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是开心,悠然自得地取用池边的澡具慢慢清洗。
    ——唔?慢着,个味道……
    由于温热池水的作用,徐道子早就有些脚软,他坐倒在池边边洗着脚掌,边闻闻手里那个精致瓷瓶内盛着的液体。
    扑鼻而来的清香不属于任何种花香,而是带着清凉感的植物香气,闻上去给人酒醉般的微醺感,十分奇特。
    是……
    徐道子倒些到手心,望着在白皙手掌上鲜明起来的琥珀色液体,凑到鼻端又闻闻。
    他动作顿顿,似乎在沉思,又像是发呆,最后伸手到池水内洗个干净,并没有将些香液涂抹到自己身上。
    望着又进入池中擦洗的徐道子,孩儿冷笑连连:“倒是很高兴啊,攀上太师根高枝,是不是比伺候那个除对付人有手段以外,和废物没两样的四王爷感觉好多?”
    正要接着奚弄,却不期然眼前花,原本还在池水内的狐妖已经转瞬间来到的眼前,紧接着衣领紧,对方的面孔凑到眼前,那张还带着水气的面庞顶多只能算得上是清秀,本来并没有什么存在感。
    但是,为什么那双原本无神的黑眼珠,现在却泛着奇异的金绿色的炫目色彩,带给铭刻进骨髓的可怖寒意?
    多么——多么漂亮的色泽,闪烁着没有生气的明晰透彻,就像是个美丽的死物,却灼烧着隐隐约约的烈火,寒洌可怖,像是禁锢着邪恶的魂灵,时刻要呼啸而出,夺人性命!
    睁大眼睛,额际不知何时渗出的冷汗已经流到鼻尖,痒丝丝的感觉,却连动弹的能力都像是已经失去,只能僵硬着像是石头样的身体,维持着被抓住的难看姿势,动都不动,像是跌入什么沉眠不醒的噩梦之中。
    徐道子语气听起来却十分正常,事实上他根本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他只是对着孩儿惊恐的脸庞低声句:“他是不是废物,并不取决于那张嘴。希望下次话之前,能够不要么没有教养,否则,很乐意代替爹给来不样的……呵呵,教育。”
    少被他松开的那刹那,似乎终于回过神来,却软软地毫无力气,只能慢慢滑坐到地上,微微喘着气。
    仇恨的眼神灼得徐道子后背都发烫,他满不在乎地拿起衣服,看见上面星星的泥土污渍的那刻,他再度叹口气,抬头看,池边早就准备干净的衣服,是宽松的中衣和件……深衣?
    雪白的,像是云朵样的触感,徐道子顿顿,回头望望自己像是抹布样的旧衣服,还是将件衣服套到身上,居然还十分合身。
    白色的玉石地面,白色的帷幕低低垂挂。个“澡堂”其实更像是间如霜似雪的华美殿堂,那尘不染的白色中,时而走动缀着的也是穿着白色纱裙的美丽少,氤氲着的热气将切渲染得更像是个仙境。
    而坐在那里喝着烈酒的主人,则只穿着件随意披上的中衣,披散着略带些湿气的长发,仙魔般邪魅瑰美的脸庞朝着个固定的方向凝视,就好像那里有着他最心爱的宝物。
    少喘阵,总算回复力气,第时间从地面跃而起,边走向和衣带搏斗的徐道子,边从腰带上解下件丝绦,低声道:“个……!”
    “小妖,出去。”
    空旷的空间,人悦耳得近乎飘渺的声音慢慢响起,就像是对着情人耳语般美丽的音色,霎时间令少小妖的俏面掠过丝红晕。
    不甘愿地动动嘴唇,从来没有受过的威胁和屈辱令几乎失去神智,还是低吼起来:“师父,只该死的狐妖,——”
    “出去,小妖。”张远之看也不看,语气却越发轻柔:“不喜欢有人在个地方大吵大闹。”
    紧紧咬住下唇,直直瞪着徐道子,那双灵动的眼睛内似乎要射出万丈怒火,徐道子正要系上最后条带子,却是无暇搭理,还很抱歉地推辞道:“姑娘,现在很忙……不如,咱们下次?”
    他语气十分真挚,却换来满满地带着怨毒的句回答:“……好,下次,等着。”
    徐道子检讨下自己的态度,没有发觉失礼的地方,于是心安理得望着的倩影消失在白色的厚重帷幕之后。
    那轻盈的足音消逝之后,除哗啦啦的水声,个地方再度陷入片诡异至极的死寂。
    张远之莫非是闲得发慌,大发善心让他过来个地方洗个热水澡?
    徐道子暗自不满,如果是样,还不如请他吃顿没有加料的饭菜,样,自己也就不至于饿得连那瓶香液都想要吞进肚子的地步。
    徐道子穿好衣服,正要考虑是否光明正大地离开个令他感到极度不舒服的地方,却被股莫名的力道拖拽过去,狠狠摔倒在张远之身侧。
    “嘶……”
    徐道子闷哼声,看起来摔得很惨,实际上似乎却没有受伤,该小子的控制力果然比以前精进多么?真是……
    不爽。
    他抬起头,却发觉对方依旧没有看他,而是始终直盯着同个方向,表情神色看不出端倪,但是那隐约散发出的柔和感,令徐道子感到莫名的诡异。
    徐道子顺着张远之的视线望过去,个角度,正好看得见从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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