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认命地说“算了吧,路上这么多暗杀都没将他杀死,圈禁在将军府就行了,别让他有什么动作。”到底是儿时的兄弟,只是他再执意去边疆,就别怪本王无情了。
    黑影得了吩咐就闪身离开。
    侻榭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平衡,缓缓地走出宫门,坐上马车回了将军府,一下马车便向画堇的屋子走来。
    南嘉跑进房间说“公子,侻榭被他们王上折磨得都几乎不能行走了,竟还来看画堇小姐。”
    “他是一位好将军。”
    “可我们怎么说呀?”
    “无妨。”
    侻榭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千钧,画堇姑娘可有事?”
    “将军,画堇姑娘无事,绝砚副将带着她寻医去了,事出紧急,便没来得及向将军禀告,绝砚副将便留我两人向将军说明缘由。”
    “可是伤势严重?只他们两人去会不会有危险?”
    “正是害怕有危险,故才悄悄出去,只是伤势尚好,只要找到神医,便能相救。”
    “如此便好。”
    “将军受了伤,还是先回去上药休息,不用多久,他们定会回来。”也不知道是安慰侻榭,还是安慰自己。
    侻榭点了点头,千钧和南嘉是他们回鹤城后,绝砚说这是他之前的兄弟,到确实是可信之人。
    之后侻榭一行人便过了几个月的□□生活。
    三日后,煜王收到了第一封密信:程徵出兵,危!
    之后每十日便收到:程徵胜,危!
    最后一封则是:程徵攻城,危!
    之后近一个月便没了消息。
    ☆、身逢乱世恨难与10
    绝砚和画堇一道回了将军府,千钧看到绝砚抓着她,上下打量“可是安然无恙?”
    “千钧,我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千钧闻言将绝砚抱进怀里。绝砚有些怔愣,随后抚着他的后背说“我没事,没事。”
    画堇和南嘉转过身去。良久,千钧放开绝砚,彬彬有礼、客气疏离地问“画堇小姐,可无事了?”
    “多亏绝砚,无碍。”
    “那便好!”
    南嘉走到绝砚身边“绝砚,你不知道,你走的这几个月,公子有多担心,看书都不舍得多翻一页,就一页书看了几个月。”
    绝砚有些嘲弄地看着千钧,看他窘迫得有趣,“将军呢?我去看看将军。”
    “这几日除了来我们这问上一问,或是煜王召其进宫,便是待在房里,不曾离开。”
    “泽空与将军同甘共苦,历经生死,如今泽空为了救将军而丧身,将军自然是不好受的。罢了我去看看他。”
    “好。”
    绝砚向将军回命之后,就回了自己院子,和千钧坐在台阶上,看着头顶的月亮。
    忽然,绝砚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等绝砚睁开眼睛的时候,千钧问“可是拜新月?”
    “是啊,今日是十五,月亮这般圆,便拜一拜还愿。”
    “还愿?愿望可是达成了?”
    “自然。当日许下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君热。今日也算达成所愿。”绝砚看着千钧的眼睛说。
    千钧握住绝砚的手,将绝砚拉进怀中,吻上绝砚的唇。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不知何时进来的画堇默默离开。
    良久,千钧放开绝砚,绝砚低下头,颊上和耳边都染了些许红色,喃喃地说“对了,你真的几个月只看了一页书?”
    “不是”千钧抬起绝砚的头,迫使她看着自己“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眼前心里只能装下你,一字一句都入不了我眼我心了。”
    “你越来越像那些文人骚客,又酸又麻。”
    “当真?原我也无法理解那般情绪,如今我倒觉得还不够。”
    月色萧瑟,竹影曳曳,醉意熏人恼。
    画堇看着月色不知不觉间将两坛酒喝光了,双颊微红,眼神飘忽不定,浑浑噩噩地趴在桌子上。为什么所有与你有关?圣子与你有关,千钧也是喜欢你,可又是你舍命救了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南嘉将画堇的一举一动看在眼中,心中有万千言语说不出,一阵酸涩。可你又知一见倾心,再见生死相依?可你是妖界公主,不说妖界族规,我都无法站在你身边,无法陪着你与你一起。
    南嘉轻轻地给画堇披了衣服,拿走他手里的酒壶,将她送回房里。画堇晃动着脑袋,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千钧,我不想不想再努力了,我放弃了。我是妖族公主,多少人做梦都想娶我呢?我不想努力了。或许一开始就是错的,我早就看到你对绝砚的不同,可我就是妄想着可以将你的心抢过来,但我绝砚救了我呀,我怎么能伤害她?况且你的心早就不在你身上了,我又如何抢?累了,怕了,不想了。千钧从现在起,我画堇妖族公主放弃你了!你自由了!”
    “画堇,你醉了!”
    “我没醉呀!”画堇抬手掐了掐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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