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就是不辨是非的假仁善了。
    “那倒是我没有了解到其中的实情。”宁夏若有所思地说了这句话,那婢女顿时狂喜,年轻厨子也松了口气,不着痕迹地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冷汗。
    再怎么有底气,他还是有点心虚的。毕竟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他只是一个厨子而已。还好公主性子绵软好说话,不然他怕是过不去这一关。
    入公主府一月有余,府上的下人都知道曦和公主待人亲和。往好听了说就是平易近人,直白点便是觉得她毫无皇室威严。摸清了公主的脾气,那些下人中偷奸耍滑的多了起来。反正公主又不会对他们怎么样,顶多就是口头斥责两句而言。不痛不痒的,谁会在乎这个?
    这年轻厨子就是看准了公主心软,赌公主知晓个中缘由后会放了彩儿,没准还会训斥碧荷。这位碧荷姑娘隔三差五就找他们这些下人的茬,自己也不过是个下人,却仗着伺候在公主身前作威作福。
    前些天府上一帮人聚在一起小赌了两把,被碧荷撞见了让人打了他们几板子。斥责他们擅离职守,在府上兴不良风气。挨了板子的人中就有这年轻厨子,他对碧荷生了怨,又与彩儿有私情,这才冒着风险禀明实情,期待公主责罚碧荷。
    而碧荷又气又急,生怕公主信了这人的鬼话。责罚她事小,在下人面前失了公主的威严才是碧荷担心的。待人亲和是好事,可也要把握一个度。失了这个度,那些被善待的下人不会感激公主的仁善,只会觉得公主软弱好欺。
    可惜公主被皇后娘娘保护得太好,不懂这个道理,一味地忍让宽恕,治不住府里的下人。碧荷闭了闭眼睛,都做好被公主责罚的准备了。
    站宁夏身旁的柳依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碧荷,又小幅度地侧了侧脸瞧着宁夏。她发现从头到尾宁夏的表情都没变过,唇角勾了抹轻轻浅浅的笑,倒是让人看不透在想什么。
    “来人。”宁夏让人端把椅子过来放到厨房外面的院子中,又让人去把府上所有的下人都叫过来。她坐在椅子上啜了一口茶水,幽幽地让人把婢女彩儿与年轻厨子一道捆了面朝下摁在长椅上,扬起笑意道:“打吧,一人先打二十板子。”
    被摁住的彩儿与年轻厨子都惊了,连声大叫:“公主,您不能这么做!奴才并没做错什么!”
    不管他们怎么乱叫都没用,持着棍棒的小厮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那棍棒比人的手腕都粗,结实无比,一棍挨在身上,那叫声瞬间掺了几分凄惨。不到十棍,细皮嫩肉的彩儿已经晕过去了。只是刚晕就被人用凉水泼醒,被迫继续清醒着挨板子。
    两人起初还能叫出声来,到后边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再没有先前那股子怒气与理所当然,只一个劲儿地求饶,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二十板子下去,二人彻底昏了过去。院子里鸦雀无声,围观行刑现场的下人一个个吓得面色发白,那凄厉的叫声仿佛还萦绕在他们耳边挥之不散。
    这时宁夏开口了,语气不辨喜怒:“看到他们的下场了吗?公主府不需要会质疑主子的下人,也不需要有异心的奴才。”
    “这个叫什么彩儿的当本宫是个傻子,觊觎驸马还当谁看不出来。后厨房离前厅这么远一段距离,她都知道驸马尚未回府,可见比本宫都要关注驸马的行踪。本宫也不是那拈酸吃醋之人,你们有这心思大可直接说出来,焉知本宫不乐意成人之美?”
    “这厨子就更可恶了,简直比本宫这公主还要威风。倒是不知是哪里调/教出来的奴才,竟这般目无尊卑。”那些下人大气不敢出,宁夏每说一句话,他们的头就低一分,恨不能埋到地里。
    “不过本宫良善,也不要这二人的性命。就丢出公主府吧,日后如何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宁夏目光扫过院子里乌压压的人,从他们脸上看到了敬畏恐惧之色方才满意地笑了,敲打过后顺便安抚了几句:“也不用如此紧张。本宫是个赏罚分明之人,只罚该罚的人,若差事做得好自然也能得到褒奖。”
    宁夏离开良久,聚在院子里的下人都不敢挪动半步,实在是腿软了使不上力。谁能想到一向好说话的公主突然就变了呢,让他们措手不及之下又惊恐万分,再不敢生出半点懈怠懒散的心思,就怕下一个被收拾的就是他们。
    瞧瞧那两个被打得皮开肉绽就剩下一口气的奴才就知道了,公主平日里待下人和善,却不代表没有丁点脾气。那两人就那样被扔出公主府能不能活下来还难说,就算活了下来身上的伤得不到及时救治,这人也废了。总归下半辈子不会好过。
    被敲打过的下人们一个赛一个的老实本分,做事勤快、手脚麻利,一夕之间公主府上的风气就变了。没人敢妄议主子的事,心里也不敢生出别的想法。
    陈昭行是晌午那会儿回来的,一脸疲累又安心的模样,看到宁夏在用膳惊讶了一下,随即坐了下来。张口想让婢女添副碗筷的,就听宁夏叫人把膳食撤了。他微微怔住,笑道:“不用麻烦重新做,我随意吃点就行。”
    “啊,驸马忙到现在还没用膳?”宁夏故作讶然,施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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