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生命力一点点的被消耗殆尽。
    她总是困,一日得有半日的时间是睡着的。
    谢承近些日子也忙得很,他把公务都拿来陆锦锦这边来办,桌案上堆的满满的都是公文。
    甚至夜里也不回去,只在一旁的软榻上打个盹。
    他不敢让陆锦锦离开他的视线。
    凌晨时分,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
    谢承揉了揉胀痛的额角,从桌案走过,去看了看床榻上熟睡的陆锦锦。
    他抬手,给她掖了掖被角。
    他又微微低头,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受那微热的气喷洒在自己耳边。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着自己是活着的。
    外头传来了窸窣的声音。
    谢承眸色微暗,他偏头吻了吻陆锦锦的唇角。
    动作温柔,像是对着一件易碎的珍贵宝物一般。
    “你会好起来的。”
    谢承像是承诺般的开口。他又碰了碰陆锦锦的头发,才转身出去了。
    外面廊下,暗卫跪地等候。
    “主子,林庭已经被押解回京了。”
    谢承面色平淡,只声音微微带着冷意,“去牢里头,晚上的时候把他的腿骨敲碎,凌晨再接上。”
    暗卫眼皮一抖,斟酌着开口,“是今夜,还是……”
    “每一晚。”
    暗卫把头低的死死的,“是。”
    近些日子事情太多了,纷繁复杂的,谢承熬了几个通宵,此刻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他拧着眉头,又挑了几件事吩咐暗卫去办。
    正说着话,屋里头突然传来陆锦锦细碎的哭声。
    谢承面色一变,随意冲着暗卫摆了摆手就匆忙进去了。
    屋内,陆锦锦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抱着被子正哭的可怜。
    “怎么了?”谢承皱着眉,脸色有些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传太医。”
    “殿下。”陆锦锦拽住他的手。
    她仰着头,因为刚刚哭过,眼尾像是染了胭脂般的红。
    “我做噩梦了。”
    她梦见那晚她没有挡下匕首,死的人是谢承。
    他倒在血泊里,死在了她面前。
    而因为谢承死了,她的任务也失败了。
    系统清零,她也即将被抹杀。
    谢承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半跪在榻边,低声哄着,“既然是噩梦,就别再想了。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饿不饿?”
    陆锦锦抽抽噎噎的点点头。
    谢承笑了笑,“你不必起来,夜里凉。我叫人搬个小桌子支在这儿。”
    就是为了怕陆锦锦半夜想吃东西,后头小厨房的饭菜一直是热着的。
    不过一会儿功夫,热腾腾的饭菜就端上来。
    陆锦锦虽然饿,可吃了两口却又觉着恶心,再也不吃不了。谢承也没硬逼着她,只顺手拿着她吃剩下的半碗饭随意吃了。
    陆锦锦歪着头瞧他,很小声的开口,“殿下,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的。”
    谢承凤眸微眯,顿了顿才道,“别以为说句好听的就能饶了你。”
    “我之前怎么同你说的?”
    陆锦锦默了默。
    “殿下叫我保护好自己。”
    谢承冷笑,“等你病好了再找你算账。”
    陆锦锦抿了抿唇。
    她的病……大概好不了了。
    吃过了饭,婢女又端了一碗汤药过来。陆锦锦一瞅见那一碗浓稠的黑色汤汁便觉得头疼。
    “殿下,怎么深更半夜的也要喝药?”陆锦锦哭唧唧的,一个劲儿的要往被子里钻,“我困了我要睡了。”
    谢承一手按着被子,冷冷道,“你晚上喝了?”
    晚上喝药的时候,陆锦锦撒娇耍赖,硬是不肯喝药。
    瞧着陆锦锦一脸痛苦的模样,谢承放缓语气哄她,“明日天气好,我带你去马场遛马。”
    自从她病了,谢承便不再许她出门。
    这些日子陆锦锦被憋的厉害。乍一听见能出门,还能去骑马,她立刻瞪圆了眼睛,捧着药碗咕嘟嘟一口气喝了精光。
    谢承无奈的笑了,拿着帕子给她擦了擦还沾着药汁的嘴角。
    大概是想着第二日可以骑马的事。
    陆锦锦难得起来的早,天刚蒙蒙亮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谢承也没失约,当真带着她去了马场。只是怕有意外,又带了个太医随行。
    陆锦锦挑了一圈,最后挑中了一匹黑色的小马。
    “我瞧着它乖。”陆锦锦弯着眼睛笑,小心的摸了摸黑马的耳朵,“像黑曜似的。”
    谢承想起那只在屋子里上蹿下跳的猫,实在想不出哪里和“乖”这个字沾边。
    陆锦锦第一次骑马。
    她坐在马背上,谢承给她牵着缰绳。
    她很久没有这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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