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自那冰冷的剑鞘生起,再无声扩大。
    萧琨玉那双极黑的眼睛里,冷意如那皑皑冰雪。
    须臾。
    剑自他手中坠落,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啪”。
    一瞬令大臣的双肩一颤。
    紧疏的队列渐渐让出了一条通道,萧琨玉自那走出,赤色衣摆拖在宫毯上,如一团火。
    白纤看着他不疾不徐走到她面前,半垂着眼睫,朝她伸出手。
    衣袖擦着肌肤徐徐滑落,手腕被他轻轻一握。
    周遭人景仿若自动虚化,白纤愣愣看着他,听到他说。
    “还不跪下,迎朕的皇后。”
    第19章 交缠
    秋棉将凤冠摘下,搁在一边,再回身时,瞧到白纤正出神的模样。
    “小姐,可是身子不适了?”
    白纤摇头,有些喃喃自语说道,“讨厌的人突然就变得不讨厌了,这是为什么。”
    秋棉听得一顿,“这要看那个人做了什么了。”
    梳妆台一侧上那支银簪正安静躺着,白纤盯着看了一会,随之拿起来,同秋棉道,“帮我戴上吧。”
    秋棉眼神略古怪看她一眼,拿过,“小姐,你不是向来喜欢收藏起来的嘛,怎么这会想到戴在头上了。”
    白纤不语,唇瓣微微抿着,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姑且算她一时看走眼了吧。
    册封大典过后,按照礼数,白纤要去拜见太后娘娘,但萧琨玉走之前跟她说不必去见,白纤也就没再坚持。
    萧琨玉只跟她说,要出宫一趟,至于去哪里他并没有透露,要她好好待着,哪也不要去。
    宫外一茶楼。
    萧琨玉褪去了一袭龙袍,换上了一身便装,只身一人慢步走了进去。
    小厮见此,眼睛一亮,赶忙上前迎客。
    茶楼间客人零零散散饮茶交谈。
    给小厮带着上了楼,萧琨玉在一间楼阁坐下。
    上好的龙井呈上,壶口冒着茶香,沁人心脾。
    待小厮离去,门紧关上,萧琨玉提起茶壶,斟了一杯,抬起浅浅啜饮了一口。
    “大人,近日势头如何?我听闻宫中那位……这到底是真是假,能否给个准信?”
    “自然是假的,不用担心,他那边查不到我头上来,放心做吧。”
    “实话跟你说了吧,只要你想出这城门,我可以帮你,且我能保证无人能察觉出你是何人,送你安全出去,但我不白白替人做事,至于这价钱是多少,那就要看你的诚意有多大了。”
    “宁安侯府的那位嫡孙女,你可知晓她的样貌了?”
    “当然,前阵子传得风风火火,我怎可能不知。”
    “她现如今可是皇后了,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只不过她这模样看着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哈哈,我看你就是见色起意,人可是当今圣上的,你敢惦记?”
    “你莫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可没同你开玩笑,这事也是真的,我曾在……”
    门被推开。
    萧琨玉放下手中杯盏,垂着眼睫,脸上神情不明。
    来人关好门后,步伐快而无声,在萧琨玉面前半跪下。
    “公子,人已经找到了,但他一字也不肯说,属下费劲手段都不能撬开他的嘴。”
    “他身后的人查清了。”
    “是。”
    萧琨玉眼皮掀起,手还执着茶杯,细细碾磨,“让我猜猜。”
    几秒。
    “可是三弟的人?”
    来人低着首目,闻言低了低头,“公子聪慧过人,正是他。”
    萧琨玉点点头,“将那人带进宫审查,要是弄死了,哪里来的便扔回哪里。”
    “那属下还要接着……”
    “继续吧,找到人为止。”
    楼阁恢复静谧,唯有茶水倒入杯中的声音。
    但楼阁隔音并不好,外头人声尽是入耳。
    萧琨玉坐在此地,直到一壶茶水喝了半,复而起身离去。
    翌日。
    朝殿跪满了一地的人,无不在哀叫着“冤枉”、“请求陛下收回成命”诸如此类的话语。
    但他们哀求的人并不在宫中,当天午时他们因走私、受贿等罪被拉到刑台上砍了头。
    连着几日,多位身负罪行可至死的官员接二连三被大理寺的人抓去,再而押至刑台执行死刑。
    此事一传开,便引发了热议,众人皆在感叹圣上终于有所行动了起来,民间也无不在赞叹当今圣上的英明,惩戒了贪官污吏。
    一时间,坊间、朝廷、皇宫都掀起了不少的传言,其中就有人说道,自立后一事后,圣上就雷厉风行了起来,一改往日的颓弱,这主要归功于皇后。
    宁安候府门前也因此事,来往人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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