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怀里,喂她喝了些肉汤。

    九宁赶了十几天的路,饿得头晕眼花,喝了一碗,还无意识抓着碗不放。

    昏昏沉沉中,双手紧紧捧着碗,小脸抬起,像是在无声撒娇。

    男人低笑,手指擦过九宁娇软的唇,让一旁一脸痛心疾首的随从再去盛一碗送来。

    一夜好睡。

    等九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温暖厚实的衾被中,浑身舒适,被子里热乎乎软绵绵的……

    她翻了个身,目光扫过床边,认出坐在大圈椅上闭目打瞌睡的男人,眼睛瞪大,几乎要惊叫出声!

    怎么会是他?!

    九宁掀开被子,翻身坐起,飞快扫视一圈。

    雨已经停了,窗外浮动着浅青色天光,门外窗格上罩下几道黑影——不用问,肯定是男人的随从在外面戍守。

    他这次领兵出征,不像之前那样随意,不管去哪儿身边都会带上随从部署。

    敌众我寡,不能妄动。

    圈椅上瞌睡的男人忽然动了一下。

    他身形高大,窝在椅子上很不舒服,姿势有些别扭。

    九宁立刻屏住呼吸,抓起随身带的匕首,小心翼翼爬下榻,走到男人跟前。

    男人呼吸平稳,动了一下之后继续瞌睡。

    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他房里,不过两人独处,眼下正是杀他的好时机……

    九宁嘴角翘起,梨涡轻皱,露出一个十分得意的笑容,抬起匕首,往男人胸口刺下去。

    男人一动不动。

    匕首快要碰到男人的衣袍时,九宁忽然想起一事,赶紧停下来。

    等等,上次在沙洲遇险,是他救了她,她就这么杀了他,好像不太公平啊……

    九宁苦恼了一会儿,收起匕首,掰着指头数男人救她的次数。

    “沙洲一次,渡河的时候一次,上个月遇到辽人犯边,又被救了一次……”

    数着数着,九宁不免心虚起来。

    然后是恼怒:这男人简直有病!都说了不要他救他为什么还要救?她那时候明明可以应付,要不是男人横chā一脚非要救她,她怎么会欠他!

    想她千里追杀,紧跟了他一路,好几次设下陷阱把他打得重伤,但细究起来其实没有伤到他的根本,反倒是光顾着报恩了!

    男人就在她面前,但是却不能杀。

    好气!

    九宁拔下头上的簪子,在上面轻轻划了一下。

    簪子上已经刻满划痕,每被男人救一次她就划一下。等还完欠下的恩情,再对着划痕刻一道竖线。

    天快亮了,她攥着簪子仔细数,发现还欠男人两条命。

    不要紧,男人是主战派,和朝中的主和派势如水火,得罪的人太多,不止一拨人想要取他的项上人头,等那些人来追杀男人的时候顺手帮他两次,他们就两不相欠了!

    九宁戴好簪子,蹑手蹑脚走到窗前,轻轻支起窗子,纵身一跃,溜之大吉。

    吱嘎一声,窗扇被风吹合上了。

    圈椅上的男人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完全没有瞌睡之态。

    他望着窗格子,唇边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忽然,窗前窸窸窣窣响,一只手探进来,拨开窗扇。

    九宁去而复返,顺着窗户爬进屋子,视线刚好和男人的撞上。

    两人都怔了一下,对视片刻。

    九宁大惊:“你装睡!”

    男人收起笑容,目光落到九宁的脚上,袍子底下一双纤巧的玉足,没穿罗袜,双足柔润白皙,指头玲珑可爱。

    她刚才忘了穿鞋,赤足爬出去,看到外面没有守卫,又掉头回来拿靴子。

    男人忽然走神,心想这双玉足犹如美玉,不知握在掌中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九宁警惕地盯着他看,时不时瞟一眼床前的靴子,似乎心有不甘。

    她伏在窗前,头发乱蓬蓬的,神情严肃,虽然睡了一觉,眉宇间依旧可见几分憔悴。

    但不管有多狼狈,仍然掩不住明媚娇艳的好姿容。

    她爱漂亮,知道北疆气候恶劣,来北疆前特意购置了不少润面的脂膏香粉。

    追杀他的人有不少,她是最讲究的那一个。

    男人不敢多看九宁,挪开视线,“上次见你时,你还有很多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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