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的物品。
    “你几时备下的?”
    “奴婢想着, 郡主您最近气色好了许多, 怕是迟早会来,所以就提前备下。”换缨说着, 赶紧备了热水,
    服侍她清洗一番再更衣梳妆。
    夫妻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国公府, 据九去上朝, 而碧姜则是要进宫。
    以前她初潮至的时候,因自小调理得当, 并不觉得难受。但现在,腹间那种隐隐的酸痛不时地传来。
    自小受亏的身子,虽然近期在调养,却还是无法与她之前相比。
    太监引着她进宫,挽缨和侍剑照例留在宫外。比起上一次,这次她心情平静许多。可能是对过去的亲人彻
    底死心,反倒有一种局外人的感觉。
    进到皇后的宫殿,却意外发现皇贵妃也在。
    皇贵妃还是明艳的装扮,华丽不失贵气。而皇后自诩才女,打扮上偏向清雅。若不知两人身份,哪里看得
    出来谁是皇后,谁是妃子。
    皇后板着个脸,那种装出来的清高模样比起太后还不如。一个母仪天下的女人,理应大气,甚至可以是霸
    气。
    但这两种,碧姜在赵家女子的身上都没有看到。
    赵皇后心里气的是皇贵妃,不知皇贵妃今天抽得是哪门子的风,居然来给她请安。陛下有过口谕,说二皇
    子年幼,皇贵妃要照顾二皇子,就免了早晚请安。
    谁知好巧不巧,皇贵妃今天赶在今天来给她请安。
    碧姜行过礼后,就被赐了座。
    “上次见郡主时,正是郡主受封之日。再次相见,郡主已是国公夫人。人常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郡主
    身份变化之大,连本宫都觉得惊叹不已。”
    皇后不待见碧姜,一则是瞧不上对方的出身,二则是因为小堂姑赵静玥。若不是父亲想拉拢敬国公,她才
    不愿意看到这张祸水一样的脸。
    女子最重要的是淑才兼备,纳妾才要纳色。
    往往长得艳丽的女子,俱都是妾室一类,比如说皇贵妃。再是与陛下订过亲又如何,命格天注定,天生就
    是做妾室的料。
    “陛下龙恩,玉山感激不尽。”
    她回答的得体,让赵皇后接下来的话全部咽了回去,好不憋气。
    皇贵妃低头轻笑,就说是大长公主看重的人,岂是一般没见识的妇人。她亦有心在碧姜面前卖好,所以今
    日才会出现在皇后的宫中。
    赵氏最见不得皇贵妃的笑,那种轻笑,三分了然七分看戏,让人恨得牙痒痒。偏生陛下护得紧,她这个皇
    后都得相让三分。
    恼怒之下,把赵太傅的吩咐忘诸脑后,冷笑道:“陛下是卖大长公主的面子,你当有自知之明。更应该克
    己复礼,谨言慎行。我怎么听说国公府分了家?朱太君还在世,哪有兄弟分家的道理?”
    “回皇后的话,分家之事臣妇一个妇人插不上手。皆是婆母和国公爷两人商议之后做的决定,且其他几房
    叔伯皆同意,共分去国公府五成的家产。”
    国公府的事情赵皇后是知道的,连那五成家产的说法也一清二楚。
    “敬国公倒是大方,你理应夫唱妇随,友爱妯娌们。可是本宫听说,敬国公主张分家不假,却还是想照应
    其他兄弟。反倒是你一分家后,就立马把国公府一分为二,可有此事?”
    “回皇后娘娘的话,确有此事。既然分家,现应分府而居。臣妇虽许多规矩不懂,却是知道树大分枝的道
    理。无论是皇家还是百姓,皆是如此。婆母和国公爷亦赞同臣妇,认为此举甚为妥当。”
    一来一去,两人的对话虽然听着平常。但殿内的气氛明显僵硬着,隐有些剑拔弩张的紧张。
    皇后本意是敲打碧姜,反倒被碧姜全顶回来。她虽是皇后,太确实不宜插手臣子的家务事。再说分家就要
    分府,这是常理。
    果然是大长公主教过的,伶牙俐齿真叫人不喜。
    皇贵妃最喜欢看赵皇后憋屈,同时再次在心里称赞碧姜,不愧在大长公主身边呆过一段时间。说话颇有分
    寸且丝毫不相让,很有大长公主的气势。
    “各家有各家的规矩,既然皆大欢喜,又何必拘于老规矩。想来国公府的老太君和敬国公是经过深思熟虑
    才做的决定。”
    赵皇后见皇贵妃替碧姜说话,心知北郡王一派也起了拉拢敬国公府的心思,不由得心中暗气。自己贵为皇
    后,大皇子是嫡长皇子,按理来说明正言顺。
    但每次面对皇贵妃,她总会有心虑之感。
    因为这后位原本是对方的,而自己与太后确实是耍了一些心机才谋过来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她的眼中,皇贵妃就是一根刺。而皇贵妃所出的二皇子,就是那尖尖的刺针,母子俩
    人的存在,无时不刻地在刺着她的心。
    “皇贵妃倒是会做好人!”
    “臣妾多嘴了,皇后恕罪。”
    嘴里说着恕罪,人却没有起身。看在赵皇后的眼里,不免又是一阵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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