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斗:第一庶女 南宫思 作者:rouwenwu

    补进去了。除了您二位,还有王爷请的门客李济山先生那,也是待遇颇好,备了个小厨房,听说王爷经常跟那位先生谈论事情。”

    慕容薇看了眼郑嬷嬷,她倒是能干,这么短的时间摸清了这么多的事情。

    怪不得祖母能相中她,想来也是个有本事的。

    这样最好,有一个从宫里出来懂得规矩礼法,王府中事的,确实方便些。

    “可有厨房的菜单?”

    绿儿仍旧管着慕容薇的首饰嫁妆,香桃现在是管着屋里洒扫和吃食,香玉给她帮忙当副手,而绿芍则跟着绿儿做事,冬雨则跟月姑和郑嬷嬷忙院子里外人事,管了钱粮发放。其他春夏秋冬四个大丫鬟慕容薇暂时还不知道她们有什么本事,暂时只是跑腿做些杂事罢了

    至于她带来的偎红倚翠二女,慕容薇直接让她们做三等丫鬟,专门管洒扫和院子里的花草树木。

    她是没兴趣看那两个女人有机会接触她房里的事。

    毕竟是嫡母送的人,总不好不给半点面子。

    香桃点了点头:“中午奴婢就收到典膳所让人送来的单子了,说是请王妃点菜,他们好列每日的菜谱。”

    说罢唤了香玉去取来单子。

    慕容薇拿了一看,皱了皱眉:“这菜色也太过油腻了些。”

    就这样的菜每日吃着,怎么也吃够了,而且也对身体不好。

    “可不是呢,王妃要不要叫典膳所的人过来见见?”

    慕容薇想了下:“暂时不用,我先想个章程,这几日暂时都在小厨房做吧,按我平日在家的膳单做了。”

    郑嬷嬷听了,便知道慕容薇是要准备章程重新调整典膳所的食单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慕容薇这三把火能不能烧好,烧旺那还是个问题。

    她当然不能看着她吃亏了。

    “奴婢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嬷嬷但说无妨。”

    郑嬷嬷淡淡地说:“王妃新至此地,不妨先静观其变。”

    慕容薇怔了怔,思量片刻,随即笑了起来。

    看了郑嬷嬷一眼,她笑道:“本妃可不是人生地不熟的,人还没认清呢。”

    静观其变也好,萧规曹随,谁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当然如果有那蠢蠢欲动的,指不定按耐不住自己跳了出来。

    人只要一着急就容易犯错。

    犯了错总是能找到把柄,到时候也好顺理成章地换了天下。

    “大厨房的单子香桃你跟香玉定了拿我瞧瞧,你们也商议商议有什么好法子把厨房的菜变得更好吃。想好了有赏。”

    慕容薇起身回了房间。

    进了门打磨得光华的金色砖面上铺着大红的鸾鸟朝凤窠莲花纹五福地毯,对面一个黄花梨灵芝福寿卷草纹万字不断头翘头案,上面摆放着花开富贵白金盘,乘着宝光珍珠珊瑚树,并瓶炉三事。供奉着羊脂玉的观音像,一对鸳鸯铜鎏金的香炉。

    紫色花开并蒂莲色彩鲜艳的承尘下,西边紫檀木的落地罩上悬挂着大红色百婴嬉戏软烟罗,次间里放置着满月状多宝阁,摆放着各式古董。

    有皇后和皇帝以及惠妃赏赐的,还有她从家里带来陪嫁的一些东西。

    唐开元的玉净瓶,皇后赏的缅甸帝王绿玉佛,金镶玉珐琅的景泰蓝梅瓶……

    这里暂时做了宴息处,摆放了一些书籍,中间还放了黄花梨海水纹书案和文房四宝。

    东边用紫檀嵌染牙广韵十二府槅扇隔开了,中间四扇开着,露出格挡了东次间和东梢间的紫檀嵌象牙螺钿牡丹凤纹玻璃屏风。

    那金色的玻璃种大红色牡丹绽放,色彩绚烂之极,西次间也放置了博古架,摆放着一些珍玩器具,放了几把黑檀的玫瑰椅,各设了黑檀描金海棠方桌,摆放着官窑茶具。

    绕过屏风墙边摆放几个高几,上面放置着青白瓷的描金鸾鸟大花瓶,屋中的梳妆台,盆架,衣架,金丝楠包角香樟木的衣柜一排放了,加上金镶玉包角螺钿立柜和紫檀八仙八宝顶柜等,整个屋子显得富丽堂皇,大红的纱帐伴着大红的霞影纱帘子,越显得一种新婚的喜气。

    慕容薇道东次间书案那写了几个菜单子,道:“晚上问王爷过来不过来吃饭?过来的话让小厨房加这些菜,不过来就随便按我平时吃的。”

    香桃应了,下去吩咐人准备了。

    慕容薇看了看一旁的郑嬷嬷,“厨房的人可靠吗?”

    郑嬷嬷道:“是王爷亲自挑选的,您小厨房的管事妈妈刘东家的是王爷奶娘家的人,想是可靠。”

    慕容薇颔首。

    厨房不比别的地方,是很重要,萧明睿肯定十分重视,典膳所和大厨房肯定都是他安排的人。不然的话,要是人家在厨房动了手脚,那可是要命的事。

    所以这儿她倒是还算放心,只是厨房那以后肯定要有她自己的人才行,这府里还是要慢慢经营的。

    现在很多事情她还没有搞清楚。

    “麻烦嬷嬷和月姑帮我打探清楚这府里的事情。”

    郑嬷嬷连忙道:“不敢,王妃客气了,奴婢是您的下人,自然要为主子做事了。”

    慕容薇笑道:“嬷嬷不必客气,听说你儿子今年也十二岁了吧,正在读书?”

    无欲则刚

    郑嬷嬷眼睛闪了闪:“那孩子,也是个笨的,只是跟着先生读写书罢了。”

    慕容薇是知道这时候读书花钱的厉害的。

    像郑嬷嬷这样的一个女人,没有丈夫,光靠自己想要供儿子读书,那不知道有多难。

    她自己虽然卖为奴籍,儿子却是没有,仍然可以读书科举。

    “也难得那孩子有上进的心思,嬷嬷也是个明白人,我也不跟你说什么暗话了。好好帮我做事,你儿子将来读书的钱自然没问题,而且前程也可以安排。”

    慕容薇淡淡道,除非那孩子真的连个秀才都考不中,那也还能捐个官呢。

    郑嬷嬷自然不怀疑这一点,之所以她忙里忙外,为的也不过就是儿子。

    现在慕容薇肯这么说,她也没有什么理由反对。

    而且她已经跟了慕容薇,当然不可能再背弃她。

    要是那样,别说是慕容薇了,就是慕容家族也不可能放过她。

    “多谢王妃了,奴婢一定尽力为王妃做事。”

    她规规矩矩地在慕容薇面前磕了三个头。

    “好了,就起来吧,祖母把你选给你我,自然也是极为看重你的。”

    爱春在西次间外停了下来:“回禀王妃,刚刚王爷传了话来,说晚上过来用膳。”

    “嗯,你帮着香桃准备吧。”

    慕容薇打发了郑嬷嬷下去,房里还留着两个丫鬟知夏和清秋侍候在门旁。

    慕容薇想起自己先前房里摆地那副墨宝,让绿儿去库房里找了出来。

    等萧明睿道天香苑时,晚霞已经洒满了天际,一进门就看到慕容薇在指挥丫鬟把那幅墨宝挂在西梢间她的书屋里面。

    次间里摆了黄花梨的圆桌和圈椅,晚饭就在这里摆。

    这时晚膳还没做好,萧明睿进来时,丫鬟们连忙向他见礼。

    “薇儿在做什么?”他踏进西梢间,抬头看着慕容薇墙上挂的那装裱的横幅。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萧明睿一见那字顿时眼睛爆出一团精光,喃喃念着这两句名言。

    慕容薇笑道:“没做什么,把这横幅挂上。”

    萧明睿看向她,眸光炯炯有神,上前挥退了丫鬟们,走到这牌匾前看着:“薇儿,这幅字,是你写的?想不到我的小王妃还有这等胸襟。”

    慕容薇知道他误会了,连忙道:“我可没有这等胸襟,这是别人说的。”

    萧明睿感兴趣地问:“哦?是何人所说?此人当有大智慧和胸襟,定是个不凡之人。”

    他显然有延揽之意。

    慕容薇无奈,这上哪跟他说林则徐啊?

    这可是林则徐的名言,这里也没林则徐此人啊。

    “是一位林则徐先生所说。”

    萧明睿高兴道:“他在何处,跟慕容家相识吗?”

    “那位先生已经去世了,是我偶然遇到的。”

    萧明睿很是失望,叹道:“可惜了,竟无缘相见。如此之人竟没有听说过。”

    “林老先生闲云野鹤,王爷没听过也是正常。”慕容薇松了口气,总算是把这茬圆过去了。

    萧明睿叹道:“这句无欲则刚说得是最好。无欲无求,心自无限大,无限包容一切。”

    慕容薇想起萧明睿的事,灵机一动,道:“老先生还说过一句话,说古人言,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争是不争,不争是争。”

    当年看雍正王朝,慕容薇觉得这八个字是最妙,就是萧明睿现在也能用得着。

    起码人家雍正争到了皇位。

    虽说萧明睿的情形跟他们不同,但也是中宫无子,如今几龙夺嫡。

    萧明睿一震,“争是不争,不争是争?好,妙啊,太妙了!”

    他在屋中走来走去,忽然眸光炯亮地拉着慕容薇的手道:“跟我来!”

    慕容薇不知道他要干嘛,便被他拉着出了屋,从月洞门那处了夹道。

    “王爷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萧明睿笑道:“到存心院,见个人。”

    慕容薇心中诧异,但见他如此激动,显然是刚刚那些话对他触动很大。

    到了存心院,慕容薇跟他进了大殿,在书房坐下。

    “去请李先生来。”他吩咐苏德。

    慕容薇笑道:“王爷就是要让我见李济山先生吗?听说他是你的得意谋士。”

    萧明睿捏了捏她俏鼻,“我瞧着薇儿才是我最好的谋士呢。你那番话说得确实好。”

    慕容薇摇头,眨眨眼:“人家可没兴趣做你的谋士,难道你不要我做你的妻子了?我可不懂你们男人的那些事儿。”

    萧明睿笑了起来,知道这丫头其实十分聪明,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想让他觉得她过于关心政事吧。

    这样也好,他并没有打算让妻子卷进男人的纷争中。

    她是他的宝贝,是他一个人的宝。

    “你永远都是萧明睿的妻子。”他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不过片刻,李济山来了。

    见慕容薇也在,他略带一丝诧异,随即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草民见过王爷和王妃。”李济山不卑不亢地拱手道了个礼。

    萧明睿虚扶一把:“先生不必客气,这位是本王的王妃,先生应是第一次见到。”

    慕容薇行了半礼:“一直听说李先生是王爷的心腹谋士,妾身这厢有礼了。”

    李济山侧身道了句不敢,连忙道:“王妃实在是愧煞李某了。”

    慕容薇风趣地道:“先生客气了,王爷一向礼贤下士,妾身怎么也得夫唱妇随不是?”

    萧明睿好笑道:“若真是如此,那本王倒要好好谢谢王妃才是。”

    李济山一双精光内敛的眼睛看向慕容薇,“王妃是个有福之人呢,李某不才,也懂些面相之术,看王妃却是个不同凡响之人。”

    慕容薇汗颜道:“先生谬赞了。王爷,妾身听说先生是从西北来的,不知道家人是否也接来京城了?”

    “还没有,先生妻子已逝,长子成年,和次子都留在老家。”

    慕容薇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不如把先生的家眷也接来京城吧。先生一人留在京中想是也思念家人,西北路远,常年不得相见,李家公子怕也想侍奉父亲左右。”

    李济山忙道:“犬子留在家中照应家业,多谢王妃关心了。”

    萧明睿却心中一动,道:“先生不如把次子和幼子接来,如此也好照顾他们的学业。将来入朝却也方便。”

    李济山听得也有些心动,长子不善读书,次子和幼子却是不错。这次他本来也是打前站,想站稳后再接他们过来。

    “如此便有劳王爷了。”

    萧明睿点头:“回头本王便让人去西北接人。”

    慕容薇看他们男人在这,想是有话要谈,便道:“妾身还是回去准备晚膳吧,王爷和先生先谈着。”

    说罢便退下了。

    萧明睿应了声,“晚上我过去吃。”

    待慕容薇退下了,李济山拱手道:“恭喜王爷得此良妻。王妃天庭饱满,人中深厚,福骨贯顶,看其面相,定是五福俱全,福寿无双的长寿之人。”

    慕容薇心情颇好地说:“请济山来,却不是为了此事。方才我在王妃那瞧见一副字……”

    两人谈论了什么,慕容薇是不知道的。

    她回了天香苑里,问了小厨房准备得怎么样,估计萧明睿要跟李济山多谈一会,便让人缓缓再做。

    果然,到了天将黑的时候,萧明睿才来天香苑。

    慕容薇见他心情颇好,满脸春风,知道他方才定是跟李济山确定了什么策略。

    如此才心情颇佳。

    慕容薇吩咐人准备晚膳,倒了杯茶给他:“王爷今个倒真是春风满面呢。”

    萧明睿拉着她的手,调侃道:“新婚之喜,本王不该高兴吗?”

    慕容薇美目流动,嗔道:“人家说的不是这个。”

    萧明睿大笑起来,声音洪亮,震得慕容薇忙捂住耳朵,“王爷!”

    萧明睿好笑地捉住她的小手:“你这丫头竟会作怪。”

    “谁让你笑那么大声,可没震聋耳朵。”

    萧明睿笑吟吟地搂住她,慕容薇连忙推他:“丫鬟都还在呢,讨厌!”

    好哥哥

    萧明睿打眼一看,那些丫鬟都很识相地站在侧间外面,低着头哪敢看他们?

    知道她脸皮薄,他在她耳边吻了一下,低声道:“现在先放过你,晚上再说。”

    慕容薇顿时脸颊爆红,睨了他一眼。

    香桃在门口回道:“王妃,晚膳已备好了。”

    慕容薇连忙道:“上菜吧,时候不早了,王爷定是饿了。”

    丫鬟们鱼龙而入,冷菜热菜按规矩放了。

    萧明睿给面子地吃了不少,“以后看来我是有口福了,这里的厨娘怎么比我院子里的做菜好吃?”

    “是我给了她们几个单子让她们做的。都是我在家里常吃的。”

    待人收拾了餐盘,她拉着他起来:“王爷陪我走走吧,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萧明睿宠溺地刮刮她的俏鼻,惹来她一阵娇嗔:“鼻子再刮就变矮了,本来就不算高呢。”

    他好笑地牵着她的手出了房门,沿着碎石铺地小道在月光下漫步。

    满园的花香,夜色中小虫在草丛中不停地叫唤着。

    当此夜清辉满园,月色如银辉乍泄,似给这人间披上了一层轻纱。

    两人在葡萄树下坐下,晚风徐徐,好不醉人。

    天气虽已经开始炎热起来,但到了傍晚却是温度适宜,不高不低。

    葡萄架上的葡萄已经打了纽,看来过些月份,大抵也许能吃到葡萄也说不准。

    慕容薇看这着良辰美景,此刻心情也颇为愉快。

    香玉捧了个银质雕花茶壶来,倒了两杯茶。

    “这是陈皮山楂茶,饭后喝了消食的。”慕容薇端起来慢条斯理地喝着那酸酸甜甜的茶汤,好不自在。

    萧明睿感慨地说:“还是娘子会享受,这小日子过得比本王还精彩。看来本王真是娶了个贤妻呢。”

    “我也不过是讲究养身罢了,王爷也读过医书,自然明白这个。人生在世,不管是赚钱还是做官,不过是为了过更加有品位的生活。若是本末颠倒,却是无趣了。”

    她起身摘了朵淡粉的四季海棠在指间把玩,莹白的手指间粉色海棠花层层叠叠,美人如花,相映成趣。

    月下她身上桃红色云霞凤文妆花纱衫裙随风飘摇,乌发随意挽起,簪了朵玉簪花镶红蓝宝石簪子,俏脸红润,乌黑的明眸闪亮,透着一分怡然自得。

    仿佛随时能飘摇而去的仙子一般。

    萧明睿心中一悸,伸手拦过她在身边,抢过她手中的海棠,插在她发间。

    “人比花娇。娘子确实是个聪明人,倒是为夫的着相了。”

    她说的他何尝不明白,只是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罢了。

    慕容薇浅笑嫣然:“说那些烦人的干什么?还没谢谢夫君给我弄的院子呢,我很喜欢。”

    萧明睿目光灼灼,忽而在她耳畔轻咬着丰润的耳垂,暧昧地问:“那薇儿打算怎么谢我?”

    慕容薇被他弄得浑身酥软,气息不稳地喃喃道:“咱们回屋里去吧?”

    萧明睿心头一热,猛然拦腰抱起她。

    慕容薇吃了一惊,连忙搂住她颈项,急道:“王爷,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可不想接受别人那暧昧的目光洗礼。

    萧明睿霸道地说:“本王抱自己的王妃,谁敢多说?”

    说罢他便直接大步朝前走去。

    院子里侍立的丫鬟太监纷纷吃惊地看去,随即低下头。

    慕容薇臊得连忙把脸埋进他怀里,怎么也不肯抬头了。

    萧明睿低低地笑,抱她转进了新房。

    慕容薇气息不稳地说:“还,还没沐浴呢。”

    新房里面开了个耳房做了净房,地方也颇大,各分了两间,萧明睿直接道:“一起洗。”

    慕容薇捶了他一拳,美目含嗔:“萧明睿!”

    他笑泠泠地抱着她进了净房,滚烫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你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

    说罢吻上她那诱惑他整天的娇唇。

    慕容薇嘤咛一声,被他深深吻了去,唇舌缠绕间他滚烫的唇似带来了一阵烈火,烧灼得她浑身发热滚烫,小舌被吮得生疼,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身上的薄衫和粉色绣蔷薇的肚兜扔在一边。

    不知何时,便直接抱着她进了浴桶。

    浴桶虽大,两个人进去却嫌小了,顿时热水溢了出来。

    慕容薇低喘着道:“别,热水都出来了,唔……”

    他低头咬着她的娇嫩兔儿,慕容薇被刺激得轻咬着红唇,男人的大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点起阵阵火苗。

    “萧明睿……不要……”

    他的指在她芳菲园进出,惹得面前娇人儿啜泣起来,酡红着脸蛋求他。

    “王爷,不要,不要了……”

    萧明睿低喘着,声音暗哑:“乖,薇儿,一会就好。”

    他吻上她的唇,封住了她的呢喃,身下火热猛然探入少女的娇嫩。

    慕容薇低吟一声,身体满满涨涨的,涨得生疼,借着水流,他很顺畅地进入,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少女的娇嫩细致。

    她体态娇柔得不可思议,仿佛一碰就会碎了一般,细瓷般的雪肤让他爱不释手。

    昨夜他为了她是初次并没有太过要她,可现在他却是忍不住了。

    低吼一声,他冲动地捉住她的腰肢,两人身体相缠,浴桶中的热水随着他的动作一波波往外倾泻而下。

    她娇啼着搂住他的颈项,那细碎的呻吟更加速了情潮的汹涌。

    一时间净房中只剩下男人和女人的低喘呻吟,伴随着水流不时的晃动声,越发让人面红耳赤。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明睿抱起浑身酥软的娇妻,扯了屏风上的大西洋巾裹在她身上,自己随便穿了中衣就出来了。

    外面早就没人侍候了,萧明睿将她放在拔步床中,看她娇颜醉人般的酡红,爱怜地轻吻着。

    慕容薇微微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眼睛像小鹿一般纯真惑人,她身上的西洋巾已经散落开来,露出那凝脂般的肌肤。

    萧明睿眼神暗了下来。

    慕容薇顿时看到了他眼睛里的火苗,连忙扯了被裹了起来。

    “哈哈哈……”萧明睿大笑起来,看她那小样,真是可爱得紧。

    “王爷,我拿给你做的衣服看吧。”她有些慌地说。

    这男人精力太好了,她可不想真的被他折腾一晚。

    萧明睿邪气地翻身上/床,扑到她身上,“我现在不想瞧了,明天再看。今天白天你胆子不是很大吗,敢勾y本王,现在若不还回来,本王岂不夫纲不振?”

    说罢扯开被子,扑了过去。

    慕容薇举手求饶道:“不要了,好夫君你饶了我吧!”

    萧明睿挑眉,眼睛亮亮的,道:“你这会倒是求饶了?别喊什么王爷了,太见外了,喊我的名字。”

    “萧明睿?”

    “就会连名带姓叫我,嗯?”

    慕容薇苦恼地皱了皱眉,想了想,恶作剧般揽着他的肩,在他耳边低声道:“好哥哥,你就饶了我吧,人家不敢了……”

    萧明睿顿了一下,被那娇娇软软的声音喊得浑身一阵酥麻,眼神深幽地看着她:“好丫头,你从哪学来的,嗯?”

    慕容薇笑吟吟地哼了一声:“书上看的。”

    萧明睿无语地瞪着她,这丫头还真是让他无话可说呢。

    “你胆儿不小啊,竟敢看禁书?”萧明睿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慕容薇哼哼一声:“人家娘给的嘛,女儿家出嫁不是都有这个?娘说这是夫妻敦伦嘛。”

    “书上教你这个?看来真是学坏了,今个儿为夫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他好气又好笑地看着面前还一副理直气壮模样的娇妻,低头吻上她的娇柔,听她不稳的娇喘,声音暗哑地说:“再喊一声听听?嗯?”

    慕容薇瞪了他一眼,这厮真不嫌肉麻。

    她自己都嫌肉麻呢。

    “不喊,我才不喊呢。肉麻死了。”

    过了片刻,纱帐内已是春光一片,萧明睿抱着她欢愉,慕容薇单手撑着床铺,低泣起来。

    他吻上她的唇,呢喃道:“乖,喊一声听听。”

    慕容薇恼地咬他一口,半晌才娇娇怯怯地喊道:“睿哥哥……好夫君……”

    萧明睿浑身一颤,将她压在身下,低喃道:“你可是真是个小妖精!”

    妻妾见面

    说罢便又开始横冲直撞起来。

    屋中已是春光一片,暧昧的气息在屋中蔓延开来。

    大红的牛角宫灯伴随着男女的欢愉声让外面的人不由面红耳赤。

    月姑满脸是笑:“王爷看来真的很爱重小姐呢。”

    郑嬷嬷低头记着什么,“要不然怎么会娶了小姐?”

    月姑感慨道:“小姐是个好姑娘,王爷有福气。”

    郑嬷嬷说道:“明儿个还得帮王妃管好事呢,那些个姨娘怕也不是个省事的。”

    “哼,她们最好听话些。”

    月姑阴沉地想着,“小姐一定得早点生下嫡长子才行,不然这地位终究不稳。”

    她最担心的也是这个,慕容薇的年纪还小,不宜生子。

    她曾经跟慕容薇提过,她自己说知道的。

    也不知道她知道不知道怎么避孕?

    ---

    “偎红,难道你就甘心这么当个扫地丫头?”倚翠恨恨地坐在凳子上,此刻她脸上可没有什么娇美的样子,满脸愤恨,好似夜叉。

    偎红瞪了她一眼:“你想怎的,三小姐这是防着咱们呢,她跟夫人关系向来不好,怎么可能放着自己的人不用,用咱们当通房?”

    偎红生得含羞带怯,娇娇弱弱,倚翠生得妩媚艳丽。

    两种类型,都有吸引男人的本钱。

    此刻两人聚在一处,议论起来。

    偎红眨了眨眼睛,“你没瞧见吗,王爷可是很疼爱三小姐呢。晚上那会在院子里,你不是没瞧见?”

    倚翠绞着帕子,挑眉:“不过是贪新鲜罢了,男人不都这样?我就不信了,还没有不好色的男人?只要王爷经过院子,总有机会让他注意到我的。”

    倚翠摸了摸娇嫩的脸蛋,她自认身材一流,脸蛋也是一流,再加上会勾人,男人怎么挡得住?

    小姐那种大家闺秀,懂什么情趣?

    王爷定很快就厌了她。

    倚翠想到洛王俊美高挺的模样,心中怦怦跳,幻想着将来得了宠成了姨娘,那才是风光无限呢。

    偎红冷冷扫了她一眼,心想这蠢女人估计也只会用那些跌倒色诱的手段,就她这种脑子,也就只能一时做个宠物,等王爷烦了,定是会厌了她。

    自己可是懂风花雪月诗歌唱词的,这样的男人才会喜欢呢。

    当然,她不会在小姐新婚的时候就赶着去挑衅,那不是找死吗?

    王爷也不会看上的。

    她要等,规规矩矩的,好好奉承小姐,显出自己的忠心,等小姐需要人固宠的时候,肯定会找她的。

    就是小姐没找她,她只要奉承了小姐,就有机会进二等丫鬟,那就容易服侍王爷了。

    二人各怀鬼胎,心思各异。

    一个个心里只想着怎么勾y了男主人一步登天,飞上枝头变凤凰。

    ----

    第二天早上,慕容薇朦朦胧胧睁开眼睛,朝外摸了摸,萧明睿已经起来了。

    她翻了个身,看了看屋里的座钟,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呀,都这么晚了。”慕容薇喊道:“绿儿,绿儿!”

    绿儿在外应了,脚步声停了下来:“王妃,王爷说让您多睡会儿,王爷早上起来回存心院练武去了,一会过来。”

    “哦。”她迷瞪着趴下,困得很,浑身疲乏。

    都怪那厮,昨晚累得她够呛。

    现在她可是爬不起来了。

    也不知道男人都是怎么回事,他一早倒还有工夫练武。

    慕容薇又睡了会儿,再醒时已经是八点了。

    她起身梳洗,丫鬟们窸窸窣窣地进来,侍候她穿衣梳发,准备首饰。

    今个她换了身大红色遍地金妆花纱鸾鸟褙子,藕荷色缠枝莲纹绫衫,樱桃红的玫瑰马面裙子,乌发挽成了高高的牡丹髻,戴上了一套珍珠头面,凤鸟衔珠步摇,耳上镂空金凤坠子。

    整个人显得雍容华贵,气韵典雅。

    峨眉淡扫,朱唇嫣然,慕容薇也没抹粉,她的气色肌肤本就姣好,更不喜用粉。

    萧明睿穿一身茧绸的宝蓝色实地暗纹蟠龙直缀,脚踏着墨玉镶的黑靴,乌发戴着翼善冠,进了房间,见慕容薇正在梳妆,到了近前来看。

    看了看,道:“戴上那支牡丹簪子,也不曾见你戴过。”

    慕容薇以前当然不会戴着了,那时候她要是突然多了几样没见过珍奇簪子,还不被人追根问底的。

    这会子想起了,遂让绿儿去把她的那个黑漆匣子拿来,打开来拿了那件魏紫牡丹簪子。

    萧明睿从她手上抢了来,笑着给她插在鬓间,“嗯,相得益彰。”

    慕容薇对镜看去,这牡丹确实极配她,眼波流转,“还是王爷眼光好。”

    “你这是夸自己呢,还是夸簪子?”他笑着半拥着她打趣。

    慕容薇挑眉,佯作委屈:“难道妾身不好?王爷可是后悔了?”

    “怎么敢?”他拉着她的手起来:“还没用饭吧,陪我一道吧。”

    夫妻二人摆了一席早膳,各色早点摆了好些样,两人正在用早膳,苏德在门口回道:“王爷,王妃,几位姨娘们来给您和王妃请安了。”

    萧明睿神情微敛,慕容薇顿了顿,见萧明睿目光看来,夹了个水晶香菇包子慢条斯理地吃着

    “既然来了,就让她们等着吧,我和王爷这边正吃着早膳呢。”

    虽然有小妾要在跟前服侍这回事,可慕容薇根本没那个兴趣看别的女人在身边转来转去的。

    眼不见心不烦。

    反正早晚都是要见的。

    萧明睿点了点头,苏德这才离开。

    “要是不想见就别见了吧。”他温声说。

    慕容薇笑了笑,淡淡道:“早一天晚一天,不还是要见的。放心,王爷我有分寸的。”

    慕容薇便把那些女人晾在那了,吃过了早膳,这才和萧明睿一起姗姗来迟,过了抄手游廊到天香苑的正殿相见。

    他们到的时候,慕容薇便看到几个莺莺燕燕站在廊下等着,按规矩,没得了吩咐,她们是没资格进正殿的,只能在外面等着。

    “请王爷大安,请王妃大安。”

    萧明睿沉声道:“起来吧。”

    说罢进了殿内主位坐了。

    慕容薇在他右手边坐下,略带几分羞涩地说:“昨日忙乱,也没顾上见见姐妹们,各位妹妹不如自己介绍一下,也好让本王妃认认人?”

    当先便有一个穿着粉色梅花素色褙子的女人上前见礼:“妾苏眉,见过王妃。”

    另有一个穿蓝色妆花纱袄裙的女子也跟着道:“妾柳月见过王妃。”

    慕容薇打眼看去,这两人就是萧明睿成年的时候内廷挑选的宫女,惠妃所赐。

    两人年纪都比萧明睿大两岁,想是教引人事的女子,苏眉生得较平常,低眉顺眼的,身材倒是曲线玲珑;柳月生得圆润可爱,苹果脸,杏核眼,嘴角有两个酒窝,看着像甜姐儿,两个都是丰润型的。

    两人都是二十多岁了,这个年纪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小了。

    看着倒像是老实,不过谁知道呢。

    只是冲着惠妃的面子,也不能扫了脸。

    慕容薇笑道:“原来是惠母妃赏的两位姨娘,果然瞧着温柔大方。”

    “王妃谬赞了。”

    慕容薇看了眼绿儿,她便从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红漆描金匣子里拿了两个荷包出来。

    两人推拒着。

    “一点见面礼,苏姨娘和柳姨娘便收下吧。”

    她们这才收了东西。

    另一个女子上前见礼,“妾张玉倩见过王妃。”

    声音软糯娇甜,带点娃娃音的娇憨,差点没让慕容薇把嘴里茶呛着。

    她强忍着笑意,心想这居然碰上个娃娃音,她可受不了这声音。

    虽说男人听着会很喜欢,浑身酥麻,可是女人大概就没那个怜香惜玉的心了。

    慕容薇扫了眼面前的女人,见她才十五六岁年纪,身形窈窕似风中杨柳,眉目如画,娇娇弱弱的鹅蛋脸,一双凤眼似噙着泪光,抬起头似有情似无情地看着慕容薇——身边的萧明睿,峨眉轻蹙,真个我见犹怜。

    见慕容薇直盯着她看,这娇弱美人儿似承受不住似地颤抖着身子,求助地看着萧明睿。

    慕容薇冷冷一笑。

    有点意思,像谁欺负了她似的,这般模样,哪个男人能不疼惜?

    邀宠

    张玉倩,萧明睿的原配朱氏的大丫鬟,朱氏进门后做主抬了通房丫头,在朱氏去世前请求萧明睿抬了这丫头为姨娘。

    慕容薇把玩着手里的青瓷茶盏,莹白的指尖滑过,眸光似笑非笑地说:“王爷,咱们府里的大夫不缺吧?怎么瞧张姨娘像是这么热的天还发抖?张姨娘的丫鬟是怎么照顾主子的?”

    萧明睿轻咳一声,仿佛没看到因为听到这番话而向他发散求助目光的张玉倩,淡淡道:“去请个大夫给张姨娘瞧瞧,她身边的丫鬟婆子各打十板子。”

    张玉倩一听这话顿时脸色煞白,用哀怨的目光看着萧明睿,似不敢相信萧明睿居然会没有任何错就这样为了王妃一句话处罚她身边的人。

    “王爷。”慕容薇嗔道:“你把张姨娘身边的人都打了,让谁来照顾她呢?我看不如各罚了三个月的月钱。妹妹呢,看这样子像是不常出来走走,唉,不如让妹妹每天花半个时辰在附近走走,多见见太阳,对身体好。”

    萧明睿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这小女人什么心思他岂会不明白。

    但是她初来乍到,自然要立了威才行。

    萧明睿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没脸,点了点头:“嗯,王妃的话有道理,张氏以后你便每日出来走半个时辰吧,你身体是不怎么好,该多调养身体才是。”

    在场的诸人听得心头一惊,这外面的天可是越来越热了。

    走半个时辰?

    再看王妃笑吟吟地说:“还是王爷体谅妹妹,如此甚好。哦,妹妹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香桃,还不扶着张姨娘,瞧你笨手笨脚的。”

    香桃连忙上前扶住张玉倩,哀求道:“奴婢一贯拙嘴笨舌的,就是生得粗手粗脚的,天生的奴婢命。王妃就饶了奴婢吧。”

    说着不着痕迹地把张玉倩扶到一边矮几上坐下,笑眯眯地说:“张姨娘可有哪不舒服的?奴婢没弄痛你吧?也怪我,平日光扶着咱们王妃了,一时不知道力道合不合适。”

    张玉倩被她左一个奴婢右一个奴婢说得脸色难看,这死丫头是在讽刺她不过一个奴婢出身,小姐身子丫鬟命吗?

    她缩了缩手指,低头道:“妾多谢王爷和王妃的关心,定好好养身子,不辜负王爷的厚爱。”

    说罢用那柔情似水的眸光看向萧明睿。

    慕容薇眼瞳收缩,心中想着,这女人倒是个能忍的,到如今却还能马上改了神色。

    还算有点意思。

    张玉倩是朱氏的丫鬟,想必这府里还有些人跟她有关系。

    朱氏肯定也留有一些人脉。

    特意在临死前升她的位,难不成还留着给下面的王妃难看?

    朱氏怎么想的,她却是不知道,只是面前这个女人也颇有些心机。

    她看向剩下的其他女人。

    不过都是侍妾。

    侍妾齐颜,侍妾吴兰等,他人所赠,这样的女人都没有靠山,不过是个赠的妾,是生是死都看萧明睿的眼色。

    齐颜生得像月下盛放的玉簪花,眉目清俊,神色清冷,倒有种冷美人的味道,此刻眼神也是清高得很,怕这就是她的特色了,只可惜再清高没有地位不过是假清高。

    侍妾吴兰却是北方美人儿,健美高挑,活泼得像一团火,眉眼也生得爽利,好奇地打量着慕容薇。

    其他人不提,生得倒真都是各有特色。

    慕容薇心里泛酸,横了萧明睿一眼。

    哼,这厮还真是好福气,花团锦簇,环肥燕瘦,任君挑选。

    个个都是美人儿,还类型不同。

    萧明睿似感觉到她目光的含义,开口道:“奉茶吧。”

    慕容薇哼了一声,脸上虽然笑吟吟,可熟悉的人都能感觉到她心里不痛快。

    香桃心想,王爷居然有这么多女人,看着还都不像好相与的,小姐这回子可算是有事做了

    不过香桃也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在她心里小姐是无所不能的。

    想到这儿,香桃隐晦地扫了那个娇弱张姨娘,哼了一声。

    她最是讨厌这种动不动就像要晕倒的女人,看着就想刮花她的脸。

    死蹄子,还敢在小姐面前向王爷邀宠,什么玩意儿!

    几位姨娘各奉了茶,慕容薇又各送了荷包。

    萧明睿道:“以后王府的内务都交给王妃,若有冒犯王妃威严的,俱按规矩处置。”

    慕容薇笑道:“王爷,我年纪小,不懂事。这府里才来,连地儿都没认清呢。这府里的事,以前朱姐姐怎么办的,现在还怎么做吧。萧规曹随,我想我定是不会犯错了。我可是不怎么会管家呢。”

    萧明睿看了她一眼,也没反对:“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便是。内院的事我不会插手。”

    其他人听了,心里自有心思。

    过了片刻,也都各自散了。

    张玉倩回了自己住的小院,进了房脸色便难看起来。

    侍候她的人,因为被她连累罚了三个月钱,心中不满,对她的态度也比平时差多了。

    迎进门一个穿着酱紫色比甲,头戴赤金簪子的婆子走过来,“姨娘这是怎么了?方才不还好好的?”

    跟着张玉倩伺候的丫鬟水菱不平地说:“还不是王妃……”

    那婆子听了,蹙眉,有些责备地看着张玉倩:“姨娘太着急了吧,王爷怎么也不会在这时候扫了王妃的脸的。怎么说也是王爷亲自求的婚事。”

    张玉倩打发了水菱下去,娇怯怯的神情早就从脸上消失了,气地打了个花瓶。

    “刘妈,我不急能行吗?王爷多少日子没来过了?小姐去世王爷要守孝这没什么,我也是天天给小姐吃斋念佛。他去了西北那么长时间,回来了,结果看上那个小贱人,后来又受了伤,咱们这些后院的女人,不成了?br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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