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不久他便看着时机成熟,对此事下了手。

    这几年查到的诸世家的把柄,各家的送与各家。先前“礼”时无人当回事,这次再出手自然就是“兵”。

    各家当然不可能这么就认怂了。当即有几个刺头儿开始闹事,正中谢清下怀。谢清一番杀鸡儆猴下来,诸世家安静如鸡。然后,谁都没想到的,最有实力也最有理由与谢清死扛到底的王三郎,第一个带着自家,对谢清服了软。

    王百川纳罕得不行:“父亲竟肯对谢叔父低头?”

    王三郎满脸憋屈和膈应:“皇家所图非小,世家此时不宜内斗。比起各自为政,的确更应拧在一处。既然同进同退,那以一人号令为准并没错。而谢清……”他狠狠一皱眉不再说下去,王百川却明白他未尽之意。

    “而谢叔父,是执掌各家最好的人选。”

    王三郎看王百川一眼,勉强点头,语气是万般不情愿:“谢清的能力,无可置疑。”

    也亏得在这的是谢清,能当得起这一信任,若是换了原主在这……王三郎这盲目的信任非得坑死自己一家。

    没法子,原主留给他“无所不能”的印象太深。

    #论童年yin影给人造成的灾难xing打击#

    王家打头服软,再有王百川代表王家各处一劝说,本就撑不大下去的各世家纷纷低头,不管心里服不服,至少面上是做出了个顺服的样儿来。谢景行这阵子因此是忙得脚不沾地,此时却因为蒋家送了个人来,而亲自过来一趟,此人身份必然不简单。

    “此人……”谢景行万分纠结。

    能让蒋家眼巴巴送来的,当然不可能是个普通男人。

    这个男人,是谢清的……

    “儿子。”谢景行道,“那是您的儿子。”

    或者说,是原主的儿子。

    “啪嗒”一声脆响,谢云崖一个不慎,将棋子掉在了棋盘上。

    “伯父的儿子?”她难得诧异明显,“伯父的儿子如何会在蒋家?”她略略一皱眉,“如何能确定是伯父的儿子。”

    谢景行摇摇头:“你若见了就知晓,必是伯父儿子无疑。”

    这样说来,蒋家的举动便很微妙了——先前谢清可是膝下空虚,一儿半女也无,蒋家明知这是谢清的儿子,却默不作声扣到现在,是想做些什么?

    现在又是为何送了来?

    “日前这男子叫王家那边撞见了。”言下之意,这是眼看着瞒不住了方才送来。

    便宜儿子名叫蒋温。是原主在多年前应邀去蒋家参加个晚宴,一时兴起睡了个与宴蒋家舞姬的结果。

    舞姬便是用来招待客人的,生下孩子也不知是谁的,蒋家索xing就养着了。左右他们蒋家不缺那几个养孩子钱,

    谢清倒还淡定。虽然他之前接收的记忆里,原主仅有一子,且已在他穿来之前便已病逝,但穿了那么多世界,何等事没经历过。别说多出来个便宜儿子,就是心愿完成到一半突然冒出来一窝徒子徒孙又少见了?真算下来,他便宜儿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蒋家先前欺瞒是为了什么,谢清也不关心。能是为了什么?无非是那么几个原因。也没动气,不值当。轻描淡写一句:“蒋家江南起家,多年不归故土,约莫是思念的紧。”

    次月京中便没了“蒋家”一说——蒋家举家归了江南。

    蒋温的确是原主儿子没跑了。那眉毛那眼,简直和谢清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不是亲儿子,断没有那么像的。

    就这还是因为谢清来了这壳子里后,魂魄对壳子影响颇多。若是换了原主在这,那简直一模一样——就是亲生儿子,能像成这样,也是很有一点水准了。

    谢云崖见过蒋温后,总算明白先前谢景行提起他时怎么似乎面有忧色:也不知蒋家是怎么教导的蒋温,气度平平不说,周身都是一股酸腐气息。这么个人长一张同自家伯父像了八成的脸,谢云崖是怎么看怎么难受。

    谢清去正厅同蒋温见了一面,回来就吩咐:“把蒋温安置到南面院子去,吃穿用度莫要薄待,若要什么,不过分便给他,其余不必多管。”

    听见谢清口称“蒋温”,谢

章节目录

[快穿]男神他又出家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凡人书只为原作者水明瑕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水明瑕并收藏[快穿]男神他又出家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