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知道那个地方,难道是写信时告知的。越想越认为疑惑,她一直觉得李宏是珍藏在心底的佳酿,不会轻易的拿出来跟人分享才对。

    龚安和许扬俩人一致的把身体往后靠,都很纳闷,银杏是怎么知道的。

    “你写信给我讲的,你不记得啦。”微笑中带点惊讶,惊讶里夹杂着意外,没有胆怯,没有躲闪,银杏自认为表现的恰到好处,可以打八分。

    李兰摇摇头,真想不起来哪次写的这些小儿女之间的事。

    “七月你给我的那封信上写的。”这是李妈妈和李宏定情的月份,每到七月,她的情绪都异常低落。

    过了这么久,李妈妈肯定已经不记得到底写没写,只要笃定她写了,那她就是写了。反正信在自己手里,不可能因为这个专门拿出来验证,所以银杏才有恃无恐。

    跟想的完全一样,李兰开始有点相信,因为银杏一口咬定她写了,搞不好那时候心情不好,有感而发才给素未谋面的笔友写的。

    “幸好你告诉我,否则还不知道如何找到你。”做戏做全套,银杏按照大部分人的反应,又来了这么一句庆幸的话。

    “可不就是。”院长在一旁听着,借着机会劝李兰,“兰子,不要把所有的事都憋到心里,积压多了容易喘不过气。仓库满了要出货,池塘满了要放水,有什么烦恼及时说出来,多个人多个主意。就拿这次来说,不也是你找人倾诉,小李同志才晓得的嘛,要不是这样,咱们还在孤儿院干等着李宏。”

    “嗯嗯嗯。”银杏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表示赞同,李妈妈对别人很好,但是对自己却很严苛,什么事都爱藏在心底,总担心说出去会给他人带来麻烦。

    银杏说的很兴奋,压根没注意到许扬睫毛下掩盖的疑惑。

    刚才的话,杏儿肯定说假了。许扬门清,因为她笑得太刻意,外人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喜欢银杏这么多年,她的一颦一笑自行形成一张张照片,大笑微笑言不由衷的笑全都有,连假笑的都不缺,就是没见过今天这种“过度的笑”。

    那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了,这个有什么好隐瞒的。

    许扬打算下去好好查查。

    ……

    慢慢的接近医院,李兰的呼吸渐渐急促,已经第十二遍整理仪容,银杏决定给她打打气,“李姐姐,你今天非常漂亮,比不上闭月羞花,起码也是花颜月貌。”

    “李宏那小子要是敢嫌弃你,看我不揍他。”院长是个直xing子,有啥说啥,“下火车前你又是梳头发又是抹手擦脸,鼓捣了大半个小时,这才一个小时都不到,又把头发衣服整理十来遍,我的眼睛都觉得累。”

    好尴尬,院长你怎么能当着两位男士的面说,李兰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连擦的雪花膏都无法遮挡,十分窘迫。

    “到了到了。”龚安的粗狂的嗓音再次响起,他回过头指着前面的高楼,“就住在四楼。”

    哥们,人马上送到。

    第170章 是对还是错

    李宏背门而坐,紧紧盯着面前的钟表,喃喃自语,“快六点了,还有三个半小时,等老龚过来就和他一起去火车站。”

    沉浸在思绪中,平时的警觉全丢到爪哇国,一点没注意到病房里已经多了好几个人。

    李兰实在难相信,眼前这个瘦的脱形,从背影上看跟棍子差不离的病人是她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恋人,如果不是龚安在旁边示意,她一定不敢轻易开口相认。

    “李宏。”鼻头发酸,眼角润润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受了多大的苦。

    梦中的声音,李宏记得,就是这个调调,叫他的名字总带走一点点软糯,很独特。

    “李宏。”又叫了一声,回头让我看看啊。

    没听错,就是她,肯定是她来了。

    钟表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打破李宏的沉思。

    火速站起来,手忙脚乱,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扯扯袖子,拉拉裤腿,保持微笑,调整好表情后,僵硬的转过身体。

    场面一度寂静,李兰不敢说话,害怕一开口就哭,拼命的把眼泪关在眼眶中,可太多了,泪满则溢,开始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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