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府里搜查。能够藏人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见着贼人半个影子。
    这动静闹得有些大,连成日醉酒窝在书房的陈昭行都听见了。等那些衙差与官兵都走后,陈昭行拂了拂衣袖,缓步走到宁夏跟前,唤了声:“公主。”
    宁夏瞧了他一眼,发现今儿他倒是收拾得人模狗样的,脸上没有半分往常的颓废之意。还在想陈昭行这是要做什么,就见他笑得风度翩翩,伸了一只手过来想要牵自己。
    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避开陈昭行伸过来的手,宁夏似笑非笑地回望过去,眼里的嘲意毫不掩饰:“驸马这是何意?”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踏出第一步,却连宁夏的衣袖都没碰到,陈昭行脸上的笑都要维持不住了,勉强扯开嘴角道:“臣并不想做什么,只是想在公主身边服侍而已。”
    在公主府颓然大醉了一段时间,他又回了一趟陈家。知道皇帝应了曦和公主的请求让陈昭行赋闲在家的时候,陈尚书险些没气死。原想着尚了公主能够使得儿子官运亨通,不想却是彻底绝了他走上仕途的路。
    对陈昭行寄予厚望的陈尚书心焦得时常失眠,在陈昭行回来后就问他怎么回事,公主怎么会这么干呢,这是要毁了他呀!难道公主还在记仇新婚夜的事,可这都过去多久了?
    陈昭行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其实他也不知道公主是不是因新婚夜自己急匆匆走掉这事心生埋怨,想要报复他。事实上他就不了解公主,想要问明白原因也没有机会,毕竟平日里连公主的面都见不到。
    陈昭行他娘嘟嘟囔囔的,又是抹眼泪又是心疼儿子,还说公主是皇帝的女儿怎么了,皇帝的女儿就能不敬爱丈夫、不尊重亲长了吗?自个儿还是她婆婆,成亲这么久,也没见她给自己敬过一杯茶。
    毫不意外被行事谨慎的陈尚书勒令闭嘴,陈母不满地撇了撇嘴巴,拉了儿子到一边问他怎么就制服不了公主。公主身份再高也是个女人,这在床上还不任他捏扁搓圆,怎么反而被弄得这么狼狈的是他?
    被问到这个话题,陈昭行面红耳赤半天才支支吾吾地挤出一句他与公主没有圆房。也就新婚夜那天踏进了公主的寝屋,自那后他再没被允许进去过。
    “什么?”陈母声音陡然提高,尖锐得如装了一个喇叭。见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在,她便让伺候的下人先下去,就留了陈尚书在这儿。没有外人在场,陈母说话就没有顾忌了,急切地问:“你没有跟公主圆房?都成婚几个月将近小半年了,你们怎么就没有圆房啦?”
    陈尚书也是惊讶不已,他没想到儿子不仅是绝了仕途,就连子嗣都要绝了啊。娶了妻子这么久还没有婚后生活,这叫什么事儿?
    被两双眼睛这样盯着,陈昭行实在顶不住了,只好老老实实把事情全部说了,包括自己新婚夜撇下公主的真实原因。不说不行的,之前他以为公主对自己情根深种,稍微哄一哄也就没事了,谁能想到后来会赔上自己的仕途。
    没有经济基础的爱情就像一盘散沙,风不吹都会从指缝间流失。以往陈昭行被家里宠着,参加科考也一路顺风顺水,最后还被点了个状元,可谓是春风得意。
    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两桩美事陈昭行全占齐了。这人拥有的东西越多就越容易不知足,总是惦记着自己没能得到的。于是施媛就成了他心头的朱砂痣,一直念念不忘。
    可如今情况骤变,他不再是陈家引以为傲的幺子,只是尚了公主的一个落魄驸马。状元有什么用,不能走仕途的状元还不如举人。最重要的是,除了念书与做官,陈昭行他不会别的呀。
    有些多才多艺的人,绝了仕途人家还能从商或者做别的。可陈昭行不行,他连管账都不会,别提做生意了。这就导致他成天无事可做,游手好闲的。
    若在公主府过得锦衣玉食,他心里边最痛恨的人肯定是宁夏。给好吃好穿、当菩萨一样供着怎么了,这不是应该的吗?难道这就能抵消她绝了自己仕途这种事么?
    但情况刚好相反,公主府提供给他的住处是书房,那榻板都是硬的,睡一晚起来腰酸背痛。吃食就比下人好一点,也会给他做衣裳,不过是在全府下人们得了公主恩泽都要做新衣的情况下才会顺道给他做一身长衫。料子是那种比较差的,跟富贵人家用的没有可比性。
    而且公主府账面上的银子他用不了。起初陈昭行不知道自己用不了公主府的银子,在笔墨纸砚用完了后就去找柳依支钱。虽然有点羞耻,但他还是一开口就要了三千两。
    在他看来三千两挺少的,自个儿在陈家的零用钱都不止这些。谁想他没能要到钱,柳依挺直了腰板传达了宁夏的原话。大概就是说公主府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住都没向你要银子,你不思感恩反而还想往外掏钱,世上哪有这么美的事?救济乞丐也没有这么个救济法啊。
    读了一肚子圣贤书的陈昭行“你”了个半天,硬是没能搜刮出半句反驳的话,羞得面色通红拂面而去。他手头所有能够用于开支的钱都是从陈家拿的,但陈家又不只有陈昭行一个儿子。
    除了逝去的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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