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寻到流言的源头,她都有办法“自证”清白,将所有的一切推得一干二净,扭转女皇心目中的印象。

    墨珺心里恨得要死,面上却是一副委屈隐忍的模样,企图以此打动女皇。

    女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发生了一丝变化,所有的情绪似乎完全敛去,只余下一抹令人心惊的寒意,可惜墨珺低垂着脑袋,根本没有注意到。

    “珺儿,朕继位多少年了,你还记得么?”

    墨珺直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低声答道:“回母皇,儿臣记得您说过,您继位的那一日,正是儿臣周岁的生日,儿臣今年二十有三,母皇在位二十二年了。”

    “先皇共育有子嗣五人,出了朕之外,朕还有三位姐姐,按照年岁大小排行,朕是最小的孩子。”女皇语声平静,听不出是悲是喜,似乎只是单纯地回忆往昔,“珺儿,朕在位二十二年整,你说这皇宫之内,但凡是朕想知道的事,可有谁能瞒得过朕?”

    墨珺心头一悸,忍不住冷汗涔涔,很快后背的衣服湿透,紧紧地贴着皮肤,她却感觉不到半点异样,浑身僵硬,手脚冰凉。

    女皇全部知道了,不是怀疑不是猜测,已经确定了事情的真实性,容不得半点抵赖。

    刚刚她大声喊冤,试图矢口否认的行为,显然激怒了女皇,让她更加生气了。

    墨珺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母皇,儿臣、儿臣知错,请母皇责罚!”

    墨珺冲着女皇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头,再没有了蒙混过关的念头,当机立断认错请罪,希望女皇看在她迷途知返,认罪态度良好的份上放她一马。

    “儿臣去向三皇妹道歉,诚心诚意请求她的原谅。从今往后,儿臣会跟离玉彻底断绝联系,不会再和他见面。”

    墨珺嘴里发苦,悔不该心存侥幸,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追求心底冒出来的那点子刺激,将离玉约到了宫内见面。两害相较取其轻,为今之计只有先放弃离玉,日后再徐徐图之。

    女皇没有理会墨珺的话,自顾自地接着道:“珺儿,你信誓旦旦,三日内就给朕一个交代,是想让谁给你当替罪羊?你是不是要说,你跟瑾儿的关系不好了,收益最大的人是瑜儿,她算计了你和瑾儿,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瑜儿?”

    “你恼恨瑜儿抢了你的差事,已经对她积怨甚深,不管此事跟她有没有关系,你都会想办法栽到她身上,对不对?”

    她这个大女儿是个什么性子,女皇知道得一清二楚,志大才疏、刚愎自用,要不是占了嫡长,不说认真稳重的二女儿,天真单纯的小女儿都比她有潜力。

    女皇头疼地按了按眉心,心道是不是她一直以来的想法错了,不该明知大女儿不是那块料,还硬是要扶着她上墙,认为只要好生教导,总能够将她扭转过来。

    为了照顾大女儿的心情,她甚至有意无意地压制着二女儿,若非二女儿最近的表现着实惊才绝艳,提出的那些方案战略让人无法拒绝,她可能还会继续狠下心肠,无视二女儿的勤奋努力。

    谁知道大女儿这般不争气,她只是一个没看住,就闹出了这样的丑闻来!

    大殿内一片冷凝,女皇居高临下看着墨珺,诸般念头浮上心头。

    墨珺双膝着地,上半身趴俯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整个膝盖又胀又麻,已经失去了知觉,却不敢移动半分。

    “母皇!儿臣求见母皇,求母皇为儿臣做主!”

    墨瑾一阵风似的闯进来,眼圈微微发红,整个人气怒冲天,噗通一声跪倒在女皇面前。

    “大皇姐欺人太甚,这一次母皇定要秉公处理,帮儿臣主持公道,不能偏袒大皇姐,否则儿臣绝不答应!”

    “瑾儿,你先起身,有话好好说。”

    女皇头更疼了,看着跪在墨珺身侧的墨瑾,有一种“终于来了”的诡异的放松感。

    “儿臣不起来!”墨瑾想也不想地拒绝,“除非母皇答应儿臣!”

    女皇沉默了片刻:“你连朕的话也不听了么?”

    墨瑾直挺挺跪在地上,紧抿着嘴唇,倔强地看着女皇。

    “三皇妹,你――”

    墨珺终于抬起头,想要主动向墨瑾求和,哪知刚开口就被墨瑾狠狠地瞪过来。

    “你闭嘴!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三皇妹,我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你生气也是应当,却不该这般跟母皇说话。”

    墨珺柳眉倒竖,哪里会听墨瑾的,当下义正言辞地继续道,“你有什么不满全都冲我来,想要道歉还是赔偿,你可以提出来,我都满足你,只是你别让母皇为难。”

    “母皇,你看看她是什么态度!”墨瑾憋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扑簌往下掉,“明明是她做错事,却还能这般理直气壮,反过来指责儿臣让您为难。要不是她肆无忌惮,连亲妹妹的正君都要染指,今日如何会闹到您面前!”

    “母皇,儿臣委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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