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懵逼,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大煞笔是谁?风不息?
    皇上还在上朝,应该还没有发现她不在。不过这么多大臣在……她又该怎么偷偷潜入内殿?
    严婴扶墙喘气,见两个小太监扛着一个硕大的红木箱要进内殿,赶忙上去帮忙,靠着箱子的遮掩蒙混了进去。
    老皇帝端坐在殿上,见严婴带着一脸侥幸的狂笑躲在红木箱后,当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龙椅本就处于高位,老皇帝虽然在严婴的视觉盲区,可严婴的一举一动却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臭小子!”老皇帝不经意间笑了起来,笑得底下的大臣一头雾水。
    成功混进了内殿,严婴嘿嘿一笑,为自己的机智疯狂点赞!
    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可不到一会儿,一个胖胖的宫娥竟送来了一盒点心:“胡公公说了,严太医身子骨还虚着呢,不吃早饭可不行。”
    哎,到底是千年的老狐狸,和他们相比,严婴只能算是个刚刚修炼成形的兔子精了。
    等老皇帝下了早朝,严婴也做好了挨罚的心理准备。可良久过后,老皇帝却只是坐在太师椅上发呆,丝毫没有要骂她的意思。
    “严婴,你这脸是怎么了?”昨夜里老皇帝看是看见了,却误以为她是睡在床沿上硌着了,见过了一夜还没消肿便问了问。
    严婴不好说,却也不敢撒谎:“令贵妃打的。”
    “她?”老皇帝眉头一跳:“她打你做甚?”
    严婴叹了口气:“令贵妃觉得微臣医术不精,谋害圣体。”
    “呵。”老皇帝冷笑一声,便再无后话。
    至于常钰,严婴从老太监口里得知,昨儿晚上老皇帝将他杖责二十大板,现在正趴在府里养伤呢。
    二十大板就这样了,那令贵妃五十大板……淦!想到老皇帝的冷笑,严婴顿时明白了什么!
    令贵妃殴打严婴,差点间接害死老皇帝,单凭这一点就可以诛她九族,如今只是将她一人杖毙,倒显得皇室宽容了不少。
    出宫后,严婴下意识地朝东街看了一眼,那是将军府的所在之地。考虑到他不是故意放她鸽子,严婴心里倒是宽慰不少。
    “严太医。”守门的下人见严婴提着药箱前来,赶忙迎了上去:“我家将军已经等候多时了?”
    “等候?”她可不相信常钰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过这将军府还真气派,不进去逛逛简直可惜。
    “小兄弟,你们家将军屁……皮肤上的伤我包了,若是过会儿还有太医来,你就说严太医在里面,让他回去吧。”
    “是。”
    哈!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如今这份差事被她给截了胡,常钰啊常钰,你就等着瞧吧。
    “将军,太医来了。”
    “嗯。”常钰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屋里的火炉烧的正旺,暖烘烘的。
    严婴冲那小斯点了点头,大步走了进去:“将军好啊,又见面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常钰瞬间瞳孔地震:“怎么是你!”
    “将军伤的这么重,自然是要太医院最最最好的太医过来医治才行。”
    “你……别过来……额!”见她缓缓逼近,常钰下意识要起身,却牵动了凝血不久的伤口。
    “别乱动。”严婴放下药箱,伸手便要脱下常钰的裤子。
    常钰死死地拽住,也不知是因为羞臊还是愤怒,通红的脸已经爆起了青筋。
    “放轻松,本太医阅男无数,患者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具没有感情的躯壳罢了,再说了同为男人,你有的我什么没有,谁稀罕……”严婴嗤笑出声。
    “不知羞耻!”常钰以为她是故意在嘲笑自己,顿时沉下个脸,恶狠狠地瞪着她:“我不让你治,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严婴可是老皇帝身边的大红人,那个不怕死的敢赶她?见外面死了一般沉寂,常钰心里“咯噔”一下,攥紧了拳头。
    “常钰,我看你伤的挺重的,若是再不配合可就要发炎了,到时候就不是上药这么简单了。”
    “本将军岂是吓大的!”常钰冷冷地看着她:“你休要再胡搅蛮缠,不然我非要……额!”
    “啰嗦。”严婴拔出迷魂针,赶忙脱了他的裤子,里面已经草草包扎了一番,绷带上的鲜血早已凝固,如此潦草,一看就是这家伙自己弄的。
    为免牵扯伤口,严婴拿出剪刀仔细剪开,还好提前将常钰迷晕了过去,不然非得把他疼死,看来太要脸也不见得是一见好事。
    一个时辰后,常钰缓缓苏醒,见严婴在旁边给剪刀消毒,心凉了一大截。
    “醒了。”严婴收拾好药箱,笑道:“我已经给你包扎好了,这阵子就别穿裤子了,方便换药。”
    “你……你赶紧走……”常钰哆嗦着嘴,仿佛下一秒便会哭出来,严婴的笑容在他眼里无比刺眼。
    屋里太热,严婴便脱了棉衣,胸前微微隆起。
    “你……你胸肌不错。”面色苍白的常钰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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