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常钰皱眉撇了她一眼,眼里满是嫌弃:“那你就是一个男女通吃的变态,对,死变态!”
    “你!”严婴愤怒起身:“小统,怎么剧情和你说的完全不一样,我现在从断袖变成了变态,谁的锅?”
    果不其然,计划一失败这渣统便躲了起来,任严婴千呼万唤也没有丝毫出来的意思。
    不过看常钰现在的状态,不就是套话的好时机吗?
    严婴尽量心平气和地坐在他对面,摆出一副假笑:“常钰,你刚才说有人追你?谁啊?”
    “你要套我的话?”常钰冷不丁地看了她一眼,面上带有一丝清明:“我绝不会告诉你是陈姑娘,你死了这条心吧。”
    “好……”严婴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这陈姑娘指的是谁。
    陈姑娘闺名若云,乃是当朝宰相陈启的嫡长女,生的清纯可人,我见犹怜。三年前常钰曾与她有过婚约,不过不等成亲,前线便传来常慕冲叛国投贼的消息。
    这对于世代忠良的常家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奇耻大辱。常夫人得知消息后心疾突发,当场便没了性命,就在当晚,将军府上上下下几十人口被打入死牢,就连最低等的奴仆都没能逃脱。
    常钰悲愤交加,冒死上奏,要为父亲的过错弥补。好在当时朝中无能人,为了击退南蛮,老皇帝便同意了他的请求,不过代价是以整个将军府作为人质,若是常钰敢有二心,那整个将军府都要跟着陪葬!
    昔日荣光不再,将军府这颗根深叶茂的老树被皇家连夜封锁,迅速衰败。相府的势力如日中天,又怎么会将女儿嫁给一个叛臣之子,于是两家便退了婚,决口不提此事。
    家族衰落,慈母长逝,就连心上人也背叛了他,从那时起常钰仿佛是坠入了无间地狱中,痛苦至极,迷茫无助。
    而就在那时严婴穿了过来,系统本想在常钰最脆弱的时候给他来一个雪中送炭,尽显柔情。可当时严婴却只是装模做样地可怜他一番,转身便投入了太医院的怀抱。
    “都是报应。”看着昏昏欲睡的常钰,严婴笑了笑:“如果我当时选择陪你去南征……”
    “也许你就不会凯旋了,这么好的机会,我非得弄死你!”
    正当严婴想给他一巴掌的时候,外面突然放起了烟花。几乎是一瞬间,刚才还昏昏欲睡的常钰一把拉起严婴的手冲了出去。
    漫天璀璨,落星如雨,昔日冷清的校场处处火树银花,喜悦的欢呼炸耳。
    严婴抽手不得,只好任他拉着,见他清冷的眸子里满是炽热,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你以后可不许再喜欢她了。”
    “为什么?”
    “因为我来了。”
    ……
    分秒之争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常钰睡到中午还没醒来,这对一个将军的作息而言实在是说不过去,严婴几次探试他的鼻息,生怕他一个酒精中毒再丢了老命。
    “常钰……该醒了,老爷子还等你回去过年呢……”严婴不停地拍打他的脸,见他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便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终于,常钰眼皮子终于动了动,只见一个放大的俊脸正欢喜地看着自己。
    “你!”常钰骤然翻了个身,女人家一般裹紧了被子。
    见他如此,严婴暗笑:“醉鬼的那玩意儿压根就行不了房事,你又在怕什么?”
    说着,严婴诡异地笑了一下,单腿跪在了床边:“不过,我可没醉!”
    “你……死断袖,你对我做了什么?”常钰面色一白,猛然揭开被子,见裤子好好地穿在身上,这才松了口气。
    发现自己又被她捉弄,常钰面色一沉,反手将她按在了床上,咬牙切齿道:“以后不许再开这样的玩笑!”
    “如果这不是玩笑该怎么办?”
    “杀了你……”常钰恶狠狠地看着她:“然后自杀……”
    是个狠人,严婴默默伸出个大拇指,杵在他眼前。
    “今日我便上书圣上,把你送走。”常钰翻身下床,伸手拿下架上的大氅:“从此你我分道扬镳,再无瓜葛!”
    几乎是话音刚落,风一般的白衣幽灵骤然闪了进来,不等常钰反应,床上的严婴已然没了踪影。
    常钰震惊地瞪大眼睛,飞身追了上去!见那人“咣”的一下闯进了乾清殿,这才停下脚步。
    光顾着追人,差点忘了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人劫走,除了老皇帝身边的暗卫风不息,怕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老皇帝彻夜喝酒耍乐,心疾突发,等严婴赶到的时候已经站不起来了,死了一般倒在床上,呼吸艰难。
    严婴斥退宫娥飞奔上前,赶忙将丝帕盖在老皇帝嘴上,做起了心肺复苏。
    如此举动彻底惊呆了众人。老太监不是第一次见此疗法,却也紧张地双唇发颤。
    “大胆!”突然,一声尖利的女音响起,令贵妃迈着焦急的小步子走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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