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本来是呆坐着,咿咿呀呀的说些闲话,突然微楞了一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得没心没肺的模样。
    “来,子清,你来凑个数,人多热闹”
    说话的是林女郎,半醉不醉的模样,扯着子清的胳膊便往他们那边走。
    女郎显然是不怎么清醒的,跟着林女郎过去,差点摔在桌上。
    那边已经将许多小而低矮的桌子凑在一起。
    也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群女郎,围坐在一起。
    似乎要玩什么游戏。
    时下酒桌上的游戏多种多样,但是最后的结果却大多简单,不外乎就是那几种惩罚的把戏。
    但是这些把戏放在凝香馆这种地方,尺度便要大上许多。
    到第三轮,便已经有个女郎与旁边的小君吻得火热,使那小君时不时发出“唔,啊”的声音。
    那小君眼中半含眼泪,似有万千风情。
    气氛也因此炒得火热。
    红枫面露乖顺的坐在一旁,眉眼低垂,掩住眼里的厌恶。
    情爱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但此时那小君衣衫已经褪去大半,由那女郎随手把玩。
    女郎却衣衫整齐,一边侍弄着那小君,眼中却透出明晃晃的鄙视之意,仿佛在她手中娇喘的,是个多么下贱的玩意儿。
    他前不久才见过‘这位女郎’哄着那小君的情形。
    什么‘心肝儿’,什么“此生挚爱”。
    任旁的小倌如何劝他,那小君却还是上了几分心。
    日日盼着她来,也顶着老鸨的压力,不接待旁的客人。
    她若是使银子来找乐子,本也是银货两讫的生意,何苦哄那小君。
    她若是有一份真心喜他的,必得藏着护着,岂会如此行径。
    旁边的子清仍撑着脑袋,因被酒搅了神智,此时只是乖顺的看着场上的动作,和旁边的红枫如出一辙。
    夜长,一群人起了心的要作弄人。
    罚处到底还是落到子清身上。
    她撑着脑袋,皱着眉,任旁边的女郎与她言说好半会,也是一副没有听懂的模样。
    旁的人看得着急,红枫在旁边等着,也未尝不觉烦人。
    许是旁的女郎在她耳边吵得久了,那女郎终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嘴里含糊着“亲红枫”。
    女郎说着转向红枫,又笑起来,眉宇间那丝丝愁便淡了去。
    女郎们也是吃了酒的,平时子清在众女郎面前又是个内敛的。
    好容易才逮着机会,自然要瞧瞧,这呆瓜要弄出什么花样来,因此一个个在旁边呼和。
    或许是吃了酒,还未及至红枫脸前,女郎自己倒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声,“‘木马~’”。
    接着笑弯了眼睛,在红枫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那吻一触即分,未带半分缠绵悱恻的情/色味道,红枫只觉得有什么火热的东西一擦而过,便结束了。
    女郎又坐在桌上,笑得开心又傻气。
    旁的女郎‘啐’了几声,再是觉得没劲,也不能同一个‘醉鬼’讲道理。
    酒局行了两轮,林女郎便招了招手,令红枫带子清去旁的屋子休息。
    红枫巴不得如此,陪着女郎们吃了些酒,也要留心陪着这个吃酒吃醉了的‘酒鬼’,实在累人。
    和红绿一起扶着,好容易才将这醉鬼抬来休息的屋子。
    先是灌了醒酒汤,再伺候着脱了鞋子,脱下外袍,好一顿伺候,醉鬼倒在床上,红枫方得了空。
    “主子,兰汤已经备好了”
    红绿在一旁躬身请示。
    “你且回去休息吧”
    红绿依言退下。
    红衣美人拉了条锦被盖在女郎身上,便随手脱下外袍。
    赤脚及地,落在砖红色地毯上,更衬得肌肤白嫩细腻。
    只可惜及至美人穿过珠帘,于屏风后沐浴兰汤,床上的人也无半点动静。
    沐浴更衣,夜已深,凝香馆也陷入长眠。
    红枫夜间睡眠清浅得很,初被人揽在怀里,红枫便醒了,只是懒得睁开眼。
    但女郎越发得寸进尺,一会子摸摸他的眼睛,一会子抱他抱得生紧。
    如此就是没醒,也被她吵醒了。
    被烦得无法了,红枫索性睁开眼睛,女郎倒好,竟一下子做贼心虚的闭上了。
    可她本就是半躺着的,如此掩耳盗铃的行径,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红枫索性也不管她,此时天色昏沉,还能睡个回笼觉再起来。
    “红枫”
    女郎学着红枫平日的模样拖长尾音,“我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罢”。
    “女郎要说什么?”
    红枫半眯着眼睛瞧她,声音绵软。
    女郎却已经高高兴兴的下床,将床榻旁边的烛光点上。
    “我给你讲讲我幼时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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