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纪婉卿脑海里浮现出四个字,钟灵毓秀,意思是指凝聚了天地灵气,孕育出的秀美人物。
    人如其名。
    大抵从初见,纪婉卿就开始上心了,沉寂已久的情愫萌动。
    所以才卑劣地想要借前夫的关系和人拉近关系,从没纠正他的称谓。
    现在想来,略显讽刺。
    他清风霁月,她心怀不轨,做出下流猥亵的事情。
    从回忆中抽身,二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出一段距离,恰好停在十字路口。
    纪婉卿看着跳动的信号灯数字,空拧几下电动车的把手,脚有一下没一下地瞪着地面,心虚感无形中扩大。
    “阿钰。”
    钟钰低头,等她继续说下去。
    强打起精神,纪婉卿故作轻松,“不介意的话,你叫我姐吧,反正也才差了几岁。”
    叫“姐”,总没“师娘”那么别扭?????。
    其实在心里,她是希望对方可以更亲密些的,叠字“姐姐”,想想便很暧昧,可那太明目张胆了。
    听着纪婉卿没头没尾的要求,钟钰没有迟疑,磁哑嗓音混入夜风。
    “婉卿姐。”他道。
    婉卿姐,比姐姐还要暧昧上许多倍。
    “婉卿姐。”
    “婉卿姐。”
    一声不够,钟钰复念着。
    冷淡无机质,不添加额外的情绪,如牙牙学语,却引得禁忌的关系从一端走向另一端。
    天平摇摆不定,女人腰软了,满脑子不健康的东西,她心虚地轻咳几声。
    “冷?”钟钰蹙眉。
    “什么?”纪婉卿发蒙。
    “冷?”钟钰显然很少说关切的话,有点别扭,“你咳嗽了。”
    俊逸的冷脸柔和下来,带着点笨拙生涩,看得纪婉卿心动不已,愧疚不已。
    对比下,她十足一个觊觎年轻小帅哥的变态。
    必须克制,纪婉卿在心里告诫自己。
    然而上天似乎是故意要考验她。
    他们穿过马路继续散步,没溜达多远,突然窜出个乱跑的小孩,父母离了好一段距离,悠哉哉地不管不顾。
    一向听话的兔子不知为什么受到刺激,猛扎子往前冲,一声狗叫震住小孩,吓得他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孩子父母看见后,不乐意了,满口脏话上来找钟钰理论。
    钟钰脸色发黑,一声不吭,打算放狗咬人。
    在旁的纪婉卿脸色泛红,一声不吭,打算钻地跑人。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电动车上的她清楚看到了钟钰胯下垂荡着的东西。
    他怎么不穿内裤,女人惊咦。
    果然很大,女人吞口水。
    ——
    试图写出一个又纯又欲,干净凶猛的男主,阿左哥冲!
    乖巧球珠珠评论!
    5· 春梦,甜食控
    日有所见,梦有所思。
    纪婉卿散完步回家,当夜做了个梦,带颜色的那种。
    她不着片缕,赤裸地摆出淫荡姿势,身上欺压着的男人躯体健壮有力,疯狂至极,像是头挣脱锁链的恶犬,獠牙刺穿她颈间皮肤。
    恶犬涎水滴落,顺着脖颈、胸乳,淌湿了腿间凹陷处。
    最后,那儿也难逃被刺穿侵犯的下场,赤红的狰狞肉棒彻底填满。
    梦里的纪婉卿哭喊着求饶,最后受不住般拽住了男人后颈发尾。
    对方抬起头,目光静静锁着她,如同深渊,让人禁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从梦里惊醒,纪婉卿心跳很快,喘息不止,她下意识看向床头柜上的闹钟,索性距离上班时间还有点,来得及清理。
    没有因为春梦睡过头,怕是这些天来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冲澡、换好衣服,纪婉卿神色恹恹下楼,脚步虚浮,她夸张地打着哈欠,不想刚走到小区花园,就瞧见梦里那位。
    钟钰背对着她,正和小区里的大爷下象棋。
    嘴巴大张,差点脱臼,纪婉卿尴尬地合拢嘴,抬手掩住脸,小跑碎步逃走。
    告辞!
    她现在可没胆子见钟钰。
    “将军。”
    最后一子落定,男人收在口袋中手机屏幕忽闪。
    钟钰在大爷“再来一局”的喊声里抬起眼皮,目光落定在没逃出多远的女人背后。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一顿热气腾腾的早饭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两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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