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某种联系。魏如铃需要杀死刘谨来延续自己的生命,刘谨活着时,她只能慢慢走向死亡。
    这两月也是因为刘谨身陷囹圄,每每遭受刑罚审问,生命力有所损伤,魏如铃才得以多活了这些日子。可如今刘谨确定不会被处死,只是流放荒地,那意味着魏如铃就要走了。
    明明知道结果,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太糟糕了。
    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说出个名字:“刘谨他……”话没说完,就见魏如铃眼睛一亮,欣喜问道:“你有他消息么?”
    她立马咽下要说出口的话,转而艰难道:“这倒没有,你要不要给他写封信,我给你寄?”魏府的人肯定不同意她写信给刘谨。
    听到这话,魏如铃眼底的光也没散去,反而立马从枕头下掏出个荷包来:“阿沅,求求你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他吧。我只求你这一件事,好不好?”
    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阿沅木着脸接过来,张了张口到底说不出关于刘谨的坏话。她怕一说出来,魏如铃气急攻心,病情加重以至于回天乏术了可怎么办?
    就先这么拖着吧,指不定拖过几日,刘谨流放途中出意外死了呢?那魏如铃就可以活下来了。
    别说她恶毒,在刘谨和魏如铃之间,她当然选择魏如铃。
    等魏如铃累了歇下后,阿沅便出了魏府准备回家,可她一出魏府大门就发现门外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谁能告诉她,她阿兄和程让为何一起等在门外?
    她走下台阶叫了声:“阿兄,阿让,你们怎么在这儿?”
    程让盯着魏府大门上的牌匾看了两眼,低下头时面上已是一派温柔笑意:“来接你。听渡远兄说你近日总是早出晚归,怕你在外贪玩误了时辰。”
    林潮“嘶”了一声,啧,牙真酸。
    阿沅听见声音,隐晦地白他一眼。这人自己听说也就算了,还要告诉程让,这是什么毛病?
    程让知道魏府和刘谨的关系,她也是怕程让多想,才没告诉他自己是来找魏如铃的。这下好了,居然还带着人找过来了。
    她没忍住,又向她阿兄瞪过去。
    林潮坏笑:“你瞪我做什么?你在外边贪玩的事不能让阿让知道?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在干坏事?”
    哪能忍受如此污蔑!
    阿沅气闷,忽又想起点事来,顿时心生一计。将两人带着离魏府远了些,她神神秘秘道:“阿兄你还记得我上次与你说的阿娘为你相看了个姑娘么?”
    林潮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他记得挺清楚的,可这与阿沅出门有何关系?
    他看着阿沅面上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莫非就是魏家姑娘?
    阿沅确定地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阿娘和魏夫人关系好,魏夫人一直有意让你做她女婿呢。”她笑得狡黠,露出一点尖尖的虎牙,显得有几分邪恶。
    林潮半信半疑,但又想不到她骗人的理由,而且这事也是能求证的,他犹豫着选择相信了:“那阿娘还没来得及定下吧?”他抱着一丝希望,国丧期间应该不会给他定亲吧?
    因为这事也算是真的,魏林两家确实有过结亲的意图,因此阿沅格外理直气壮:“只要阿兄你点头就能定下了。”
    程让在一旁听这兄妹俩讲了半日,对阿沅说的却是一个字都不信。魏家正适婚龄的姑娘就只有那个和刘谨有过从前的魏如铃,阿沅是知道内情的,肯定会阻止两家结亲。
    也只有林渡远身在局中会被骗了,活该。
    他乐得在一旁看戏。
    眼看着阿沅有些编不下去了,他插话道:“外面冷,我们先回去吧。”
    阿沅与他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因今日魏如铃歇得有些早,阿沅到家时比往日都要早一些。她刚在自己院子里坐下,绿绮就来通传道:“刚刚隔壁的云姬姑娘过来寻您,说是有事要与您说。要我过去跟她说一声,您回来了么?”
    阿沅思索了一番:“不必了,我去隔壁找她。”
    云姬出入将军府并不方便,这一来一回必要遭受不少盘查,麻烦能避则避吧。更何况,云姬寻她必是因为项云岚的事,她也正好过去瞧瞧项云岚做了什么事。
    进了隔壁府,她熟门熟路走到了云姬住的小院,这小院是她特地挑的,处在将军府最荒僻处,和重要的书房主院隔了差不多一整个府院的距离,离大门后门都比较远,出入极不方便。
    云姬初进这院时有些不满,但一想到自己现在也算寄人篱下,若再耍小脾气,怕是会被遣送回振威将军府。只能感叹一句,这林姑娘还真是防得紧。她入府十来日,除了第一日和林姑娘在一块时见过程将军,其他时候一面都没见到!
    她倒不是还存有妄想,只是觉得那般少年英雄人物,让她饱饱眼福也是好的。
    哎,可惜已有了未婚妻。
    阿沅进小院时看见云姬正坐着绣花,听见脚步声,她头也不抬道:“提来就放那儿吧。”
    “提什么来?放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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