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搂着儿子在一个偏远的偏殿里生活,连头都不会多抬一下时也就罢了,可此刻她在看到下面明艳夺人,漂亮得就像最夺目的珠子似,仿佛每个毛孔都透着张扬的明舒时,那心里的厌恶和恨意简直是压不住。
    且不说上次寿宴毒酒之事,明明和她半点关系也没有,可是她身边的老人却被拖走了十几个。她是太后,对此事竟是半点没有办法,对儿子哭诉竟还被儿子发脾气恶斥,让她睡梦中都被惊醒。
    她就是在废后容氏手底下也没这么被羞辱和惊怕过。
    然后就在昨天,她母亲姚老夫人带了侄女玉莲的丫鬟鹊儿入宫。
    鹊儿手捧着一张侄女的亲笔书给她,那上面就写了无数个“兰嘉县主”。
    鹊儿哭诉道:“太后娘娘,奴婢是姑娘的贴身侍女,很清楚姑娘和那个护卫从无来往,绝对不可能跟那护卫私奔。姑娘那日失踪之前,曾经跟奴婢说,她不会放弃,她一定要去找‘她’。”
    “姑娘说的这个‘她’定是兰嘉县主,也就是现在的燕王妃。”
    说着她就把那一次姚玉莲寻明舒说的话给复述了一遍,道,“娘娘,姑娘一心想要完成太后娘娘和陛下的嘱托,入燕王府后院助太后娘娘和陛下一臂之力。自从她知道是兰嘉县主不肯允她嫁给燕王之后,就去寻了她数次,一心想要打动她。”
    “可哪里能想到那兰嘉县主善妒至此,她不仅没有允姑娘,可能姑娘还说了什么话惹她生气了,就布了护卫私奔的局,诬陷姑娘和护卫私奔,实际上,姑娘定是已被那兰嘉县主所害了!”
    姚太后还是第一次听说侄女去寻明舒的事。
    她简直气得发抖。
    她最重女子规矩和闺德,虽然姚家对外说姚玉莲是坠崖身亡,但外面说她和护卫私奔了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让姚家大为蒙羞,却不曾想,这都是夏明舒那个恶毒跋扈的女人设计!
    害了侄女还不够,还要让她死后染恶名!
    她问那丫鬟道:“这种事情,你为何到现在才说出来?”
    鹊儿面色发白,颤抖道:“是,是奴婢的错。之前奴婢太害怕了,也被发生的事情给懵住了,而且这些也都是奴婢的猜测,事关贵人,奴婢不敢乱言……只是昨日奴婢收拾姑娘的遗物,发现这张纸,奴婢这才再三思虑了,觉得即使是奴婢的猜测,也该禀告给老夫人,由老夫人和太后娘娘来作判断。”
    ……
    所以饶是姚太后一向谨慎,此刻对着明舒那张招人恨的脸和笑容也没法平静下来。
    她已经是太后,为什么现在还要被面前这个女人欺压至此!
    还连句重话都不能说!
    人家已经在她寿宴上泼她脏水,又拖走服侍她多年的忠仆,让他们在狱中生不如死,又杀了她侄女,还辱了她娘家名声,就这样,她还得小心翼翼把她供起来?
    姚太后真的是恨得心头滴血。
    就算她听皇帝说会让燕王这几日就赶紧滚回北疆,让她不要再和燕王妃生出些什么是非,她也很难对她有个什么好脸色。
    让她就这么走,真的是太便宜她了!
    此时明舒礼毕,她就僵硬着脸冷声道:“燕王妃娘娘大礼了,来人哪,将哀家给王妃娘娘备的新婚贺礼都拿过来送给王妃娘娘吧,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事,都是些京城的特产,北疆寒僻,燕王妃娘娘不日就要启程离京去北疆,带着这些也好能有个念想。”
    明舒听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倒是一愣。
    姚太后为何这么笃定自己“不日就要启程离京去北疆”?
    还有上午在大长公主府,她母亲对着她的眼神又慈爱又纠结,一副欲言又止,满是怅然的样子。
    难道说是有什么事情她不知道的?
    明舒一笑,道:“多谢太后娘娘有心了,不过臣女刚刚大婚,南面的战事虽然稍稳,但却还尚未收复所有失地,也还未能拿住叛军首领王岐,所有军务要紧,王爷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北疆。”
    “臣女是燕王妃,自也当追随自己的夫君,他在哪里,臣女就也当在哪里,而不是在他有事之时,就抛下他,自己去享这燕王妃的尊荣,这样臣女还哪配为燕王妃?”
    姚太后脸上猛地涨红。
    她喘着粗气,差一点就没克制住当场发作,还是她身边的老嬷嬷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给她顺了几口气,她才没当场晕厥或者做出什么不当的行为出来。
    且说她为何这般动怒,却是因为这几日还有一事发生。
    姚太后因为生了一个好儿子做了皇帝,她也荣升为了太后,依着大周礼制,太后娘娘的父亲或者兄长还能得封一个承恩公或者承恩侯的爵位,到底是公还是侯,就要看皇帝的恩典了。
    前几日就有礼部官员将此事提到了朝堂之上,结果皇帝还没表态,就有御史上前,参奏道:“臣以为此事不妥,当初太后娘娘的封号就是陛下您未和大臣商议,直接拟定的。”
    “事实上,且不说这承恩公的爵位,就是太后娘娘的称号,臣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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