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什么好的旧事,而是各种失德之事,还有因一己之私,包庇,提拔各种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官员等等旧事。
    包括六年前被文和帝压下来的福州商行倭寇勾结案等等。
    这样的太子何以为君?
    虽然太子也有命人在京中散步反流言,例如针对青州之战一案,反流言就说是福安长公主是因为不满太子因兰嘉县主身染时疫,而下令火烧了兰嘉县主的遗体,这才散步流言污蔑太子等等。
    但就算有这些反流言又怎么样?
    反而让原先的流言传得更甚,满京城吵得更厉害罢了。
    而且人总是偏向弱者的。
    福安长公主曾经是多么的金尊玉贵,可她的丈夫为国捐躯,女儿出生没多久就被害失踪,好不容易找回来了却又被皇后太子不容,福安长公主只能带她远走他乡,避世而居,结果又因为忧心皇帝病情,特地赶了回来,女儿却还是被人害死,不说留个全尸,连个渣滓都没留下。
    长公主已经因为丧女之痛病重起不了床,竟然还有人编造这样的流言来诽谤长公主。
    可见其人之狠,之恶毒。
    这其人是谁?
    除了皇后和太子,还能是谁?
    朝中官员称病的称病,观望的观望,管事的越来越少。
    偏偏各地叛乱,匪乱,地方军索要粮草,天灾,请求赈灾的折子像雪片一样飞到了太子的桌案上。
    太子本来也还算稳得住的,此时也是焦头烂额。
    尤其是朝中官员在朝堂上死气沉沉,但私下却活动频频。
    这些已经压迫着太子,让他处于近乎崩溃的边缘。
    央和宫。
    “母后,儿臣听说叶阁老等人联合了朝中数位大臣,正在煽动曾首辅和宗室几位郡王密谋废黜孤,准备扶五皇弟或者六皇帝上位。母后……”
    “他们敢!”
    容皇后“砰”得一声拍在了桌案上。
    她的手按在桌上一阵痉挛,咬着牙道,“绪儿,你不必太过担心,你别忘了,禁卫军是在我们的手里,你是我们大周名正言顺的太子,他们这么做,就是谋反篡位,是诛九族之罪!”
    “母后,”
    太子赵存绪的面色灰败,道,“法不责众,而且现在各地乱起,福建大半已经被叛军攻陷,还有云南异族,竟然也公然叛了朝廷。母后,儿臣担心,等办了这些异心之臣,朝廷也会无人可用,各地将领更是也可能要起异心……”
    容皇后沉着脸。
    赵存绪咬了咬牙,道,“母后,儿臣听说,这次这些大臣之所以如此容易被煽动,是因为长公主手中的确握有当年护送兰嘉逃亡的护卫的血书和其他的一些证据,也是这个原因,当年长公主才会迫不及待的逃离京城。”
    “母后,这件事情的源头就在长公主。儿臣知道母后您一直不让儿臣动长公主的缘由,可此事若是任由这般发展下去,将会不可收拾,还不如快刀斩乱麻,直接拿了……”
    “娘娘,娘娘,大喜啊!”
    赵存绪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太监喜极而泣的声音。
    赵存绪和容皇后同时皱起了眉,然后两人就听到外面的太监接着道,“娘娘,陛下醒了,陛下醒了!”
    两人都是“腾”地一声站起了身,先惊后喜的看向了门口。
    他们是真的喜。
    因为他们可跟前朝的皇后太子不一样,都盼着老皇帝归西好自己升级为太后的太后,新帝的新帝。
    现在醒的那位皇帝一向对他们宠爱异常。
    这么多年来,什么样的烂摊子都能帮他们收拾,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帮他们兜着。
    此时朝堂和外围的局势他们明显都已经把控不住。
    皇帝醒了,对他们来说,真的是能令他们喜极而泣,心下一松的天大好事。
    第66章
    乾元宫。
    文和帝醒了过来。
    其实他之前也不是完全昏迷,而是半昏半醒,只不过那时他即使醒着,也没有很清醒的意识,不记得事,更不能理事。
    但这次却是不同,这次他醒过来,意识清醒,头脑灵活,甚至连身体都感觉好了很多,没有之前那么难受。
    他挥退了一众服侍的宫人,只留下了大太监双全和前面跪着的曹老太医。
    双全是他母嫔留给他的,从他一出生就一直服侍他的人。
    那时他母嫔还只是个身份低微的才人,服侍他的也只有一个太监一个小宫女。
    他陪着曾经虽为皇子实则不过如同这宫中的孤儿般的他,到太子,再到登基为帝,尽心尽力,数十年如一日,若说他最宠爱的是皇后和太子,但心里最信任依赖的却是双全。
    文和帝看着曹太医,道:“曹卿,朕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又为什么会突然醒来?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蹊跷?”
    曹老太医面色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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