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意思。
    在沈慎告知他小姑娘身份,且沉静了两日后,那种意思就奇异般的突然停止,并且开始疯狂向着另一种方向延伸。
    他没有同胞兄弟姊妹,也曾对沈慎说过自己不想要、不需要这些。可当这种可能真的变成现实、并且换成了阿宓时,那种奇妙的感觉就传遍了全身,让他忽然觉得,有个妹妹也不错,虽然蠢了点,还总是被人拐跑。
    此时的少帝担心阿宓在山顶发生了什么意外,心道庭望真是不中用,连个小姑娘都护不住。
    但,以上所有想法在见到其乐融融的二人时尽数烟消云散。
    阿宓正窝在被子里,小脸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仍在眼也不眨地看着榻边神色沉稳的男子,一手还揪住了沈慎袍角。
    和前夜那副腻歪的模样并没什么区别。
    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少帝脸色有变黑的趋势,其实他早该想到从那几人口中传出的话没什么可信度,偏偏做了回蠢事。
    “陛下。”沈慎向他行了简礼。
    少帝胡乱摆手,随手抹了把额间汗水,没好气道:“受伤了?”
    女儿家的事情总不好直接出口,虽然……沈慎觉得阿宓依然眼也不眨的神情可没有半点害羞。
    她终究还是没有明白此事的真正意义。
    沈慎语义含糊地轻言了几句,少帝愣住,一时还没反应,来回扫了几眼阿宓。
    可阿宓大概是不愿给他看,很快面对少帝的就是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倒叫他要气乐了。
    暗地非议他的不少,可敢这么光明正大嫌弃的,真是只此一家了。
    一家?突然抓住这个字眼的少帝神色一阵诡异,不知是想到什么,欲发作的脸色忽然缓下,点了点头,“外间谣言不实,朕待会儿就去治治他们。”
    他想了想,“那怎么还请了太医?”
    听过解释又沉吟片刻,再度瞥了下那小小的后脑勺,有些不自然道:“喔,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就和安前说吧。”
    耳尖都泛了红,想来还没习惯这样待别人好。
    “臣代阿宓谢过陛下。”
    一句话让少帝恶狠狠转头,“需要你代?你是她何人?脸皮也忒得厚。”
    以前他对沈慎的态度算不上特别友好,但总是待一个器重臣子的正常模样,自从对阿宓心思不一般后,沈慎在他这儿得到的待遇就一日不如一日。
    好在沈都督能屈能伸,面不改色道:“臣失言,陛下教训的是。”
    有时候他看起来冷漠难近、十分不好沟通,有时候又是油腔滑调相当会见风使舵,这派老狐狸作风,少帝不用想也知道是从留侯那儿学的。
    也不知道那小傻子看上了庭望哪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分明狡猾至极,难道就因那张看起来沉稳可靠的脸?
    少帝兀自琢磨,正想借机安慰阿宓好拉近二人距离,下一刻就被轰隆隆的声音惊得呆了下,还当是山崩了。
    一刻钟后,侍卫匆匆来报,“昨夜雨势汹汹,临崖一座楼阁的土被冲了大半,剩下的小半泥地又松软,方才支撑不住倒了。”
    “……朕记得每座临崖宫殿周围都围了高墙压了青石。”少帝惊讶之下不免疑惑。
    侍卫脸色有瞬间的微妙,低声禀道:“赵大学士带来的几位女眷想欣赏临崖风光,着人把那儿拆了个小口,还种上了花草。”
    种了花草,青石肯定也给搬了。少帝简直觉得稀奇,难道因为赵大学士是个酸儒,他那一家子就都喜欢附庸风雅么,连命都不要了?
    还临崖风景,那楼阁没往崖边倒已是万幸了。
    他到了行宫后不怎么管事,除去一些必要的折子不得不批外,难得去见那些大臣一面。说是随他们自由,可这也未免太过自由,连行宫都敢随意拆。
    少帝没好气,“人死了没?”
    “没……”侍卫实在不敢看他脸色,“正好赵大人他们都不在内,只有几个仆从被梁木压倒受了轻伤,无人滑落山底。”
    冷笑一声,少帝觉得有些可惜。赵大学士当初教过他一段时日,整天跟在他后面指着鼻子骂,丝毫不顾忌他的身份。少帝早受了一肚子气,要不是留侯不让他砍了这老头,此人坟头草都已丈高。
    发生了这等大事,少帝无论如何也得去看一眼。他不能留下,自然也不愿意沈慎待在这儿,张口就要人随同。
    阿宓正高兴不用看见讨厌的人了,听了这话也顾不得腹中绞疼,拉住沈慎的手加大了些力气,依依不舍。
    她正是特殊情况中,格外娇气黏人些也情有可原。
    “我去去就回。”沈慎安抚。
    阿宓小小摇头,悄悄瞥了眼少帝,眸中流露出万分不愿。
    少帝是个没耐性的,见状张口就要训她,下一瞬留侯的话闪现脑海。留侯道阿宓本就不亲近他,小姑娘家都是吃软不吃硬,若他还像之前那样,恐怕这关系当真难以修复了。
    以前不知阿宓身份,少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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