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呼吸,还压了压翘着的头发,朝她走去。
    御枝抬起头。
    贺忱忐忑又期待:“你找我……”
    “我们还是别在一起了吧。”御枝打断,表情平静。
    浑身血液在瞬间凉下来。
    贺忱愣愣地看着她。
    御枝垂下眼帘,道:“我昨天晚上认真想了想,决定不让自己冒这个险。没必要因为我喜欢你,就让我以后的小孩也变成被人排挤的异类。”
    “……”
    贺忱张了张嘴,试图说出什么,但嗓子闷哑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伸手想去拉她。
    御枝往后退了步,利落地将腕上那条山竹手链取下来,扔到他怀里。
    “这个还给你。”她眼神淡淡,“我不要了。”
    ……
    贺忱醒了。
    被吓醒的。
    他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呆,摸了摸脖颈,发现都是冷汗。
    摸过枕下的手机按亮屏幕。
    现在才早上五点。
    贺忱昨晚从御枝家出来,没有打车,一直步行回自己小区。
    失眠到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
    凌晨好不容易有点朦胧困意,不到两个小时又做了噩梦。
    真的太噩了。
    吓死他了。
    手机壁纸是他偷拍的御枝。
    少女低头写着试卷,卷卷的头发别在耳后,侧脸白净秀嫩。
    贺忱侧过身,蜷在被子里,一瞬不瞬地盯着壁纸回血。
    手机屏幕一黑。
    自动跳转到通话页面。
    来电显示是御枝。
    贺忱手一抖,点了接听。
    “贺忱。”御枝连个开场白都没有,直接道,“我现在在你们小区门口,我有话对你讲。”
    和梦里对上。
    一字不差。
    贺忱心跳都要停了,怂唧唧地捏着手机不敢接话。
    那边的人没等到答复,疑惑地问:“你听到了吗?”
    “……嗯。”贺忱努力稳住声线,“我马上下去找你。”
    御枝挂断,贺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趿拉上拖鞋直奔卫生间。
    水龙头拧开,哗啦啦响。
    贺忱抖着手,接连捧起几捧凉水往脸上扑,试图镇定下来。
    没事没事没事。
    他安慰自己。
    梦都是相反的。
    你怎么知道她是来找你分手的。
    说不定是来跟你求婚呢。
    ……完了。
    镜子里的人满脸被吓到神经错乱的麻木,贺忱没出息地腿软,顺着洗漱台蹲下,抱住脑袋低呜了声。
    他觉得。
    他应该是活不过今天了。
    =
    御枝在小区门口的树下来回转悠两圈,终于见到姗姗来迟的某人。
    宽松的白色短袖和灰色抽绳运动裤,高瘦白净的一大只。
    慢吞吞地以龟速挪向她。
    每一步都生怕踩死蚂蚁。
    “你好慢。”等他走到跟前,御枝抱怨了句,去拉他手腕。却见这人条件反射般往后避开。
    御枝奇怪:“怎么了?”
    “……没。”贺忱仔细观察她的表情,不太像是来找自己分手的,小心反问,“你要和我说什么?”
    “秘密。”御枝笑了下,又主动去拉他。贺忱没有再躲。
    她牵着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前走,步速很快,几乎是在跑,能看出急切。
    贺忱被她拉着走了段路,还是没忍住问:“你想带我去哪儿?”
    御枝拐个弯,头也不回地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脚步迈得急,贺忱听见一阵哗啦啦的清脆撞击声,像硬币。他寻声看向她背着的米色帆布包,意外瞧见包挂是他昨晚送的那只毛毡小兔。
    挂在拉链上,随着动作摇晃。
    视线在小兔上停了会儿,贺忱再往下,看到御枝牵他的那只手。手腕上,戴着他送的山竹手链。
    心里的不安消散些许,贺忱忽然没有那么害怕了。
    御枝在小区附近一个公园前停下脚步,抬起头环视一圈。确定目的地就是这里,带着贺忱进去。
    时间还早,五点过半。
    公园里除了几个早起的大爷在慢悠悠地打太极,没什么人。
    走过一段卵石小径,眼前出现一座雕塑喷泉。小天使石雕张着翅膀,被晨曦渡上一

章节目录

逼死对头女装后我掉马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凡人书只为原作者暮雀啾啾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暮雀啾啾并收藏逼死对头女装后我掉马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