人刚下马车,大门里便跑出了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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