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太初惩治云止,宓音看得心痛难耐,生嚼了太初的心都有。

    发现再想想云止同她提过“我与师尊情同父子”,想当然觉得玄鉴必定与她感受相同,琢磨了一会,就赶了过来找玄鉴。此时三遮两掩把事情说个大概, 抿唇含蓄一笑:“道门覆灭难免,然我心系云止,待您自然也不同其他道士。您只做了道门内应,与我们里应外合。您本就在道门德高望重,到时有这功劳在,您与您的门派,便是称霸道门,又是什么难事呢?到时旁的不说,便是那与您长日较劲儿的门派,也要对您俯首称臣了。”

    玄鉴没说话。

    宓音淡淡一笑。自然知道这是何等样的诱惑,对勾得玄鉴心动毫不怀疑,再接再厉:“贸然透露此事,我回去亦是要受罚的。您若想参与进来,需得jiāo个投名状才成。”

    玄鉴坐在散了一地的桌子废件儿旁的椅子上,若有所思地看向宓音:“你且说来——什么投名状?”

    宓音胸有成竹一笑:他这是允了。

    “也没什么。戒嗔此人心狠手辣,毫无佛门慈悲。”她客客气气微笑,眼底却是冽冽的狠色杀气,“还请掌门,替佛门清理门户。”

    ——伤她云郎,自然要以命相抵!

    玄鉴点点头:“吾知晓了。”说完翻出根绳子就把宓音捆了。

    宓音震惊挣扎:“你做什么!”

    玄鉴道:“你先前说,贫道在道门德高望重。”缓缓道,“这正是德高望重的道士,该做的事情。”

    虽然玄鉴先前毫无察觉,但宓音将事情说的明明白白,他再与近些年一些不事情的不明之处一一对照,自然能辨出这话说的不假,或者至少有七八分是真。

    看宓音蹬着腿想说话,他摸出块干净帕子把人嘴也给堵了,心底叹气的同时,又不得不庆幸。得亏魔门老祖的眼神不大好,挑了宓音这么个姑娘宠,不然他恐怕真要等到道门受灾的时候才能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既然宓音要他杀戒嗔,那戒嗔便是没有问题的了。玄鉴拎着宓音就去了太初院里等着。

    太初回来的时候,玄鉴正盯着地上的落叶出神。太初扫了两眼旁边被堵住嘴扔院子树下的宓音,开口打断玄鉴:“玄鉴道友。”

    玄鉴回过神来,还有些不在状态,微微颔首:“戒嗔道友。”指指旁边的人,“这是魔门的宓音。”顿了顿,大概觉得戒嗔可能也会不知道宓音是谁,复又解释一句,“就是媚生的同门,魔门这一代的圣女。”

    宓音本在恨恨看着太初,此时听玄鉴跟太初介绍她还要带上媚生,说是媚生的谁谁,气得脸色发青,好悬没厥过去。

    玄鉴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客气又含蓄地问:“此乃佛门内务,贫道本不该置喙。但兹事体大,少不得多问一句:敢问道友,可知佛门近日失踪了何人,又有何人形迹可疑,有哪些弟子闭关不见人?”

    太初对此并不算意外。这样的情况倒与他之前猜测不谋而合,停了一会儿未说话,那边玄鉴问:“道友可是为难。”

    太初摇摇头:“不曾为难。”沉吟片刻,“泉余寺门下因近日门规整顿,俱来听道。闭关者……”抬眼看向玄鉴,“唯了空法师一人耳。”

    玄鉴愣住了。缓过神之后,他面色复杂,心情比面色更复杂:“还请道友暂缓此事,只做不知。贫道需联系几位道友,同来与了空法师详谈。”这话说得十分礼貌,但话里意思却并不客气。如果了空当真是与魔门勾结之人,玄鉴并没把握自己一人能擒住了空,故而要邀请几位道友同来,在有把握不让了空逃开的情况下,再与了空“详谈”。

    虽然佛门有人与魔门勾结是肯定之事了,但仅凭猜测就怀疑佛家圣地的方丈,也实在不是什么很有道理的行为。然而这事情实在非同一般,着实容不得丝毫错漏。玄鉴虽心中有愧,却不曾多犹豫,只心中决定,若是当真误会了了空,便去负荆请罪,任了空处罚,但此时却必须得提起十二万分的小心来。

    太初道:“这倒不必。”他自然知道玄鉴为何要去请人,与玄鉴不同,他心中几乎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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