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轩递给她一个玉坠,“上次把你荷包上的坠子弄坏了,赔给你。”
    “不必了,一个坠子而已。”
    可许泽轩不收手,执拗的举着玉坠子。
    陆锦锦不想把场面弄的太僵,想了想,只能拿过来,“好吧,那我收下了。”
    许泽轩这才没说什么,提着灯笼继续往前走。
    陆锦锦微微松了口气。
    夜色朦胧,而此时宫城中,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谁也不知道,表面上庄重严肃的乾坤宫,实则在地下有一个祭坛。
    本是先帝修仙之所。而现在——
    是新帝关押爱人的囚牢。
    祭坛中央摆着一块硕大的圆台。
    而圆台之上,躺着一女子,女子还身着红色的嫁衣,只是双目紧闭,面色苍白。
    如同死人一般。
    谢承半跪在圆台边,手轻轻碰了碰女子的额头,“今日,是最后一滴血了吧。”
    南哲咽了咽涂抹,“是。”
    最后一滴血,谢承的最后一丝希望。
    五年前,陆锦锦身死。
    谢承命令南哲来招魂。
    可当南哲施法,却惊觉发现,陆锦锦体内一丝残魂都没有。他又猛的想起,那日陆锦锦的脉象。
    本该是早亡之人,又为何活了下来。
    他心中有一个恐怖的猜想——
    或许陆锦锦并不是真的陆锦锦,她只是一缕魂魄,借住到陆锦锦这个宫女的体内。
    她像是带着使命而来,等完成了使命,又抽身而去。
    当他把这个猜想告诉谢承的时候,意外的,谢承没有暴怒,反而是淡淡的问——
    那她还会回来吗?
    南哲不敢肯定。
    他取了陆锦锦的心头血。每逢月圆便滴于罗盘之中,若罗盘有异动,那便是那缕魂魄回来了。
    可陆锦锦已经死了。
    哪怕南哲用了秘药保证她尸身不腐,却也不过取了数滴心头血而已。
    今日,是最后一滴了。
    若是罗盘还是毫无异动,那谢承便连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南哲心里恐慌。
    他怕……他怕谢承会疯。
    或许也不对。
    南哲心里默默的想——
    他早就疯了。
    早在五年前,在陆锦锦死在他怀里的时候。
    祭坛内一片寂静。
    南哲屏住呼吸,将陆锦锦的最后一滴心头血滴到罗盘之前。
    与之前数次并无差别,罗盘安安静静的毫无反应。
    南哲只觉得浑身都僵硬了。
    身旁的男人冷着脸,面目猩红,身形高大的站在那儿,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罗盘。
    活像是地狱里的阎罗。
    南哲大气都不敢喘,只颤着声音道,“陛下,看来是——”
    话没说完,只见罗盘突然发出了微弱的光。
    那光四处晃动,最后停在了一处方向。
    南哲愣在原地片刻,突然扑过去,大叫,“陛下,有动静了,这光如此近,说明她就在京城。这个方向——是西南。”
    “她在京城的西南方向!”
    谢承站在那儿,看着罗盘中微弱闪烁的光,只觉的那光像是一团火,在他的心尖骤然点燃。
    他早就冷却的心好像一点点又温热了起来。
    他甚至不敢眨眼,生怕那光又转瞬暗淡。
    男人静静的站在那儿,沉默良久,才声音微哑的开口,“去派人把京城西南方向的每一个人都录入名册呈上来。记住,连一只猫一只狗也不要放过。”
    南哲松了一口气,如逢大赦,“是,臣告退。”
    南哲走后,祭坛里又是死一样的安静。
    谢承低头看着怀里的陆锦锦,突然笑了。
    “怎么还是这么笨,连藏也藏不好。”
    “被我抓到了,后果你能承担的起吗?”
    此时还不知道已经被掀了老底的陆锦锦正埋头挑首饰,准备第二日进宫的时候戴。
    “这套黄金的多好看,小姐干嘛不要。”春桃举着匣子,里头的黄金头面正是许泽轩那日托人送来的。
    “我一个小官家的女儿,进宫实在不必如此奢靡。”陆锦锦随手拿了一根翡翠簪子,“就这个吧,这个素净,也配我的衣裙。”
    春桃有些不满意,“奴婢刚刚瞧见丫鬟捧着衣服去给玉小姐送,桃红色的薄纱小衫,还有几套镶着红宝石的头面。小姐你穿的这么素净,岂不是一下子就被玉小姐比下来了。”
    看来商玉为了进宫是下了血本了。
    陆锦锦一时觉着好笑,“我又不想进宫做娘娘,和她比什么。”
    春桃不懂了,“小姐又不想做娘娘,可对许少爷又没个好脸色,到底是为什么啊。”
    陆锦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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