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时,啪的一声,弦断了。
    男人一动不动,脑子里像炸开了五花十色的烟火,耳边像是蝉鸣声不断,眼前只有一根流花发簪在轻轻晃动。
    所有感官复苏,脖颈间的触感在一点点放大。
    好像有羽毛飘过,苏苏的,麻麻的,痒痒的。
    顾微凉二十五年来,头一回不知下一步怎么做,头一回没了理智,本应拉开这个胆大包天的姑娘,可他没有。
    周沅一手拽着他的衣领,顾微凉配合的低下头。
    而小姑娘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挥,打到了床榻边的挂瓶,砰的一声,碎了个彻底。
    一直在门外候着的秋婵听到动静,想都不想就推门进来:“姑娘…”
    她冷不丁话里一个打转,生生将后头的话咽了下去,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情景,然后哆哆嗦嗦的赶忙离开,又闭着眼回头将门关了。
    而周沅对这一连串动静无动于衷,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的事儿。
    好半天,周沅伸手摸了摸湿039;漉039;漉的红痣,一路向上仰头,攸的一顿,堪堪停在男人唇边,一副要亲不亲的样子,实在抓人心。
    她去看顾微凉的眼睛,似是有些不知所措。
    顾微凉低了低头,离她更近了些,男人声音低哑,像是存心诱哄:“怎么了?”
    周沅茫然的摇了摇头。
    他看着怀里这张脸,眸子越来越暗,眼神也愈发陌生,周沅忽然有点害怕,拉开了点距离,挣扎着就要下去。
    可这回,顾微凉不让了。
    周沅觉得自己的腰要被捏碎了,不是很高兴的去掰他的手,可是怎么掰都掰不开,忍不住就急了,眼泪三滴两滴的落下来,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我难受。”她哭着说。
    小姑娘的情绪来的很快,但顾微凉也没因此就放开她,反而沉着声儿回了句:“我也挺难受。”
    闻言,周沅抬着一双泪湿湿的眼睛,迟疑的看他一眼,然后也不说话,就小声抽泣着。
    顾微凉嘴角抿的紧紧的,看着小姑娘这么哭,完全无动于衷,没有要让她下去的意思。
    其实这么多年,除了想给天下换个皇帝,他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这会儿看着圈在怀里的人,顾微凉那骨子里被压抑了多年邪恶的占有欲蠢蠢欲动。
    男人冰凉的手碰上周沅的脸颊,使坏的捏了一下:“好好的,你招我干什么?”
    周沅还在一下一下的抽泣着,瑟瑟的看着他。
    他低身凑进,轻声问她:“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做完?”
    周沅茫然的看他一眼,顺着他的话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自己抬手擦掉了眼泪,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办。
    顾微凉低声笑了一下,揉乱了她的发髻:“没关系,以后慢慢来。”
    说罢松了手,将人放在床榻上,抬手松了勾绳,床幔攸的落下,阻隔住周沅的视线。
    床榻上的小姑娘懵了半天,脑子像被糊住了一样,慢吞吞的拉过被褥,很快就睡着了。
    而另一头,顾微凉站在窗边,晚风一吹清醒了大半,目光定定的落在某处,把玩了会儿腰间的玉坠,眼里似有若无的零星笑意漫开,伸手碰了一下脖颈间的红痣。
    ——
    只可惜,昨日醉酒又拼命扒自己衣领想给顾微凉看痣的周沅,不仅记不得晚上的事儿,还着凉了。
    一早,院子里慌慌张张,夏荷在外头扣着手走来走去,皱着眉头着急道:“怎么还不来?再这么烧下去,脑子可要烧糊涂了。”
    “瞎说什么呢。”端着盆水过来的秋婵点了点她的脑袋:“小心姑娘病好了跟你算账!”
    夏荷小声嘀咕:“可府医怎么还不来嘛,走几步路就该到的。”
    若是府医再不来,夏荷可就要自己亲自去请人了。
    去请府医的小丫鬟匆匆赶回来,喘着气儿道:“岳大夫在暖春阁给顾姑娘把脉呢,实在是走不开,夏荷姐姐你瞧是不是从外头请?”
    夏荷蹙眉:“顾姑娘也病了?”
    丫鬟一滞,吞吞吐吐:“不是,她缠着岳大夫开什么美容养颜的药房,不让奴婢将岳大夫带走。”
    “去外头请。”夏荷沉着脸,顾俪怕不是故意的吧?
    丫鬟应着就要走,走到半路步子一顿回头道:“奴婢方才在外头瞧见郑凛,想必公子已经回府了。”
    夏荷点点头,忧心忡忡的进了屋里,秋婵正在给周沅换湿帕子,可周沅那张小脸还是红扑扑的,碰着都烫人。
    杨姑姑在一旁用湿帕子擦周沅的手心,叹着气道:“姑娘九岁之后便不常生病,可回回一病,没个三五日是好不利索的。”
    两个丫鬟哪里不知道,往常这个时候她们都是没日没夜的照料。
    顾微凉一身朝服都来不及褪下,直接推门,径直朝床榻走。
    杨姑姑忙起身:“大人回了,奴婢让厨房布菜。”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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