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不知怎么搭上了安王岳乐。
    这一年夏天,岳乐奉命率军前往蒙古,颜珠也在这北上的军队里。
    弟弟们的敌意和前途,让法喀如芒在背。
    不过阿灵阿没心思去关心法喀现在的焦急,他有一件更焦急的事出现在眼前。
    他在芒种那日陪“大病初愈”的珍珍去畅春园给德妃请安,两人是一起垂着头满脸羞愧地听德妃代表康熙爷训人。
    德妃没好气地指着两人说:“万岁爷当时有句话真是一语成谶,好好养,就怕你养的太好了。你现在不是养得好了的问题啊。”
    德妃上去掐了珍珍一把,“你是养成两个人了!谁家满身是伤的养病养出个胎来!你两都在家干什么了!”
    第178章
    干什么?
    珍珍垂着头在挨姐姐训的时候,心里头开始默默回想。
    嗯……比如说吧,她手上缠着布条假装行动不便,可偏偏有一天想吃水果,还非想吃要那些要切块剥皮的。
    这时候就由阿灵阿端着削好皮切好块的梨,一块一块地喂她吃。
    她吃着吃着吧,阿灵阿说她不小心沾脸上了,要帮她给舔干净。
    于是就从喂水果变成舔舔,最后变成亲亲,接着就顺势而为滚了床单。
    如果是葡萄,那就更对不起了。单身狗是想象不了一颗葡萄放在中间,两张嘴、两口牙轮流剥皮这样的美好场景。
    再比如说,她在屋子里装着养伤出不了门,每天都无聊得紧。
    阿灵阿下朝回来就说,那我们一起读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一开始读的都是正经书,什么《水经注》啦,《元史》啦。总之康熙最近在看什么,阿灵阿就研究什么。
    珍珍往往听上两句就无聊地开始打哈欠,阿灵阿于是就提议,看看画本子解解闷。
    然后他就把两人新婚之夜得的礼物,也就是塞和里氏和揆叙送的两本画本给寻出来,一页一页地对着认真钻研。
    你们说说,就这么个养伤法,能不养出条人命来嘛!
    珍珍越想越委屈,歪头狠狠瞪了始作俑者阿灵阿一眼。
    德妃眼尖,一下就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
    “姐姐在同你说话,你没事瞧小七爷做什么?”
    “当然瞧他,这事说到底还不都是赖他……”
    珍珍的声音在德妃充满谴责的眼神下,渐渐低沉下去。
    心疼媳妇的阿灵阿站出来说:“娘娘,这事吧它其实都是奴才的不是,珍珍就是……”
    他本来想说,珍珍是在他的勾引下意乱情迷,把持不住,以至失。身。
    又觉得这话在德妃跟前说实在不雅,改口成了“觉得奴才太英俊倜傥风流潇洒,故而忘记了要装病。”
    猪队友。
    珍珍心里头哀嚎一声,捂着发烫的脸低下头。
    德妃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出来。她到底是心疼妹妹,刚不过就是装了个要训两人的样子。
    她转身对秋华说:“去请刘太医来,让他给珍珍号个平安脉。”
    刘长卿这人颇为有趣,奴才随主人,也是个嘴巴上不讨饶的主。
    德妃请他来之前也没和他剧透,他手往珍珍手腕上一搭,剑眉一挑,就点点头说:“嗯,公夫人这病,养得甚好,极好。”
    他故意把那个“养”字说得特别重,分明就是意有所指。
    秋华忍俊不禁,转身过去偷偷笑了起来。
    德妃也是忍不住,又不好意思当着外人的面下妹妹的脸,用帕子遮着嘴角清了两下嗓子,这才把笑意给压下去。
    珍珍尴尬地笑笑,说:“那是,都是刘太医开得药方好,我这才好得快嘛。”
    德妃问他:“这胎可是安稳?”
    刘长卿道:“公夫人的脉息强劲有力,依微臣看这胎坐得十分安稳。”
    阿灵阿在旁问:“可号得出是男是女?”
    珍珍说:“这才多大的月份,哪就能知道男女了。”
    阿灵阿一想也是,就是后世有超声波这样的神器,也要等月份大了才看得出是男是女来。
    珍珍说:“姐姐,他在家里可魔怔了,每天就抱着五福自言自语,‘你额娘要给你添个妹妹了。’,弄得五福现在一张口就是‘妹妹’。”
    阿灵阿一直心心念念的就是他的贴心小棉袄,结果珍珍头胎一举得男,除了他之外家里其他人都十分开心。
    巴雅拉氏抱着大孙子笑得合不拢嘴的时候,随口敷衍儿子,“先男后女,你和你媳妇还年轻,你急什么。”
    阿灵阿当时就把这话放心里了,心想这回说什么也该是个女儿了吧。
    德妃转身瞧了秋华一眼,主仆多年,都不用德妃开口,秋华自是心领神会。
    她转身出去,过了一刻钟的功夫,手上拿得满满当当地回来。
    德妃打开其中一只锦盒,“这里头都是一些上等的好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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