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一块慢慢被填满,她的哭声渐渐停下来,不久再次陷入了沉睡。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萧琨玉也不知何时走了。
    秋棉踏进来时,瞧她醒来了,一夜的担心忧愁顿时烟消云散,浮满喜色。
    “小姐!可是有感到哪里不适?”
    白纤缓了一会,摇摇头。
    “昨夜圣上在这待到快天明,侯爷可是操心了一夜,圣上走后,我才敢进来看看小姐你……”
    秋棉看一眼白纤的神色,然觉着此时这番话似是有些不妥,便停下没继续说了下去。
    “不过小姐你也无需担心,侯爷已知晓你无事,身体也无恙。”
    白纤点点头,“那便好。”
    秋棉看着她一副恹恹无精打采的模样,不由地想起昨日小姐回府时的模样。
    小嘴不知为何那般红肿,整个人也像是没了生气,就像是……像被谁欺负了一般。
    “小姐……”想着秋棉不免又担心了起来。
    “我无事。”说着白纤下了床。
    秋棉伺候她穿了衣裳,又端脸盆进来给她洗脸。
    一切弄好了,府上婆子也将早膳端了进来,在桌上一一摆好。
    白纤走过去坐下,眼睛瞥到桌上放着一盒匣子。
    正想问秋棉,秋棉也注意到了,便开口,“我也不晓得,不是我放在这的,可能……是圣上的东西?”
    闻言,白纤动作一顿,随后将那匣子拿过来,打开便看到了那支银簪。
    一怔,须臾,白纤将那匣子盖好,放回了原处。
    秋棉在一旁,看她这般,也不免跟着忧虑。
    握着勺子几番舀着热粥,待热度不再烫人时,秋棉便放到她的跟前。
    直到婆子走出了闺房,秋棉才将心底的疑虑说出来,“小姐……昨日圣上是不是……”
    “欺负你了……”
    白纤微微抿了抿唇角,舀了一口粥,停在半空。
    “小姐心中若是有哪里不快,可跟秋棉说的,秋棉绝对守口如瓶,不与他人说。”
    白纤吃下那一口粥,温热的粥顺着喉间到了胃里,不甚觉着暖和了不少。
    “他确实是欺负我了。” 又说,“秋棉,我这几天暂时不想提他,也不想听到有关他的话,你也不必担心,我真的没事。”
    秋棉听着,重重“嗯”了一声又点头。
    “但是小姐如若心里实在堵得慌,也可跟秋棉讲的!”
    白纤放下勺子,脸上打破一早而起的沉闷,笑了笑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知道啦。”
    这几日,白纤都待在府中,哪里也不去,又过上了往常般的日子。
    只是,如果没有萧琨玉,没有进宫那一事,也许她今日的心情会更好。
    白纤待在屋内,看着窗外正飘着的小雪,原本装在匣子里的银簪被她拿在手中。
    白纤垂下头看去。
    那银簪看着实属赏心悦目,虽是那讨人厌的萧琨玉看上并买到的,但也阻止不了她喜爱这簪子。
    想着,白纤不免也开始猜测萧琨玉到底是故意留下还是真的无意忘了这银簪。
    过了这么些天,也不见他来拿回去,是遗忘了还是有再次来宁安侯府的念头。
    答案无意是后者。
    可白纤又想不明,萧琨玉他想什么时候来不行,留下这银簪在她这里是想做什么。
    萧琨玉自那日后也不再出现在她眼前,而白纤巴不得他以后都不要来了。
    上元节临近,府上挂满了喜庆的灯笼,小厮丫鬟也忙里忙外,脸上皆是一片喜气洋洋之色。
    外边街上更是热闹一片,人群熙攘。
    在府上待了一些时日,白纤也得了祖父的首肯,今日可以在白日里去转转一番。
    吃完了元宵,白纤便带着秋棉出了府。
    此次出去也相当去散散步,消消食,走一阵便回来。
    但没想到在路上碰见了贺易行。
    他那脸上的伤还没愈合,不甚看见白纤时也是一怔。
    自他被萧琨玉抓到那日,白纤也知晓了这位贼是那贺家的嫡长子贺易行。
    贺家在京城中也颇有名望,太史贺长兴为官清正廉洁,家风也是出了名的严,一家都有着一颗热枕的爱国之心。
    因此白纤知晓他的身份时还诧异了一番,实在是想不到那盗窃画之人竟会是贺家的人,还是嫡长子。
    不过诧异归诧异,白纤也是没想到,那□□着她要处置贺易行的萧琨玉竟然放了他。
    那日他可是因她不听他的话而不悦,还欺……
    甩掉脑中不愿再回想的场景,白纤打量了贺易行一番。
    手脚也都安在,除了脸上的伤。
    不出意料的,贺易行对她又是哼了一声。
    白纤心中颇感无语,无交谈之意,朝他简单颔了下首以示招呼后便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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