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的杯具人生 作者:紫叶枫林

    但季涛这家伙跟孽畜却绝不样,有什么都能在表情上看出二来。

    尤其是我还保留并持续增加“明希”的各种记忆,甚至包括跟这疯子很久以前那些堪称“幸福”或“痛苦”的日子。

    因而在某些方面来说,我对季涛脾气秉性也是了如指掌,洞若观火。

    但明白是回事,理解就是另回事了。

    就比如现在,老子看出他痛苦、悲伤、失落,甚至还有几分隐忍的硬撑,看向我的目光中似乎有许话想要说,可是却又因为什么原因而被死死的压抑住,倔强的个字也不吐口。

    但就算是几年前,面对在我身边的孽畜时,他也是有着骄傲和轻视,不在意各种阻拦迎难而上,从来没这么气短过。

    在我的印象中他可向是敢作敢当,理直气壮的,哪怕当初和“明希”闹分手,也从来没觉得他自己理亏。

    当然,那也确实算不上什么理亏。毕竟季涛和“明希”都明白,哪怕畅想再好,在如今国内对待圈子里人的形势来说,他们也不可能有被家人祝福的美好未来,不过是因为孽畜他们的插手,大家都从做梦者变成清醒人罢了。

    可这就让我又有些奇怪了。

    孩子都有了,理想都实现了,他跟“明希”的关系也早让我在三年前给断了,他如今还有什么可难受的?

    难道就因为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也许确切的可以说是无机生物的宝贝疙瘩?

    还是因为又次毁了对“明希”的诺言?

    那也应该是心虚和内疚才对,委屈和指责虽然没看见,但他受伤个什么劲?难道跟别人在块出来让他撞见错的还是老子了?

    他有这种情绪的虽然出乎意料,但对我却无疑是极好的机会。

    本来我还正想着怎么将几年前的严厉拒绝给收回来,让他对“明希”上上心,把关系变得暧昧点,局势也给搅的浑点,现在这情况虽然来的莫名其妙,可绝不妨碍咱来利用。

    老子努力抑制住忍不住往上扬想要仰天大笑苍天照我的嘴角,视线扫过去,看了他身边的女人眼。

    那个穿着粉色大衣的女人真可堪小家碧玉的典范,知书达理的代表,依偎在季涛身边显得有些担忧和胆怯,眉宇间笼着丝清愁,隐隐感觉着,跟“明希”的气质,还真有点像。

    只不过个是如掌上明珠般的公主,另个是理想远大的贫民斗士,而且还是没丁点好结果的革命先烈。

    其实我很喜欢这种林妹妹式的女人的,娇弱可人疼,绝对合我的胃口啊。

    “季先生,”再次惋惜这种极品货色没能提前遇见勾到手,我看着季涛首先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将视线在他脸上留恋了到不过火也绝不会让他发现不到的程度,又略略垂了眼睛,唇角抿出抹礼貌且温和的笑容。

    透着坚韧与骨气,但却有着几分疏远,几分清淡,十分礼貌也非常公式化的笑。

    正“简明希”式笑容= =+

    这天底下要论能模仿简明希气质之最高成就者,舍我其谁!

    她那小姑娘不给劲啊~

    瞧瞧,不仅季涛见着我这表情后神色加悲苦,就连我身边的孽畜都能有所察觉,眼神在我脸上有意无意的溜了遍。

    哈哈哈哈!

    这赢就赢在个“雅”字!

    咱也曾经研究过,孽畜和“明希”都雅,可本质不同,搁孽畜那里,是高雅,简单来说就是高位者和有钱人因为家世及地位而有的不流于俗的雅致,那是种对生活的要求,属资产阶级享乐范畴。

    但“明希”却是博文广见,有思想有原则的正统知识分子,那讲究的就是这种儒雅,广袖宽襟的书生文气。

    只可惜他书读得太了点,觉悟之高的也非常人所及,要搁民国那时还能给他个黄埔军校让他投身革命展所长,实现青年人的热血与激情,但要是今天,那就是吃苦受累还讨不了好的自找罪受了。

    可现在明确肯定老子跟“明希”不样的也就三个,在国内的就只孽畜,难道谁还能指望他善心大发的去跟季疯子通个气?

    当然,刚才那句话和表情完全是引起话头的试探,掌握主动永远是咱的原则,所以此刻我唇边挂着淡笑,垂着眼睛,看似澹然洒脱,万事不萦于心,但手上却“泄露”出内心里“真实”的“混乱”情绪。

    ——握在购物车把手上的手紧紧的攥着,力量大到指节上都透不可忽视的出苍白!

    在我的精心设计下季疯子当然不可能看不见这个细节,这时候要是有孽畜帮忙便是事半功倍,能引起那疯子的内疚和痛苦是绝对的完美。

    所以我脚下暗中轻轻踢了踢赵钧同,示意他将手按在我的手上以增加敌方注意力。

    赵钧同果然不愧他阴险的牲口脾性,对切洞若观火,细查入微,十分上道的从把手上抬起了手,慢慢的移向了我——的腰,还顺便往他怀里,带了带!

    “……”

    老子的手指头攥得紧了!险些就呲出了牙露出我内心狰狞的面!=皿=

    这回倒好,因为那孽畜的关键下移动作,直看着我脸的季疯子不仅看见了 我的手,加看见了那畜生揽在老子腰上的爪子!!

    老子默默的不被对方察觉的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压下武力解决问题的冲动,这时候直当哑巴的季疯子却开了口。

    “明希,”季涛顿了顿,视线又扫了眼我跟孽畜购物车里头的东西,“没想过能在这里见到你。”

    我也没想过能看见你,今天拉着这孽畜来时就发现他以前知道归知道,却绝没有如此贫民的亲自来过贫民的大型超市,对各种廉价商品能廉价到的如此水准充满了好奇与感慨。

    想必你身边那只也是同样的感受,所以咱俩此时的惊讶绝对是半斤八两。

    当然,让我惊讶的是你竟然没冲我大吼大叫。

    老子只沉默了恰到好处的段时间,既能勾起他的心神又不让他太过失望,轻“嗯”了声,勉强笑笑,“今天跟……钧同”说这名字怎么就他妈这么别扭,“……出来买点东西。”

    那孽畜显然也察觉到这是我第次这么叫他,放在我那腰上的力道重了重。

    老子当然不能示弱,关键时刻给我这儿捣乱还能让他得寸进尺了?

    于是高高抬起狠狠放下,我的旅游鞋下就踩上他的皮鞋——捻不死你!!

    我斜眼看过去赵钧同蛋腚的功夫果然非人,除了嘴唇抿得紧了点,眉头略略皱了起来,脸色苍白了丝丝,竟是什么其他的表情都没有!

    在老子还没来得及为他惊叹的时候,就感觉腰上的那只手已经慢慢的移了位置,从外人那处看估计好像是收了回去,可实际上却往老子下方肉最的地方转了移,抓抓。

    瞬间身体僵硬!

    我擦你他妈看看时间地点行不行!这人来人往的你可真不要脸!

    过分的是爷他妈竟然真在公共场合被吃豆腐了!!

    “买的东西很。”在我脚下力量大孽畜手上力量大的僵持中,季涛又开了口,视线从购物车上转移到我身上,也勉强笑了下。

    老子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要难过有难过。

    在旁直低头不说话的苏姑娘快速抬手抓住了季疯子的胳膊,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看着季涛。

    季涛顿了下,紧紧抿着唇。

    过了好久,他才又看着我,笑了笑,“现在还好吧?”

    老子这难道叫好?那你给我举个不好的例子来看看?

    “嗯,还好。”孽畜的爪子已经开始往分叉的地方伸了,老子察觉到后赶忙松开了他的脚,乖乖,我脸皮没他厚,他那表情没点变化,可我要真这样下发展去简直可以头撞死以谢天下了。

    老子的万世英明决不能就此毁掉,退步海阔天空,忍时风平浪静,现在这角落还没人经过,可会儿真过来人了咋办!

    朕向来卧薪尝胆,能屈能伸!

    等着那孽畜终于真正的收回了手,我暗暗松了口气,然后看向静静看着我的赵孽畜,实际视线是落在他脑袋后面的货架上,做出副回忆的样子,抿出笑,“在半夜敢跟我抢被子,反正 你也不是女人,不用我迁就而怜香惜玉,直接踹  下床放你去死。”

    哎呀,刚才怎么没看见那有柚子茶了。

    “早晨起来也不用急着抢厕所,完全可以两个人同时用。互相端着对方的脸,小心仔细的刮新长的胡子,洗干净后亲大口,没仔细把对方刮干净的人活该被扎。”

    你说以我现在所处的状况和事件发展,等打发了季疯子,我还能舔着脸在他的视线下若无其事的把那个拿过来么?

    “起逛街时,可以直接跳过二楼女装部,赚倍的时间。”

    好像不太好,显得我的情绪太平淡了,不容易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让这疯子记住。

    “任何衣服都可以做情侣装,只要连买两件。”

    可那柚子茶今天打折啊!才十几块就那么大瓶!那么大瓶了!挠墙!!

    “既然我都是两套两套买东西的,所以每次我问老板能不能再打个折的时候,他也每次都没理由拒绝我。”

    我说句季涛的脸色就白上分,岂不知我内心痛苦根本就不亚于他。

    “可以起在光棍节堂而皇之得让有女友的同事请客吃饭,并同时甜蜜得回想昨天我到底亲了你几下。”

    要不等那疯子走了我在折回来,这减价的机会太他妈难得了。

    “没有温泉,我们可以起泡桑拿浴池,随时……”

    说到现在季涛已经完全没有血色  。

    “以前的愿望,”我看着那瓶柚子茶,闭上了眼睛,无限伤感,“现在都实现了。”

    语气里头,带着几分自嘲、几分伤痛,隐隐的有点埋怨,又体现出十分的坚强。

    似乎在分手后,跟季涛故作快乐的展示“我没有你过得也很好,你不在我身边我也不会再伤心”这等拥有无尽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各种潜在含义与心绪的语言,老子运用的是么惟妙惟肖,出神入化!!

    大神再次现身!顶礼膜拜之!!

    等我话音落下,在这熙熙攘攘的超市里除了外围开始出现的几个围观群众,我们这里头却是出现了阵小范围的沉闷寂静。

    老子睁开眼睛,痴痴的将视线落在不知名处,显得落寞而痛苦,又有些强颜欢笑。

    刚刚直被我深情注视的赵钧同也敛着眼睛什么都不说,直到现在才开了口。

    “我们走吧。”

    说着他便抬手拿过货架上的柚子茶放在购物车里,在我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瓶子时,又次揽过我的腰,带着我往前走。

    “钧同哥哥……”

    虽然文文弱弱的,但能听出其中惹人怜爱的声音。

    老子趔趄,要不是因为赵钧同环着我的腰,险些就要摔个狗啃泥了。

    我滴个亲娘咧,是不是大户小姐都喜欢叫人哥?那白姑娘口个“季大哥、季大哥”的,轮到这姑娘也没变,甚至这称呼只要想想是挪到是那孽畜脑袋上的,我就忍不住浑身都泛出了股恶寒。

    钧同哥哥……鸡皮疙瘩齐齐起来闹独立……orz

    赵钧同好象根本就没察觉我的反应般,只看了苏绮萱眼,就言不发的拉着我走。

    那苏姑娘遭了冷遇,眼圈又红了,低下头双手紧紧拧着皮包带,什么也不说了。

    嘿嘿嘿嘿。

    这是肯定的嘛,你哥哥那段经典名言我可是当天晚上就给他听了~

    路过他们时我看了看季涛,嘴唇轻轻哆嗦了下没说话。

    季涛惨白着张脸,看着我不移眼睛。

    我又看了看直拉着季涛的微微颤抖的苏绮萱,还别说,瞧瞧那郁郁愁苦,哭的时候就娇美了,清和、柔弱、带着委屈与愁绪,袅袅婷婷,内惠外秀……

    我算是明白那无机生物为毛这么护着他妹妹了,简直看见她蹙眉咬唇就绝对能心生不忍,总想赶忙过去哄两句。

    而且,这种天气还穿裙子,她不是怀孩子了么,还美丽冻人不怕出事?

    老子往下又扫了两眼。

    衣服不错,能显出腰,真细,似乎个胳膊就能抱过来,真不像个孕妇,季疯子有福啊,不过下面被衣服挡着,不知道屁股翘不翘,手真痒痒……

    越走越远,却不能总回头,心里头挠的正难受了,我那蠢蠢欲动却久久未能真动的手突然就被人抓住了腕子。

    老子被唬了跳,瞪了眼睛看向赵钧同。

    赵钧同看了我眼,笑笑,轻声道:“不该看的地方,你最好别看。”然后暗示性的握了握我的手,似乎在示意不该摸的地方你也别摸。

    我也凑过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道:“老子凭毛听你的!”

    赵钧同轻叹了声,“何必呢,你的肯定比她好,摸自己的就是了。”

    我眼睛又瞪得圆了圈,甚至气得都快冒了火。

    我擦!你他妈见过哪个神经病闲着没事在超市摸自己屁股!

    赵钧同停下步子,转头看向我,眼中泛出点心疼,甚至脸上还有带着丝嫉妒与痛苦,满是浓浓的煎熬,左右不得解脱。

    老子激灵,正奇怪他感情表现怎么突然这么明显了,就见他抬起了手,抚着我的脸,在我的僵硬中,拇指轻轻的擦了擦我的眼角,做出个轻柔的拭泪动作。

    脑子里灵光闪,转了眼睛扫了下这孽畜先前看的地方,那里的拐角正有面擦得锃光瓦亮的玻璃,不仅能将我急红的眼圈(很像哭泣)和孽畜的无限深情反射出来,能完美的映出  们身后不远处的景象。

    在那里,季涛仍旧固执而安静的看着我,步子点都没有移开。

    老子垂了眼睛,睫毛轻轻抖了抖,脸颊挨在孽畜掌心里,表情上带出几分歉意。

    赵钧同叹了口气,凑过来轻轻吻了下我的额头。

    老子闭着眼睛等着他放下手离开,才在他伸过胳膊揽住我肩膀时,顺势倚在他身上,慢慢的往前走。

    身后二人各种纠结痛苦……

    细声细气,“还有别人看着了,注意点影响,过了拐角就放手!”

    温柔含笑,“没关系,只揽肩膀,朋友伤心也是需要安慰的。”

    你他妈就装吧!!!

    《植物人的杯具人生》紫叶枫林 ˇbsp;10ˇ ——

    电视里广告中间插|进了nba实况转播,伴着主持人的大嗓门,场上十个人来来回回跑动的那个欢快,我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不锈钢小盆也在不断地用筷子搅啊搅。

    嗯,有点硬了……再加点水……

    接着搅……大力搅……玩命的搅……

    我眯着眼睛将视线转移到手抱着的盆里头,看着里头棕黄棕黄的坨又坨渐渐变稠,拿起前面桌子上的杯子控制着水量倒进去点,握住筷子继续搅拌。

    在老子手底下竟然还敢做垂死挣扎,哼哼,真不知好歹。

    正当我哼着小曲看着电视里重回广告,门口就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转头看了眼,我手上动作不停,“回来了?”

    话说完我接着忙我自己的,可等了半天,也没个活气答应声。

    我又转过头去,见着正在门廊那里静静看着我不说话的牲口,微微挑起了眉,“孽畜,想什么了?”

    赵钧同听见我的声音后似乎是有那么瞬间的怔然,只是刹那间的闪,等我再想仔细看的时候他已经将视线调转到另外的方向。

    我见赵钧同开始打量客厅,就从沙发上放下脚起来,抱着盆冲着他扬了扬下巴,“怎样?爷的品味不错吧?”。

    “嗯。”赵钧同看着原先光秃秃的四面墙出现的素描画,落地窗的窗帘,地板上的盆景,顿顿,“你个人弄的?”

    “哪能呢,”我用筷子挑起酱料含着尝了尝味道,往厨房走,“趁着宇楠还没走就找他借了几个人收拾的。”

    就我这小身板,干点活就手软脚软,头晕不说还冒虚汗,就是借了那几个人来我忙来忙去指挥半天过后还在床上歇了下午才缓过来。

    对了,我还是花了钱的!会儿定要找那孽畜报销!

    “东西都搬过来了?”

    “没有,那房子我好不容易折腾好,你还想让我再折腾回来?就带了电脑、资料和几件衣服,足够用了,对了,客房归我,你那屋我没给你动。”

    身后脱了鞋和外套跟过来的人又不说话了,我手上动作不停,回头看过去,他静了下,便又将视线从我的脸移到我手上的盆,接着转移到餐桌上,“那是什么?”

    我也看了眼桌子,中间个正架着锅烧水的电磁炉,除了羊肉片,四周不是蔬菜就是鱼丸蟹棒的拼盘,再加上点豆腐粉丝,“火锅啊,这还用问?”

    赵钧同看着那些东西,“……晚餐?”

    “废话!”老子翻了个白眼,就这套最简单,除了要洗点菜叶子另外毛都是现成,能把你喂饱就不错了,你还想让我废力气给你做套满汉全席了?

    赵钧同走过来看着我撕开火锅的酱料包装往盆里头挤,似乎好奇了,“这又是什么?”

    我边搅边拿眼角夹着他,满满的都是鄙视,“这都看不出来,你干嚼菜叶子舌头不淡?”

    说着就举起筷子冲着他点,“爷的特制酱料,风味独特、齿颊留香,天上地下仅此处,宝贝你有口福……喂!”

    赵钧同握着我的手腕,半垂着眼睛,侧过头来轻轻的舔了舔筷子尖,头顶的日光灯照下来,透过他的睫毛都在眼下晕出淡淡的剪影。

    柔顺的头发,俊逸的面容,从容不迫的气质……

    么极品的牛郎啊……

    “很好吃。”老子正yy有些快要露出淫|笑,眼前的光线就突然黯淡了下来,赵钧同抚着我的脸凑了过来,轻轻印上我的唇。

    我的眼睛闪了闪,张嘴含了他的下唇,磨着牙咬了咬,又吮了下,然后盯着他直笑。

    赵钧同也低声笑了笑,然后抬手托住我的后脑,直接用舌头撬开了我的牙,倾身将我固定在流理台处。

    在唇齿间深深的纠缠与喘息中,只听这孽畜轻轻的笑叹了声。

    “阿希,谢谢。”

    嘿嘿,不谢不谢,等我把润滑剂抹在你圆润的小菊花上时你乖乖不动就行了。

    跟孽畜用筷子打架抢肉,在这越来越冷的天气里吃的热火朝天,酒足饭饱后就直接撂下筷子以工作为由迅速跑回卧室。

    笑话,晚步那碗就得老子刷了。

    那孽畜几年前可是做饭洗衣刷碗擦地收拾屋子通通不干,每日目标只在我身上就完事,昨天买完东西谁都累干脆在外头解决顿,今天那厨房头回开火就是我做的,难道遗留问题还留给我了?

    在屋子里窝了个小时玩桌游,出来时孽畜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没往厨房里瞅眼就直接拿了睡衣去洗澡,等我再出来后灌下大把药片,拽着毯子就也往客厅转移。

    赵钧同听见声音,抬头看向我,拧了下眉头,“怎么穿这么少?”

    我摆摆手,又用饮水机冲了杯柚子茶,抱着热乎乎的大茶杯跳上了沙发,扯过毯子将自己裹,完事!

    搁自己地盘还穿的眼板的那也太累了,反正再呆会儿就该睡觉了,我难道还要再费劲的换衣服么?

    “你就是懒的。”赵钧同无奈笑笑,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走向洗手间,等着再回来时手里就了条毛巾。

    温暖的感觉盖在头上,孽畜力道不轻不重的给我轻柔的擦着头发,年过去他伺候人的手艺点都没变差,我光着脚缩在毯子里,抱着杯子喝着暖暖的柚子茶,舒服的直想哼唧两声出来。

    满足的叹口气,眼睛扫到桌子上的文件,“工程建设项目报建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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